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1 / 1)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顾家臣慌忙解释,“我是说,我又不是……这孩子的什么人。”

“我是他什么人就好了啊。”

“你也不是他亲生爸爸啊!”

“我当然不是他亲生爸爸!难道你想我去外面给你生一个?”任啸徐怒声道。

“我……”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任啸徐一声怒吼。

顾家臣居然沉默了。

这……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我出去和别的女人生个孩子吗?!真的要我亲生的你才肯养吗?!

任啸徐气得浑身发抖,手上的力度没轻没重,把顾家臣捏得直叫,他突然放开顾家臣站起来道:“好啊,我这就去生一个……也懒得找了,楼下的小朱还不错,就她吧,我和她给你生一个,好吗?你满意了?”

任啸徐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

这下该急了吧!任啸徐一边放慢步伐走着一边想。果然,没走两步,一回头,小东西已经浑身颤抖的趴在床上,肩膀耸动着,无声的哭了起来。

唉……任啸徐叹出一口气。你说,这小家伙,非要逼急了,才肯表达个自己的意思。

任啸徐又从门口折回床边,双手攀住顾家臣的肩膀想把他的身子掰过来。顾家臣挣扎着,还是被任啸徐掰过身子来压住。任啸徐捧着他的脸,一边帮他抹去眼泪一边问:“宝贝儿,到底怎么了?”

顾家臣突然举起只穿着袜子的脚一脚踢在任啸徐身上,说:“你去生啊!”

“我生什么啊……”任啸徐装傻。

“你去生孩子,小朱就在楼下,我给你叫上来,你和她生去,我把这屋子让给你们!给你们睡,我就睡佣人房,我……反正你们也觉得我不配,我就只配当个佣人,说不定连个佣人我都不配!”顾家臣开始闹别扭,带着泪说,说完了又哭。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生孩子了?”任啸徐把小家伙抱进怀里,箍住他不让他跑。

“你刚刚才说的!”

“啊?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说过。可是你生不出来啊……”任啸徐上下打量着顾家臣,目光情色而暧昧。

“我当然生不出来!”顾家臣怒道。

“嗯……不一定,说不定我再努把力,你真能给我生一个,我试试。”任啸徐说完把手伸到小家伙的衣领里,把那件开衫的毛衣一把拉开。

“啊……你干什么!”顾家臣不满的挣扎。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发情……你到底要干嘛啊!

“干你啊。”任啸徐一边说一边把他的上衣扒开,整个人贴上去吻在顾家臣的锁骨上。

“你……你放开我,你……”顾家臣扭动着身子,还是被翻过去按住,任啸徐扒下了他的裤子,手指沾了润滑探到股间,慢慢的挤进去,然后很快开始弯曲抽动。

“啊……任啸徐,你……你混蛋……”感受到自己内壁的刺激,顾家臣喘息着嗔怪。

任啸徐已经一个挺身撞进去,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一边说,“是,我混蛋……”

“你他妈的,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退出去……”

“不退。”

“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做到你给我生出一个孩子来为止……”任啸徐大力的挺动着腰身,强烈的快感夺走了他的思维,他不说话了,只是本能地发出喘息和呻吟,身下冲击的一度一次比一次大起来。

“啊……啊……你,我他妈不会生……你够了……”顾家臣嘴里胡乱的骂着,骂声中夹杂着饱含欲望的喘息,任啸徐的冲击强硬有力,身体泛起的熟悉的快感暂时压制住了一切。

一百八十七

任啸徐把小东西死死压在身下,直干得他浑身发软。一次之后,他又把小东西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抱住他的腰继续顶动。顾家臣有点受不了这个姿势,被顶得连连求饶。

“不……不要,啸徐……你轻……啊……”

任啸徐抽送得很用力,这个姿势纠缠太深,顾家臣的身体紧紧的吸附着他,那个再次挺立的部位抵在任啸徐的小腹上。任啸徐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两个人中间握住,上下动作。顾家臣的声音很快尖锐起来,表情迷乱,腰肢不经意的扭动着,配合自家男人的动作。

快感潮水般的涌上来,让人神志昏聩,满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和细碎的呻吟。任啸徐在顾家臣就要释放的时候捏住了他,顾家臣痛苦的摇着头请求。任啸徐把他压回床上,将他的大腿翻折到胸前,狠狠的抽插。

顾家臣被干得意识都模糊了,任啸徐似乎是存心的,就是不愿意让他释放。顾家臣不断哭喊,弄得满脸都是泪。任啸徐在最后一刻才松开手,让白色的浊液溅出。

“啊……呼……”

终于释放了,顾家臣眼神茫然的喘息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后面滑腻的感觉还在,从火热慢慢转向冰凉。小腹上是黏腻浓稠的液体,任啸徐没带套子,所以在最后还是把顾家臣的身子提起来了,免得射得太深,又害他拉肚子。退出之后,顾家臣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后面流出来,缓慢的滑进他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种极为淫靡的感觉。

浑身上下都是汗液和腻液。顾家臣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这一回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的床单湿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冰凉的,有些难受。

他好长时间都没有缓过来,整个人处在一种空茫的状态,听觉和视觉都模糊,世界好像被拉得离他很远很远,耳边是呼呼的声音,像风声,后来顾家臣才反应过来,那是他想血液流动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啸徐灼热的呼吸才渐渐响起在耳侧。顾家臣感觉到胸口巨大的压力,任啸徐正趴在他身上,一床厚而轻的丝被盖住了两个赤裸的人。顾家臣勉强动了一下汗湿的身体,抚上趴在他胸口这个人的头发,毫无意识的喃喃说:

“你看,新换的床单,又被你弄脏了。”

任啸徐也做得精疲力竭,趴在顾家臣身上半天没动弹,懒懒的说:“不管它。”

“你怎么能这样呢……”顾家臣语带三分委屈。

“我怎么了……不就是,干了你一回么。”任啸徐喘出一口气,戏谑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