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被箫鹤扭着脸、要自己看他的时候,又艰难地伸手要打箫鹤,这次却被箫鹤直接握住了手腕:“抽我上瘾了?只有我老婆才能打我巴掌,你是我老婆吗?”

温迢吓傻了,哆哆嗦嗦地吸气:“我,我是男孩子,你,你不要脸……”

他被箫鹤从桌上抱下来,悬了半天的脚尖终于桌底,可下一瞬,那根抽出穴腔一点点距离的鸡巴再次悍然地撞了进去!

软肉被鸡巴磨出了快感,再次饥渴地蠕动起来,恍然间,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温迢,你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你喜欢被男人这样弄你……”

身体似乎被快感主宰了,性爱带给他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连同精神似乎都舒服极了。

好喜欢被大肉棒肏穴……

唔,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任务好难做,还是做爱舒服。

忽然间,温迢的脑子又闪过一丝清明:对,他还有主线任务。

‘给boss匹配最粗、嘴硬的肉棒……’温迢小声喊了几句系统:是箫鹤的鸡巴吗,他很大很粗也很硬……男高中生的鸡巴都是比钻石还硬的,他今天深刻体会到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高中生了……

可问话石沉大海,系统依旧没有回音。

啊,又猜错了。呜呜呜被透了这么久,屄都肿了答案还是错的。

他这几下的失神,便叫箫鹤以为自己终于在那些肏过他的男人里胜出了: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了,小穴也夹得很厉害,应该挺爽的。

心中的妒意逐渐减弱几分,箫鹤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忽地鸡巴重重一埋!宫腔被插得直接高潮,绞缩着喷泄出一股阴精,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飞泄而出,尽数浇灌进漂亮校霸的嫩穴里。

被肏透的穴腔翻出骚浪的媚红色,湿润的淫液沿着被撑成肉膜的湿穴里缓缓流淌,每经过一处被肏肿的嫩肉都会叫温迢爽得发颤。

粉艳艳的臀尖轻轻晃着,箫鹤心神一动,忽地低头,直接在他圆润的臀丘上咬了一口。

温迢顿时尖喘出来,呼吸愈发不稳:“松、唔嗯松嘴……”

好半天,他以为自己的屁股肉要被咬下来了,箫鹤才松开牙齿,他还故意用温热的舌头舔了舔沁出的血珠:“你要是再找别的野男人,他们看见这个牙印,会不会生气呢?”

温迢哇的一声就哭了:“你,你这个变态啊!”

只吃鸡巴不吃苦的漂亮校霸/我可以当他们面肏你吗/他们都很大

【作家想说的话:】

江舟&楚霁:温哥,下章和你交易两根

温迢:我,谢谢你们

箫鹤脸色一沉,温迢忽地记起他刚刚好像说自己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词。

糟了……

温迢正抿着唇,想着要不要小小的道个歉,却听对方忽地裂开笑容:“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女装吗?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就把我当成女孩子养,说是这样藏住真实性别后就不会有阎王来收我。”

但他脸上的笑不达眼底:“结果我母亲却说我是扫把星,是变态,就是因为我穿女装才会勾引她的丈夫。”箫鹤顿了顿,“所以你明白了吗,我就是个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变态。”

温迢被他话语的信息量惊到,好半天才小声道:“你好惨……”他一下子就同情箫鹤了,等对方又露出刚刚熟悉的邪笑时,他猛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示弱,想骗取我的同情心!”

“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听见他承认了,温迢感觉自己又受到了欺骗,他趁着对方发愣的时候就忙提起裤子。漂亮校霸非常警惕地盯着他,像是在防贼一样……

箫鹤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温校霸。”

“我不可爱,你不要乱讲。”

“好吧,不和你闹了,这儿很危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那些透明的同学不知何时起,里三圈外三圈把他们围住了。尽管温迢知道他们应该触碰不到自己,可他看见黑压压的人头,心情很是很慌,他下意识求救,“那我们要怎么离开?”

面容精致的男高中生忽然挑了挑眉;“你现在是在求我的帮助吗?”

温迢显然没想到,对方怎么这么恶劣:“你知道那么多东西,你也肯定知道怎么出去吧?”

箫鹤故意拉长声音:“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可以在他们面前在肏你一次吗?”

男生手臂一用力,就把瘦弱的校霸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那处柔嫩的乳晕上打转儿:“需要我吗,温迢?”

温迢被他挑逗几下,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丝丝痒意,被他捏住的这只奶子还好,另一只没人触碰的乳尖已经自发 網 ???????? : ?? ?? ?? . ?? ?? ?? ?? . ?? ?? ??地肿立起来……因为刚刚的剧烈做爱,温迢的身上还带着些汗水,现在连粉润尖尖上都挂着一点透明的水液,看起来诱人极了。

漂亮校霸抗拒的声音逐渐减弱,他红着明艳的脸颊,整个人都看起来异常可口,箫鹤难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明明他们刚刚已经做过一次爱了,可现在那根鸡巴才刚休息了一会,现在又开始肿胀起来。箫鹤动作间,那根无比粗勃的性器就开始轻微甩动着,沉甸甸的精囊也跟着左右摇晃,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蓄着的精水全部射给湿润的小屄。

热烫的温度贴在皮肤下,又黏又热,烫得温热几乎要抖起来了:“你好下流……男,男高中生最主要的目的是学习,你怎么可以……”

男生嗯了一句,他轻轻地转了转脑袋,把散落的长发甩到后面,但还有不少黑发蹭到了温迢裸露的皮肤上,那些又软又细的头发弄得他无比瘙痒,温迢一动,又很快被人托住了屁股。

是那个熟悉的,要自己从上至下,分开双腿直接把鸡巴全根吃进去的可怖姿势。

温迢吓得喘息着:“不,不要!我得离开这里……”

箫鹤略带深意地盯着他: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却还在强撑着:“我之前叫你晚上十点后别出门,你为什么还要出来,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他恶劣极了,就是不肯告诉温迢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旁边的学生异化得越来越明显,温迢似乎已经开始嗅到若有若无的烧灼气味,是那种皮肉被火焰肆虐灼烧,发出的皮肉刺啦刺啦的声音……又吓人、又恶心。

漂亮校霸胆儿太小了,漆黑的眼睫上挂着不少泪珠,把长长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瞧着愈发可怜了。

“离开这里,去找陆见深,还是别的什么男人?”箫鹤说这话时,还不时地回头看时间,虽然日历是三年前,可是时钟的数字是无误的。

已经快到凌晨了,那些同学身上的衣服依然换成了破布条,年轻人的肢体上还残有着不少伤痕。

他们老是晃过来,又穿过自己的身体,就在一个虚影第三次经过温迢的时候,那同学忽地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叫声:“啊啊好痛,好痛啊!我要被烧死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锁你的……”

然后“啪嗒”一声,那人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右肩,一只残臂从眼前坠落,温迢木在原地,几乎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