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却是在那一瞬间起了反应。

竟是……想要他再摸摸。

身上也猛地泛起一阵钻心刺骨的痒意。

可江恕只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见是正常的,便放下了。

常念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往身上贴了贴。

江恕微怔:“怎么了?”

闻声,常念浑身一僵,猛地撒开手,摇摇头坐到角落远离他的位置,手心攥紧成拳头,极力克制着那股莫名其妙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前总浮现大婚那晚,光影陆离,缠绵悱恻,痛着,也欢愉着。

不!定是幻觉!

马车上备有凉茶。

没过一会子,常念就接连饮了好几杯,纵是如此,脸颊还是染上两抹绯红,额上也滑下细汗来。

江恕的眉头皱得越发深,然见她抗拒,伸出去的手掌顿了顿,还是放下,沉声唤:“朝阳?可是身子不舒服?”

常念背过身去,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说罢她便靠着车架阖上眼,双腿微微发软,禁不住地并拢起来,那难为情的地方好似湿了。

从这角度,江恕只看得到她纤弱的背影,但也察觉不对来,拧眉掀帘吩咐车夫:“快些。”

眼下马车已经行至皇城附近的隆恩街,路上车架甚少,车夫马鞭一扬,速度快了倒还算稳当。

不过一盏茶功夫,到达午门。

房嬷嬷早已听候虞贵妃吩咐等候在此,见人到了,赶忙笑脸迎上来,谁知是看到满额大汗双颊酡红的小主子,一下便急了,忙问:“侯爷,我们殿下这是怎的了?”

江恕扶着常念酸软无力的身子,正要开口,常念忽然抓住他的手,声音颤着,对房嬷嬷道:“嬷嬷,我肚子痛,想来,是月事……嬷嬷先去永乐宫回禀母妃可好,叫她不要担心,我回了琼安殿处置,稍后便过去向母妃请安。”

“好好,都听您的。”房嬷嬷连忙点头应答,过来微微扶着她上了软轿。

春夏二人焦急不已,立时便分了一人去请太医。

这时候常念也顾不得了。

江恕一路相随,回了琼安殿门口,遂抱她下来,由春笙引路到了殿内,将人好生放在床榻上。

自她大婚后,琼安殿的一应布置都保持原样,虞贵妃每日都派人来打扫过,物品一类都是干净的。

春笙急忙要去打热水,却听小主子道:“你出去,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春笙愣住:“那怎么成?您的身子……”

“出去!”常念忽然大声道。

春笙一咬牙,急忙对宁远侯道了句“侯爷定要照顾好我们殿下。”才退出殿外。

江恕坐在榻边,神色凝重,“朝阳,我知你不想让母妃担忧,然这时候硬撑不是回事,需得太医来看过才成。”

常念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心底紧绷的弦终于“啪”一声断裂,那会子,什么也顾不得了,只忽地紧紧抱住了身侧的男人。

她身子烫人得紧。

又,软绵得不像话。

江恕心底那点阴私欲望顿时变得无处藏躲。

他当真是禽兽么?她都病成这样了……

这念头甫一冒出来,无异于把人置在道德良知的耻辱架上。

江恕的脸色沉得可以滴水,抬手欲把怀里的人拉开。

常念也是这时哇哇大哭出声,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侯爷,我忍不住了呜呜……不知谁这样恶毒,竟敢背地里给本公主下药,且,且好像还是那怡红楼常使的催情药……好丢人,我好难受啊。”

江恕动作狠狠一顿:“你说什么?”

常念强撑了一路,哪里还有神志再说一遍,只知晓顺从着心底,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子,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

“侯爷,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26章 呜呜 真的好难受

说话间,衣裙已被她蹭得凌乱半敞,白皙胜雪的肌肤上隐隐可见上回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今日着了一身石榴红的罗裙,长眉如黛,琼鼻精致,唇上一抹胭脂红,妆容浓淡相宜,明媚大方,更显佳人绝色姝丽,此刻动了情,迷离的双眼盈盈望过来,娇媚似秋水无痕,妖娆却比缠绵青丝,将人圈圈绕结。

那是不同于往日端庄优雅的另一个极端。

妩媚纤弱,蛊惑心神。

却是因那什么药。

食髓知味,江恕到底是动了情的,然还是克制着把人拉开,低声:“朝阳,你再等等。”

“不,我不要。”常念从身后抱住他将要离开的身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软趴上去,脸颊贴着他颈侧,声声带着哭腔:“不要太医,谁也不许知晓,好丢人,我只要你……”

话音未落,江恕心底那根弦已是摇摇欲坠,他握住腰腹的小手,半响,忽地用力扳开,转身将人压在锦被上,手掌微微垫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拔下发髻上珠簪。

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映着那红潮微晕的小脸,四目相对时,常念两手勾住他脖子,红唇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