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在大巴车上玩一个类似于击鼓传花的游戏,刚刚就是普叙赫把小球传给了穆里尼奥,成功让狂人得到了一次真心话的机会。
后者的这个反问其实是不在游戏规则里的,按照规则的话,普叙赫可以选择不回答。
但从刚才就站起身的他扫视了一圈车厢里的队友,某几位心里有自己想法的队友只觉得对方在自己这里视线停留的时间最长,他们下意识地就认定对方之后的话可能和自己有关。
“我觉得一只球队最重要的应该是球队里的人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普叙赫转向穆里尼奥神色认真地开口,后者只觉得黑发青年的眼里似乎有星光在闪耀,“所以我如果爱上一只球队也是因为那里面的人。”
“所以我现在,自然是最爱切尔西。”
作者有话要说:
【脑内小剧场】
小鹅:为什么他要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说这种话,所以上次在医院里说的话也是真的?
蒋蒋&兰兰:他刚刚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是在对我说的,可惜现在是在回答头儿的问题,唉。
第32章 Part32
他们的大巴到达了波尔图的巨龙球场之后,受到的并不是客场作战时对面球迷的各种嘘声与咒骂,不少人手上举着的都是穆里尼奥的照片。
普叙赫轻轻地“哇哦”了一声,却看见自家队友们没有一点惊讶,坐在他身边的兰帕德笑着跟他解释:“因为之前来这里踢欧冠比赛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为头儿的待遇惊讶过了。”
波尔图球迷的欢呼声在大巴车停下之后达到了最大,率先走下车的穆里尼奥脸上满是笑意与轻微的怀念。
在普叙赫遇到过的球队里,波尔图球迷们输球的态度也算得上是最好的了,也有可能是这场比赛只是0:1的小负让他们抱有一些次回合翻盘的幻想。
而在两天之后和曼城的联赛结束之后,穆里尼奥倒也不用思考接下去那场联赛杯决赛用谁了,因为切赫在与曼城的比赛中几次神扑救似乎让他的旧伤又有些不舒服,队医的建议是最好在休息几天。
在温布利大球场举办的联赛杯决赛,双方都是来自伦敦的豪门球队,算起来这也是这个赛季阿森纳与切尔西第三次在球场上相遇了。
“很遗憾,”范佩西在球员通道里揉了揉普叙赫的头发,“这次奖杯你估计是没有什么机会拿到了。”
切尔西队长拍掉了那只看不顺眼的手,把小门将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比赛有九十分钟呢,我倒是认为这个联赛杯奖杯是为我们又一次卫冕英超冠军锦上添花呢。”
上场和曼城的比赛结束之后,曼联再一次爆冷让切尔西得以在积分榜上反超对方,为此阿兰已经打来电话下战书过了。
如今的阿森纳已经开始了他们漫长的争四赛季,两方在球员通道里互相赠以对方白眼。
联赛已经失去了夺冠可能性导致阿森纳格外看中这个联赛杯的奖杯来为他们不佳的成绩做遮羞布。
在切尔西的一次角球进攻中,切尔西的队长约翰特里在头球攻门的时候被阿森纳的迪亚比一脚踢中面部当场昏迷,直到队医进场进行了足足七分钟的紧急救治之后,才勉强略微苏醒被送往医院。
由于这次是切尔西的角球进攻,普叙赫站在自家的大门前只看到那边人影晃动,得知特里昏迷之后他也不方便离开自己的大门过去查看情况。
因为救治特里耗费了七分钟,所以下半场的补时时间相当长,而面对只相差一球的比分,阿森纳也不会放弃努力。
第94分钟,阿森纳中后卫图雷带球急于冲进前场,在中圈位置与切尔西的中场米克尔的拼抢中,被后者的拉人动作惹怒,主裁韦伯却没有立刻吹罚。
最后图雷站起身冲过去用手臂挥舞推击米克尔,后者也愤怒还手,主裁试图分开两个人却没有控制住事态。
在特里离场之后接任场上队长的兰帕德过来劝说两人,却被背后过来的法布雷加斯大力揪住衣领拉拽,要不是看见争斗从门前赶过来的普叙赫及时接住对方,兰帕德怕是要摔倒在草地上。
普叙赫扶住兰帕德,把队副拉到自己的身后,皱着眉看向法布雷加斯,年轻气盛的小法没有退步,但在另一个地方,阿森纳的前锋阿德巴约动作过激,导致切尔西的布里吉捂着头部痛苦地倒下。
在场外眼看事态不妙的穆里尼奥和温格冲入场中,身材在一堆人高马大的球员中堪称娇小的穆里尼奥仍然选择冲进一群阿森纳球员的包围圈里,试图将情绪激动的法布雷加斯拉开,却被小法反手扯住淹没在阿森纳的球员中间。
黑发青年面色算不上和善,向来微笑示人的他迅速往那边走,原本被护在身后的兰帕德下意识伸手拉了一把普叙赫的手臂,却没能拉住大步往那边走的小门将。
切尔西队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普叙赫冲进阿森纳的人堆中,如今已有194的他在人群之中能够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卷毛发顶。
普叙赫挤开人群,把身上西装已经有些凌乱的穆里尼奥拉进怀里,半搂半抱地带着他退出这个包围圈,有些费力但总算是把这个仍旧活蹦乱跳的主教练救出来了。
最后是在现场保安的帮助下,这场群殴的闹剧才落下帷幕,作为始作俑者的图雷和米克尔各自领到一张红牌,动作严重过激的阿德巴约也是一张红牌,而情绪失控的法布雷加斯则得到了一张黄牌。
也算是参与了这场争斗,出演剧情也算多的普叙赫在主裁为达平衡的原则下也领到了一张黄牌。
切尔西主教练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要知道他们可是受害者,最后还是被普叙赫哄了回来:“还有几分钟比赛就结束了,我们今天可是冠军,头儿,这可是你和我的第一个联赛杯奖杯,难道你想在比赛的最后关头被罚上看台吗?”
葡萄牙人撇了撇嘴,在主裁警告的眼神下回到了自己的教练席,和同样没料到事态发展的温格两个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领完奖杯回到更衣室里休息换衣服的时候,队长特里从医院里回来这算得上是最好的一件事了,他还穿着比赛时的球服,脸上犹有红肿的痕迹,但是还是为了能够跟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庆祝感到高兴。
正在接受采访的兰帕德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记者的身后,在那里,黑发门将正板着脸跟他们的队长说些什么。
“约翰,我们以后还会一起拿到更多的奖杯的。”普叙赫双手叉腰,迎着特里躲躲闪闪的眼神开口,“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到医院里好好地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头部受到撞击而昏厥可不是什么小伤!
特里拉了拉对方的胳膊,用狗狗眼看普叙赫,略微下垂的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无辜的神情:“可是这是我和你共同拿的第一个奖杯,我想和你一起庆祝。”
普叙赫无奈地收回刚刚故作严肃的神情,他用手轻轻碰了碰特里的左脸,那里是他被迪亚比踢中的部位:“算了,等下庆祝完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特里点点头,认真发誓:“下次一定不这样,但是这是第一个奖杯有重大的纪念意义啊。”
黑发青年没好气地戳了戳特里的肩膀:“这么危险的事你还想要有下次?”
“但是没有我,其他站在那个位置的球员都会这么做的啊。”
特里十分坚定地开口,他总是这样对大众说,没有他或是其他人站在他的位置上都会像他一样不顾自己的生命,去为球队效力去赢取胜利,他职业生涯中甚至有过把自己的身体扔到门线上试图用后脑勺挡住对方的射门的事迹。
但事实上,只有他会这么做。
普叙赫还想说什么,两个人就被在更衣室里疯狂庆祝的队友用香槟喷了满头满脸,终于结束了采访的兰帕德不着痕迹地插进来,询问普叙赫第一次捧杯的滋味怎么样?
听见青年笑着说滋味很棒,兰帕德笑起来:“如果顺利,我们这个赛季说不定还能拿到联赛冠军和欧冠冠军。”
他们还会一起拿到下个赛季、下下个赛季以及之后更多的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