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你丫的别废话行不行,再不来救老子你就等著给老子收尸吧......”
卫穆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小墨......”
那边暂时没有了声音,卫穆听著他的呼吸声都觉得奢侈,他轻轻试探地问:“小墨,你在哪里 ?”
“卫穆你这个混球王八蛋,你嫌老子松了,嫌老子老了,老子跟你没完,等老子养著命回来,一定奸死你......”
卫穆一笑,好脾气地嗯了一声,“好,只要你回来,想怎样都行。”
时墨呜呜地嘀咕了几声,即使通过电话,他也能感觉到卫穆那种小心翼翼的口气,他挺後悔的,真後悔,他喜欢卫穆,爱卫穆,不然也不可能跟他厮混在一起这麽多年,为他守身如玉这麽多年。
他心里老早就打定主意跟卫穆在一起,可他其实就是暂时怕他爸了,他没想过真跟卫穆结束,卫穆找别人──真刺疼了他的眼睛,後来想想,卫穆怎麽可能找别人呢。
自己是个什麽货色,时墨自己也知道,除了有钱有张好脸,他什麽也没有,卫穆还能宝贝他这麽多年,怎麽可能找别人呢。
他後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遇到了夏铭森那王八羔子。
那王八羔子将他劫持到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听不懂这里人说的鸟语,自己金光闪闪的银行卡在这里就是个装饰,手机还算好,有点信号──可他的被夏铭森掏走了。
他趁著夏铭森不注意,偷了他的手机给东子打电话──他不敢打给卫穆也不敢打给他爸。
“卫穆,情哥我错了,你快来救我,我快没命了......”
“你到底在哪里?小墨,乖,快告诉我。”
时墨炸语,“我怎麽知道这什麽鬼地方,他们说些奇奇怪怪烂七八糟叽里咕噜的鸟语我也听不懂,我是被绑架又不是来旅游,你再唧唧歪歪就等著守寡吧你......”
“谁绑了你? ”
“还能有谁,不就是王八羔子......”
“嘟嘟嘟......”时墨说到这里,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卫穆看著电话──已经挂了。
卫穆再打过去,一直是关机。
王八羔子?
谁是王八羔子?
──夏、铭、森。
“卫、卫穆,我儿子......怎麽回事......”时墨他妈紧张地拉住卫穆,满怀期望地问。
时墨他爸也不自在地看著他,满堂来参加葬礼的人都看著他。
卫穆的回答简单而又安定人心,“小墨没死,他被绑架了。”
卫穆看见夏家夫妇在场,“夏铭森在哪里?”
夏家夫妇面面相觑,“铭森前几天出国了,怎麽了?”
31、(10鲜币)031 小心眼
“我现在怀疑夏铭森绑架时墨,如果他有联系你们,请你们立刻告知。”卫穆点头致谢,大步离去,比起来时的颓废,这会儿精神饱满浑厚。
时墨精通多国语言,如果连他都听不懂的语言,那个地方──会是哪里?
卫穆让人去查了出境记录,倒不是无迹可寻,很快查出了他们的位置。
卫穆连夜赶去。
披星戴月。
时墨在欧洲一个破落的小镇,而卫穆将那个小镇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时墨。
卫穆心急如焚,脾气蹭蹭上涨,看见什麽不顺眼的人不顺眼的物,一脚就踢过去。
简直六亲不认,小五都怕了。
再这麽下去,卫穆指不定真疯了。
三天之後,卫穆收到一条短信──是时墨先前给东子打电话的那个号码。
夏铭森。
他告诉了卫穆时墨的下落,卫穆半信半疑,寒风落雪中,他在那个地方等了一天一夜──时墨却没有出现。
他被耍了。
卫穆急的焦头烂额,他到处找时墨,却没有想到时墨自己会撞到了他的怀里。
那天卫穆出了酒店,就看见一群乞丐追著一个乞丐跑,卫穆下意识地让开,那个乞丐却净往他的方向扑过来,卫穆让开的身子在看见那乞丐晶亮发光的眸子时,往前了一步──刚好接住了那脏兮兮的身子。
“卫穆......情哥......我想死你了......”
“小墨......”
时墨躺在豪华大浴缸里,卫穆浑厚的掌心在他的身上摩挲著,如抚摸羊脂白玉般的精心细腻──时墨挺爱干净的,他特嫌弃自己脏兮兮的样子。
他已经洗了三次澡了。
时墨瞟了卫穆一眼,卫穆满眼的宠溺,时墨指使卫穆,“卫穆你把牙刷给我。”
卫穆站起身给他挤了牙膏 ,拿了一杯水给他,时墨就坐在浴缸里刷干净了口腔,卫穆给他洗干净,时墨光溜溜地站起身,大力将卫穆推在墙上,语气恶狠狠,“卫穆,你他妈敢说老子松,老子今天非夹死你......”
时墨说完,凶狠地咬上卫穆的薄唇,口腔里薄荷的味道清新怡人,卫穆等他发泄够了,反客为主,一手扶住时墨的腰身,一手捏著他的臀瓣,舌尖扫荡他的口腔。
卫穆的舌在时墨脖子上、耳根上流连,留下暧昧情色的痕迹,接著辗转战场到了胸前两点凸起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