楚霁满不在乎地放下自己的衣袖,友好地冲着陆见深笑了笑:“陆老师,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不然我们的温哥可就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温迢”忽地轻声哼吟了一声,陆见深扣住了他的手腕,细白的腕子被抓出了一道红痕,漂亮校霸眼里氤氲出雾气,可他这次不管怎么‘撒娇’,陆见深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大:“温迢,我是个谨慎的人,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都不会让我不喜欢的那个结果出现。你会理解我的吧?”

温迢吓得快哭了,他不明白,怎么短短一会功夫,他们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达成了某种共识:系、系统,他们想干什么啊……

系统正欲把他抽离替身,忽地一滞,温迢藏身的地方,有人进来了。

只出不进的符纸当然不会对符纸的使用者奏效,温迢被忽然走进来的箫鹤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

他说哪里不对劲,刚刚围堵他替身的人群里少了一个箫鹤。

面容精致的男生手里还拿着一根红色的绳子,他歪着头,模样天真:“之前肏你的时候我好像过分了点,不小心把你的手绳拽下了,我现在是来物归原主的。”

温迢自然不会信他的话,他的替身吸引了那么多人,却单独留下了一个箫鹤,他显然也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箫鹤似乎没发觉温迢在怕他,他自顾自地走进他,还将这具学漂亮瘦削的身体抱在怀里:“唔,我不是叫你逃跑吗,你怎么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漂亮校霸被他揉着奶子,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对方还在不满,他还要委屈呢:“你又不告诉要怎么离开,我又不懂。”

箫鹤一愣,而后轻笑一声:“抱歉,是我不好,但是情况紧急,没有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

温迢不太高兴,但慌张的前提下,叫他没有那么多被嘲讽了智商的不愉快。他被对方的舌头舔得不断摇晃,酥麻的感觉从尾椎和肉穴中升起,被插得红肿的软肉似乎又裂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娇软的湿穴不断翻绞起来,温迢感觉到一股热意不断朝外喷泄着。

冰冷的手指从他颈肩滑过,带来一阵阵战栗感,温迢不自觉又抖了几下,然后被箫鹤捉住了手腕,对方慢条斯理地将那根红色的手绳再次套回他的腕子上,只是这次绳子上还多了个东西:“我把我们做爱时的精液和骚水融合在这个珠子里了,希望你一看见这个东西就会想起我。”

温迢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想甩掉手腕上的绳子,箫鹤摁住了他的动作:“骗你的,你怎么这么好骗?”

肉臀被身后的鸡巴蹭得发烫,从臀尖开始,硕硬的冠头连一丝丝嫩肉都没有放过,从外碾到里,然后抵在湿润的穴缝处,上下滑动起来:“对了,你碰一下这个珠子。”

温迢碰了,然后看见了前方的‘投影’

是自己的替身和那群男人。

他们俨然换了个地方,他的替身被一群人占据着身体,或是抓着腿不断给他们磨鸡巴,或是直接把粗硕的冠头戳进替身娇嫩的手心里……

就连湿润的嘴巴里都塞着一根肉棒,深色的肉物前前后后地抽插起来,顶端还挂着不少稠湿的黏液,几番抽插后那些液体把鸡巴弄得水光油亮,箫鹤就低声问他:“那是那些水光是你的口水,还是他们鸡巴里的脏东西呢。”

很快,替身就被他们折起了双腿,好像这样的姿势更容易把粗长的鸡巴给彻底吃进去,他们凶狠地抓住细白的双腿,大力的手掌直接在腿肉上留下了不少昳丽的红痕。肥软的花唇被挺身沉入的肉茎肏挤到腿根,那些湿红的肉褶被尽数撑平,殷红湿腻的穴口一下子翕张开,“咕啾”一声就被鸡巴直接贯穿、撑成了一个鼓圆红胀的肉洞。

窄小的嫩穴被不断摩擦着,龟头在湿穴里进进出出,把穴口处的嫩肉都肏得肿起,无数水液溅出,又被高速抽干的性器直接打成白沫。温迢看见自己的‘替身’可怜兮兮地留着眼泪,然后被一根新的鸡巴抵住眼尾,轻轻地来回逗弄着,故意用那个硬邦邦的鸡巴把他眼角的泪痕抹匀。

纤腰被掐得死死的,‘温迢’不受控制地一弹屁股,女穴被鸡巴“啪”地一下,再一次肏进了深处。肚子已经被鸡巴插得隆起了一个可怖的弧度

箫鹤几乎是舔着他的耳蜗在说话:“唔,他们肏得这么深、应该已经用鸡巴把你的子宫都给肏穿了吧?”

忽然间,系统和箫鹤的声音重叠着响起:‘看见了吗?他们都想弄你的替身。’&‘看见了吗,他们以为那是你,正兴奋地在你身体里进出。’

箫鹤的声音愈发低沉:“而且他们不止一个人,你只有两个小洞,你猜他们什么时候会夹着你的腿,一起把鸡巴给肏进去……”

“你的力气好小啊,我都不用使力气你都逃不开,你看你的小弟们,他们的眼睛里都在冒绿光了,你以为你养了两条忠心耿耿的狗?”箫鹤逐步挑破他们真面目,“不,他们是嗜血、食肉的凶狼,他们早就想这样对你了,我之前看见过江舟拿着药,他早想杀死你了。但是后来他又和楚霁达成了合作,你知道的,他们的目标变成了你……”

温迢被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明明已经从替身身上抽离了精神,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被多根鸡巴一起贯穿、钉死了小穴的人,其实是他自己。而且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了……早在不知不觉中,箫鹤的鸡巴也把他的小缝捣得汁水淋漓,还就着那些淫液顺水推舟般插了进去。

身体越来越软,漂亮校霸仿佛周身都散发着甜蜜的香气,眼里是浓湿不会散开的水雾,箫鹤就这样隔着那些缥缈的雾气,一把抓住了他。只有当他的性器无数次贯穿。顶戳着那个濡湿娇嫩的宫腔的时候,他才会觉得他此刻是拥有着温迢的。

鸡巴的抽插越发粗暴,女穴深处的嫩肉被一下下撞击着,淫肉被戳得微微内陷,然后穴腔又在极度舒爽的情况下,皱缩着分泌出更多的媚汁。丰满的臀部被撞得艳红,臀尖也湿乎乎的,凝着一层水光。每一处软肉在被狠绞后忽地弥漫开一阵蚀骨的酸麻感!温迢舒爽般惊喘了一声,屁股抖得厉害,然后被箫鹤的性器直直的肏开所有紧缩的嫩肉!

宫腔无力地颤抖起来,却无力招架攻势渐猛的鸡巴,整只嫩嘴都像是被骤然变粗、变涨的性器给钉死了,软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嫩宫宛如变成了一只汁水丰沛的肉壶,而那只红润细紧的肉嘴正讨好般夹住龟头,不断地含弄、舔舐着它。丰腻的唇肉也被打出了阵阵细微的响声,穴口疯狂地抽搐着,迸发出黏腻的骚液!

阴蒂也被蹭得滚烫,可上面又忽地传来一阵阴凉的感觉,温迢被肏得迷糊,他半眯着眼要去看自己的身体,却一眼扫到了被那几个人肏得满脸痴痴的‘替身’,替身的小穴里已经插入了两根鸡巴,他忽然感同身受般觉得自己也在被好多人一块玩弄着。

温迢忍不住哭出来,他很想努力压制身上极端的快感,却情欲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抽离的东西,箫鹤有意无意地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他故意让温迢看见自己被黑雾扯得有些发疼的小阴蒂,还有被裹缠跟一根细长条状的黑雾在试探着顶戳他的奶尖。

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恶劣地刺激着,一波波快感飞快地将他淹没,脑中的909忽地大声喊他:温……滋……温迢……!你清……醒一点!

可他刚一开口,又有一小块黑雾往他柔软挺翘的奶尖上蹭,软腻的乳尖轻轻颤着,黑雾裹在上面重力地动起来,温迢便如同被把握住了命门一般,牺牲哭了起来,淫粉的肉蕊被黑雾包裹住之后,温迢就感觉到‘他’又来了,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模拟着人类的舌头,不断地舔那颗被吸得快要爆浆的浆果。等温迢完全受不了的时候,‘他’才松嘴,乳尖还是湿漉漉的,黑雾好像相当满意这样的成果,又沿着他欺负的雪白胸口游动起来,准备去吸另一处的奶子。

温迢可怜巴巴地求箫鹤:“你不要这样玩我……我的奶头,唔……它真的好难受……不能玩了,真的会坏的……”

箫鹤一边抓着漂亮校霸的屁股不断耸动着,然后故意装作要把他的屁股摔下去,等温迢害怕地伸手要抱他的时候,再假好心地拉他;“你看,刚刚要不是我,你就摔下去了,所以再给黑雾亲一亲奶尖好吗?”

温迢拼命摇头。

“为什么不行,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就让……季闻声停下来……”

温迢咬着唇,满脸通红:“因为……”他瓮声道,“被纪霄吸出奶汁了,现在碰一下就很痛……”

箫鹤还是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温迢感觉到他好像没有生气,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他们都没有这样用黑雾捆着我,还把我弄得这么疼。”

他开始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被箫鹤弄得都疼哭了。

箫鹤也不拆穿他,男生动作轻柔地给他舔去了眼角的泪水:“抱歉,我太过分了,这样,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吗?”

他像是看穿了温迢的那些‘小心机’,但却依旧纵容着他,说出了温迢想知道的答案;“如你所见,黑雾是季闻声。唔,不过他受了点伤,现在没法出现了。”

被点名的季闻声显然很愤怒,黑雾一团接着一团地出现,不断着拉扯着那些嫩肉,在温迢身上找着存在感。

箫鹤停顿了一会,又拍了拍温迢的小屁股:“我有点累了,温迢……”

指尖沿着收缩的菊眼来来回回地摩挲,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温迢很笨,但是他刚刚已经看过自己的替身是怎么被那些臭男人欺负的了,他又委屈又羞恼,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动作非常生疏地开始自己抬起屁股,又不断的紧缩嫩穴,把自己的红腔送到对方的胯下,让那根不管是看起来、还是插进去都极端粗硕吓人的鸡巴,不断地撑开那些湿濡的交缠媚肉,用龟头狠狠地碾弄娇嫩的宫腔。

“可,可以了吗……”

虽然动作很生涩,但是一想到现在主动吃鸡巴的人是温迢,箫鹤就心情极好,他差点就想直接反手抓回去,扶着对方的细腰不断地亵玩紧张收缩的嫩腔。

“唔,再动一会好不好……我还是没什么力气……”

这次温迢还没委屈,旁边的‘季闻声’不满了,黑雾团了团,然后中间像是深处一根竖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