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1 / 1)

“哼!”那人恨恨的朝任啸徐吐了一口,却是一口血水。

任啸徐侧过身去躲过那血水的袭击,嘴角抽动,冲着蓝釉不温不火的说:“蓝釉啊,这人嘴巴不干净,帮我个忙,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把牙齿一颗一颗的给我敲了,行吗?”

倒是十足的绅士和请求的语气。

蓝釉苦笑一声,朝一个手下挪了挪下巴。

那手下便从裤兜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雪白的刀刃反shè着屋内的灯光,和窗外的月光相映成辉,手下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气,目光凶狠的抬起那人的下巴,挤开,把刀刃塞了进去。

被割的人顿时血流如注。

“等等……“任啸徐在紧要关头挥了挥手,看着隔壁间那具冰冷的尸体道,”这个已经死了吧?可惜了,不然我就能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算了吧,要他几颗牙齿。”

蓝釉的手下遵命的嗯了一声,收起已经把那人舌头割出一道口子的瑞士军刀,改在手上带上了有铁片的手套,一拳砸在那人嘴上。

任啸徐让出几步退回去,已经有人又搬了一张太师椅,放在蓝釉的旁边,并泡好了一杯新茶。任啸徐坐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悠悠抬眼,看见那人从嘴里吐出几颗白花花的牙齿来。他已经满嘴是血。

蓝釉一直不大喜欢这么弄,很容易就把人弄死了。可是任啸徐不管,他已经很生气了,玩死一个就当解气。大不了嘛,再去抓几个回来,反正陆氏提供的名字还挺多的,有四五个呢。

看来沈淩还真是喜欢他那个女人,派了这么四五个心腹负责她的安全问题。

但是任啸徐心里也烦,真把人玩死了,要再抓一个还是蛮麻烦的。他来之后的连发打击,已经让那个可怜的家伙昏厥过去,连冷水也没法儿弄醒了。他正琢磨着要不宰他几个指头,十指连心,肯定能疼醒过来。蓝釉赶紧止住了,说这儿已经被折磨得不轻了,你要再折腾,就真死了。俩都死了就没处再问去,拖一刻钟,顾家臣就多受一刻钟的罪。

任啸徐闷着一口气,举起手上的茶杯子就往那人身上砸去。新泡的茶,用的是滚滚的开水,这一淋上去,居然歪打正着把人烫醒了。

那人的意识已经模糊,脸上被烫出几个水泡来,眼皮也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碧绿的茶水冲淡了他脸上凝聚的血,茶渍连同血渍一起染在那人早就看不清颜色的衬衣上,染在铺了瓷砖的地面上,染在浓浓的月华中。

任啸徐耐xìng尽失,脸上却又是偏偏做出一副十足的玩乐意味,他叫了一杯新茶,头也不抬,冲着那人淡淡问:“还是不说么?”

那人似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没了明显的反映。

任啸徐瞥了一眼旁边的尸体,叹道:“真可怜……还得亲手解决自己的兄弟。这辈子一定没少造孽吧,不然怎么要遭这份罪呢……你那兄弟躺在地上还真冷,不过他也没什么用了……蓝釉。”

任啸徐突然喊了蓝釉的名字。

“嗯?”蓝釉应声。

“我记得你有一条苍狼犬,好像一直是喂生ròu的?”

“亏你还记得,狼狗,叫苍狼。”

“牵过来吧,现成的ròu,别浪费了。”任啸徐语调淡漠清冷。

第201章

夜幕降临,月色正好,任啸徐起身踱往门外。客厅里,窗户落地,满室银辉。

可惜了这悠悠清夜,良辰美景,他心爱的人却不在他的身边。要不然,他就能把顾家臣的小手一拉,小腰一搂,蘸着这满室的月华把人吞入腹中,端的是一顿每餐。

那杀千刀的沈淩,脑子被门夹了,居然会想到和任啸怀结盟!

门口一阵响动,任啸徐微微侧目,看见一条高大勇猛的狼犬被人牵着从他身边经过。原来电视里说的拖出去喂狗,都不是白说的。这么说那人的待遇还算好的,他没有被拖出去喂狗,是有人特地把狗牵过来啃他。

任啸徐就着月光抽了一支烟,脑海里顾家臣被扒光了绑在那儿的身影一直浮现,挥之不去。

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沈淩倒是来过电话,说你放心,我没动你的小东西,他乖乖的躺着呢,一点都不挣扎,我也懒得打他了……你家小东西真是乖啊,我的人都说很想知道他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子呢……

任啸徐听到此处,就恨不得一拳砸掉沈淩满口的牙,再好好教教他该怎么说话。沈淩啊沈淩,你到底搞清楚状况了没有,是你在求我啊!知道吗?

可惜人没救回来,任啸徐只能压抑着自己,道:“你让我听听他的声音。”

“哦?你的小东西睡着了呢,要我叫醒他?好像很累的样子,睡得好沉啊……这时候我要是做点什么,估计他都不知道呢……”

“你敢!”任啸徐青筋暴起。

“我不敢。”沈淩戏谑的笑了一声,继续谈条件,“怎么样?我舅妈你给我准备好了没?”

“你得给我点时间啊,我得把她从我爸那儿弄出来。”

“不是给了你一夜的时间了么?怎么,一夜不够?我的兄弟们都等不下去了,好几个看上你那小东西的,一直在我耳边墨迹呢……”

“明天早上给你答复。”

“你最好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拖延时间。”沈淩冷笑着警告。

“你最好不要让我觉得你动了我的人。”任啸徐毫不客气的回嘴。

“哈哈哈……”沈淩在那边放声大笑,“这几句话,我终于觉得我们俩像是兄弟之间在吵架了!啸徐,你说我们怎么就不能和睦相处呢?真遗憾啊,我真想和你合作干点事情,你哥哥……你哥哥,不尽人意啊!”

“我倒是不觉得遗憾,你这种什么都敢拿来利用的人,我可合作不起。”

“哼,我看你是输不起吧。一个小东西,就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如果我要你把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你哥哥,你愿意吗?”

“不是我不让给他,是他自己坐不下这个位置,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看着他带领任氏走向灭亡吧?”

“呵呵,你是不是把位置让给过他,大家心知肚明。谁不知道老臣都是你的人?不说了,事到如今我也没那么大的追求了,你把姓陆的女人jiāo给我,再帮我把我爸爸捞出来,一切好说,咱们过往恩的怨的,一笔勾销,好不好?”

任啸徐被他气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抽完烟转身回到刑室,苍狼已经端坐在尸体旁边。似乎等待着一顿大餐,但是那尸体有点大,吃惯了切好的牛ròu的苍狼有些无从下口。

旁边,已经被揍得破烂不堪的人,眼里露出一丝不安的目光。

看来有效果啊……任啸徐暗自心想,你这个家伙真变态,非要玩到这份儿上才肯有反应,早干嘛去了?早点说,也少受点罪!

任啸徐走到苍狼身边,摸着他的头说:“怎么样,这餐份量还够吗?可是就是有点大块了,蓝釉,找个人动手帮他切一切吧,这么看着不好下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