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说：“你觉得今天的约会怎么样？

“糟糕透了。 克拉拉实话实说，“这是我人生中最坏的约会。

“那听起来还不错。 【狂笑】的身|体贴近她的，他的胸腔因为笑声微微震动，克拉拉感受得一清二楚，“起码今天会让你一生难忘。

克拉拉和他拉开了些距离，她问：“这就是你一开始的目的？

“当然不是。 【狂笑】回答，“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约会而已，但如果你想把这个举动一定和什么阴谋扯上关系的话，那我也不会反对。

“毕竟我只是魔法下短暂出来透口气的仿造品， 他说，“既不是狂笑，也不是【布鲁斯】。既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侠】。

【狂笑】拉着克拉拉的手让他们再次贴在一块。他蓝绿色的眼睛和克拉拉的碰撞在一起，迷雾包裹住克拉拉，她很难分清眼前的【狂笑】是充满了疯狂还是残留着理智。

【狂笑】说：“可我要这些身份有什么意义呢，克拉拉？你我都清楚，制作工艺再精良的玻璃也比不上钻石，但钻石这种东西，最开始也是无意义的石头。

“是那些人赋予了石头意义， 【狂笑】说，“他们让它变得昂贵，变成了各种誓言的见证品。

“现在，在你面前，我也是独一无二的玻璃了。 【狂笑】看着她说道。

他也有意义了。

他的笑近在眼前，悠扬的乐曲自他们脚下播放着，哥谭的灯光找不到昏暗的山顶，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细碎的树叶中打在他们身上，仿造品拉着他的“恋人 得意洋洋地笑着，那一瞬间，他的笑容比钻石还要夺目。

克拉拉叹了口气，她说：“是的，用我的超级大脑发誓，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狂笑】。

她没称呼他为【布鲁斯】。

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传到山顶的时候只剩下了朦胧的回音。魔法在钟声停下之后就会失效，【狂笑】松开克拉拉的手，他朝她行了一个绅士礼，然后笑着和克拉拉道别道。

“再见了，我亲爱的克拉拉。

第151章 番外 旧友重逢

事情发生的时候克拉拉和【布鲁斯】正在冷战。

冷战的原因还要追溯到不久前【布鲁斯】被分裂魔法击中的那件事。恢复了正常状态的【布鲁斯】头疼欲裂地从蝙蝠洞醒来,然后调动了蝙蝠洞和【韦恩】庄园的监控把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顺便发现了蝙蝠洞车库里消失的老款蝙蝠车。

“你的脑子已经让你毫无戒备地和【狂笑】接触实在是让我钦佩，克拉拉。”【布鲁斯】的一句充满嘲讽意味的话成为了冷战的开端。

“如果他不是从你身上分裂出来的话,那我会更警惕一些。”克拉拉收拾着床铺上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你就那么确定他是无害的？”【布鲁斯】在他们的卧室里转着圈，他还穿着黑暗骑士的制服，“我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哪天有人冒充了我,你会怎么做？”

克拉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从衣柜里面拿出新的被子，把它放在【布鲁斯】的枕头下面,她说：“需要我提醒你我的超能力吗，【布鲁斯】？X视线可不会骗人。”

【布鲁斯】终于停了下来,他气愤地说道：“你甚至还答应了和他约会！他抢了我的车去载你的时候你居然没有拒绝,别以为……”

东西收拾好了，克拉拉深吸一口气,她扭过头冲【布鲁斯】笑了笑，原本还打算吵下去的哥谭男人愣了愣,结果下一秒他眼睛一花，眼前微笑的克拉拉就变成了冰冷的门板。

利用超级速度把【布鲁斯】扔出去卧室的克拉拉从门缝里说道：“你今天就去楼下睡吧,【布鲁斯】！”

抱着克拉拉整理好的被褥和枕头的【布鲁斯】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扭动门把手,结果发现门被里面的人锁上了，立刻从腰带里面掏出工具的准备撬锁的他说：“我才是这里的所有者，克拉拉……”

“你在干什么，少爷？”

【布鲁斯】的动作僵住了。

正在完成今晚庄园的最后一次巡视的【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门板上的【布鲁斯】，还有被他放在地毯上的被褥枕头。管家贴心地问道：“一楼的客房已经准备好了，【布鲁斯】少爷。”

“这是我的庄园！”【布鲁斯】强调道,“我怎么可能会去客房睡？！”

“好吧，”【阿尔弗雷德】说，“那我现在去和克拉拉小姐说让她去睡客房。”

“……我去蝙蝠洞睡。”

【布鲁斯】抱着自己的东西站起来，他冲着卧室门板放狠话：“克拉拉，你最好不要……”

“容我提醒你一句，少爷，”【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的话，“监控显示，克拉拉小姐三十秒前就从窗户那里离开了。”

【布鲁斯】彻底哑火了。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只靠晒晒太阳就可以保持阳光灿烂的氪星人和人类不一样，克拉拉甚至发泄怒火的方式都是跑去外太空击碎几个快砸向地球的石头。

他收起撬锁工具，朝【阿尔弗雷德】问道：“有什么吃的吗，【阿福】？”

“冰箱里面有足够的食物，只是需要微波炉热一下，”【阿尔弗雷德】迟疑了一下，他好心地问道，“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做个松饼。”

【布鲁斯】：“我觉得微波炉挺好的。”

总之，自那天晚上开始，克拉拉和【布鲁斯】就陷入了冷战。

在他们冷战的第二天，正义联盟的日常活动仍在继续着，就是【蝙蝠侠】在会议上提起瞭望塔的日常物件的损失的时候提到了十次【超人】的名字，据坐在克拉拉旁边的【戴安娜】描述，她感觉瞭望塔的桌子都快被氪星人捏断了。

冷战的第三天，【闪电侠】让路过的克拉拉帮忙用冷冻呼吸加工一下手里的可乐，结果对方一不小心把整个可乐瓶都冻了起来。

“拉奥啊，我很抱歉。”克拉拉急急忙忙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新的可乐，她这次格外小心地使用了冷冻呼吸，为了表达她的歉意，她甚至还用热视线加工了一下，让可乐里面的冰块变成了闪电的形状。

“没事的，【超人】。”【闪电侠】摇晃着杯子宽慰了她一番，和克拉拉告别后他继续朝前面走去，“见鬼，你从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蝙蝠】？”

【蝙蝠侠】的眼睛隔着白色的眼罩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从一开始。”

“你下个月的零食该减少了，【闪电】。”他语气平淡地说道，然后从克拉拉离开的方向走了出去。

只剩下【闪电侠】拿着手里的可乐欲哭无泪地站在那里：“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绝对是被他们两个波及了。

于是在冷战的第四天，克拉拉接到了【戴安娜】的电话。

【戴安娜】的笑声从通讯器的另一边传来：“你还在和【布鲁斯】吵架吗，克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