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你表哥他知道吗?”舒棠有些慌张的问。
钟择收紧手臂,哽咽道:“舒棠,表哥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舒棠忍了许久,还是哭出声,紧紧抱住钟择。
带钟择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她的奶奶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见到钟择愣了一下,问舒棠:“这是?”
舒棠羞红了脸,道:“奶奶,这是钟择,是我……”
舒棠不知道怎么解释,钟择便接话道:“奶奶,我是舒棠的男朋友。”
舒棠奶奶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板着脸望着钟择,原本见到舒棠时慈爱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钟择有些尴尬,做好心理准备后便道:“奶奶,我这次来是想接舒棠和您一起到京市,我会和舒棠结婚,也会给您养老,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舒棠受任何委屈。”
舒棠奶奶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沉默许久,在她心里依旧记恨那个曾经到她家充满鄙夷的对着自己和孙女说她们不配的女人,也记恨这个让自己孙女受尽了委屈的人。
舒棠上前一步牵住钟择的手,轻声道:“奶奶,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是在我和钟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别,并且已经做好了不会有以后的准备,可钟择来了,他的表哥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以后也不会有人会拆散我们,奶奶,您放心吧。”
钟择垂眸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坚定道:“奶奶,请您相信我,我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只等舒棠回到我的身边。”
舒棠奶奶深深叹了口气。
第91章 花样百出地折腾
“既然舒棠你愿意,我们就回去,但是你们毕竟分开那么久,要不要和他继续在一起等之后再看吧。”
舒棠还想说些什么,钟择却晃了晃她的手制止了她,舒棠只好抿了抿唇收回要说的话。
钟择定好机票,东西他会安排人来收拾,先将两人带回京市他才能安心。
他住的小区是一层一户,在他和舒棠在一起后便买下了楼下的房子,装修也是买下后接着按照舒棠的喜好装修的,直接搬进去住就好。
舒棠环视了一下,抿唇看向钟择,钟择明白她的意思,轻声道:“舒棠,这是我买来做婚房的,等咱们结婚就将上下打通。我还有几处房产,你如果不喜欢我们也可以去别墅区住,但是这个房子离望舒的房子很近,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喜欢,可是我觉得我和奶奶去租个房子住就好,等以后再搬到这里住。”舒棠犹豫道。
“不行,你就住在这里。”钟择不容拒绝,看向舒棠奶奶道:“奶奶,您放心住下就好。”
舒棠奶奶看看他,又看了看舒棠,直接替舒棠下决定:“钟择既然这样说了,就住下吧。”
钟择将仅有的三把钥匙全都留下,依依不舍的离开,舒棠这才看向奶奶。
“奶奶,我们住在这里,我怕钟夫人会不满。”
“如果钟择任由他妈妈来找你,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有和他家里人商量好,你也就没必要继续和钟择在一起了。”舒棠奶奶看得明白,沿着房子走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是舒棠会喜欢的风格。
舒棠只好听奶奶的话。
钟择离开后便回了钟家,钟夫人此时正叫了美容师上门给她做美容,听见管家说少爷回来了,便推开美容师的手起身出了房间。
“回来了?听你秘书说你昨天去了江城。”钟夫人眯着眼睛看着钟择,冷哼一声道:“将人接回来了?”
钟择道:“是。”他走到钟夫人身边,平静道:“妈,我既然将舒棠接回来了,我就不会再让她离开我,我希望您能尊重她也尊重我。”
钟夫人抿着唇不说话,自从儿子接管了钟家,她就再也管不住这个儿子了,只好搬出商献南:“你表哥他也同意?”
她还是想要个出身豪门的儿媳妇。
“是。”钟择道:“望舒和表哥的关系你现在也知道了,舒棠是望舒很好的朋友。”
“你是在威胁你妈妈吗?”钟夫人气道。
“妈,我是在劝您。”
钟夫人沉着脸瞪了钟择一会儿,她还没有那么糊涂,裴家二小姐能和郁家离婚也是因为商献南爱屋及乌,要不然以裴家,郁家还不会这么快妥协。
“行,你随意吧,我也管不了你了。”钟夫人转身便要回房间继续美容,却听钟择道:“那妈你买点礼品去见一下舒棠的奶奶吧,毕竟那是我以后的长辈。”
“行!”钟夫人吼了一声。
钟择笑着从钟家离开,给裴霁月拨了电话。
此时裴霁月又被商献南带到了商洲,此时正在休息室补觉,她昨晚被折腾到很晚,今早是迷迷糊糊被商献南强行抱来的。
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强行撑起身拿过手机,重新倒在床上接听。
“干嘛?”
钟择听出她还没醒,疑问道:“几点了还没睡醒?我都回京市了。”
“别管。”裴霁月微微睁开眼睛,道:“舒棠回来了吗?”
“回了,现在和舒棠奶奶在我那里,今天让舒棠休息一下,明天给舒棠安排一下欢迎派对?”钟择商量道。
裴霁月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道:“用你说?早就安排好了。”
此时商献南走了进来,见她半梦半醒的在打电话,走到床边坐下,低头吻了吻裴霁月额头,引的裴霁月抖了一下。
商献南见状闷笑,钟择听见了商献南的声音,找了借口便挂了电话。
裴霁月扔开手机躲商献南,商献南拽住她不让她躲,扯掉眼镜低头靠近她,鼻尖贴鼻尖时商献南沉声笑:“干嘛躲着我?”
裴霁月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与商献南对视,主要是她昨晚被商献南的花样百出折腾怕了,商献南去吻她,裴霁月知道自己躲不开,只好任由他。
“宝宝。”商献南喃喃的叫着她,裴霁月迷蒙的睁开眼睛,与那布满占有欲的眼睛四目相对。
这时,休息室外传来敲门的声响,商献南离开裴霁月,扯过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遗憾的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