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会混淆二者,所以今天您在会议上最好表态,否则市局这方面的工作,也许上面会逐渐作出调整,
把您架空为没有实权的闲职。”
温兆腾十分惊讶在我们没有对过词的前提下,我能说得这样完整而清晰,非常令人信服,他微挑眉梢颇
感兴趣注视我,“阮秘书的分析很准确。”
他转身看向全部鸦雀无声的股东们,“尽管我没有以权谋私,可其中还是有一定牵扯,一旦我被架空为
闲职,没有了实权,华盛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我在仕途得罪的人都会纷纷回头用权势压迫,让华盛
走向衰败之路,而你们忌惮又眼馋的维滨,也可以一点点吞吃掉华盛。所以保住我现在的官职,就是保
住诸位的财路,对吗。”
没有任何人提出反驳和质疑,全部陷入冗长的沉默和死寂。
利益。
商人的死穴就是利益。
利益如此简单轻佻的两个字,包含着无穷无尽的可能,改变着一个人的本真。
兄弟迫害,职场厮杀,商海阴谋,夫妻反目,这世上一切黑暗对应的都是利益。
这是每个人都存在的软肋,而且是藏不住的肋骨。
温兆腾走出会议室后,我郑重其事对他们说散会,那名始终咄咄逼人的股东让我留步,我面无表情看他
,他笑着说阮秘书深得温总赏识,想必很快就可以独当一面,以后华盛的许多事务,还请阮秘书多多担
待。
我抱着文件目不转睛定格在他老奸巨猾的脸上,“您抬举了,我什么都不懂,只能为温总打理日常的琐
碎事务,华盛那些台面上的事,我没有能力胜任,只能诸位出力。”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翘起一条腿喝茶,其余高层见他没有走,也都坐下按兵不动,他阴阳怪气说,“既
然阮秘书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胜任,只能做点琐碎的生活小事,那就不要处处锋芒毕露,横插一杠。公司
与谁合作,对方什么底细,这些都和阮秘书有关系吗?”
我脸上始终保持一丝十分得体庄重的笑容,“这是温总赋予我的权力,如果您有任何异议,我带你去找
温总商谈怎样,看他如何收回这些。”
他将茶杯狠狠砸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重响,“你不要拿温总压我,华盛不是他一人当家,我们这些股
东都有权力过问和干涉。你刚才说你要出面协商,把违约的损失降到最低,是吗?”
我笑而不语,他嗤了一声,“阮秘书年纪不大吧,对人情世故的认知还太浅薄。这是权钱当道的社会,
没有这二者一切优待免提,且不说阮秘书协商的成果,只是你怎么约都成问题。”
我撩了撩耳朵上不停拂动扫得我发痒的头发,“那您拭目以待,早晚都要见分晓,我也不可能夸夸其谈
太久,结果总要拿出来。”
他斜眼十分不屑一顾,“如果你办不到呢。维滨与华盛这单合约注资已经高达四千万,后续的追加更是
不可估量,如果违约,这笔钱退还是情理之中,可三倍的赔偿金额,阮秘书是商门千金还是官门贵胄,
你有什么资本和底气力挽狂澜,林维止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我不卑不亢微笑说,“可现在除了我,诸位连维滨的门都摸不到,我只是个女人,又是温总秘书,全权
代表了他,林总那边也终归要给三分薄面,商人哪有谁不忌惮仕途的权势呢。何况我不揽下尝试,面前
还有第二条路吗?死马当活马医,我办成了,这是我的运气和智慧,我办不成,温总原本也打算终止,
毁约的代价他也承担得起,这对我是百利无一害,我一定倾尽全力。”
我撂下这番话从容不迫转身走出大门,我走到电梯口忽然发现温兆腾还没有离开,他正在打电话,朝我
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停下不动,直到他将这通电话讲完挂断,他笑着问我,“从群狼之中脱险,
捡回一条命的感受,是怎样的。”
我用手指抹掉额头渗出的细汗,“温总可真会躲清闲,这么繁重的工作量,不长点工资?”
他背贴墙壁,一只脚尖踩在地板投射的灯光中,“爱财的女人,很真实,很可爱,也很好满足。”
我笑得眼睛眯成一道月牙,“温总喜欢就好,我平生偏嗜不多,爱财贪便宜是唯一的小爱好。”
他嗯了声,指了指我怀中的行程表,“工资不急,明天先安排下午茶的时间,陪我去见一位贵客。”
他将手指从我胸口移到我脸上,“不许临阵脱逃。”
“你要约林维止吗?”
他按住电梯下楼的指示键,“你认为他会来吗。”
他当然不会,他和温兆腾水火不容,原先只是暗中,现在已经上升到不给彼此一点情面的地步,林维止
不会买账,同样清高的温兆腾也不会自讨没趣。
可有谁让我这么惶恐畏惧,严徽卿不可能与温兆腾私下接触,严潮更不可能,时娅现在独身,不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