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用非常小人之心的态度来揣测。

“温总,我们都知道,您和维滨的林总私下敌意很大,他对您有一定偏见,您对他同样也是十分偏颇,

可您在市局有一切权力敌对商人,官员,甚至一些平头百姓,只要您是掌握了证据,做什么都被保护,

也被认同。但是现在我们称呼您温总,而不是温局长,您是否还没有转换过来这层身份。”

旁边的股东附和说,“如果您现在是温局长,的确,林总这个人,道行很深,心也奸诈,与他合作对清

正廉洁的您而言,是一种抹黑,我们支持您毁约,但您坐在这里,就是一名商人,商人的利益只有一个

字,钱。任何和钱无关的,比如法律,道义,人性,品德,诸如此类的全部,都是没有意义的。商人如

果天天顾及这么,赚的钱都拿出去慈善好了,自己住什么洋房,开什么豪车,吃什么法式大餐。”

我阴阳怪气打断他,“更不能包养情人,讨好二奶,在风月场所恋酒贪花,夜夜笙歌,对吗?”

股东一愣,他蹙眉看我,我笑着咧嘴,“商人是人吗?人就有自己的底线,这份底线一旦打破,可以撕

咬同僚六亲不认,挪用公款中饱私囊,如果现在温总把公司掏成空壳,你们能有感知吗?他之所以还带

着你们一起获利,不都是因为心中一杆道义和人情的秤吗?他可以为了钱不择手段,那么他眼中只剩下

了钱,你们所说的那些没有意义的统统不存在了,诸位分红的权益都没有保障,拿什么坐在这里侃侃而

谈,指手画脚?”

他们被我噎得一愣,面面相觑后一言不发。

“林维止是什么样的人,诸位心中自有评判,你们眼中他是亦正亦邪的人物,他和华盛合作期间,他是

邪还是正,我们不能确定,温总与他的博弈之战刚刚拉开序幕,任何碰撞的事件都有输有赢,温总以局

长的身份敢于冲锋陷阵,是因为他除了法律道义没有背负任何旁人的压力,可现在他是一个企业的领头

人,他的错误决策会造成惊天动地的后果,他赌得起,诸位呢?如果你们现在立下军令状,这场合作,

我们拿不到既定的利益,反而要失去一笔,我们愿意分摊,共同承担恶果,我想温总会毫不犹豫收回刚

才的话。”

那名股东冷笑说这笔违约金是怎样的数字,阮秘书清楚吗?说终止就终止,这是商场,商场如战场,不

是儿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什么高收益不是高风险?他林维止还要继续在深城混下去

,他明知道华盛温总还有另一层官员的身份,他敢算计坑害吗?

我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温兆腾另一位秘书,两只手撑在桌角冷冽逼视那名股东,“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谁

没有后台和筹码。温局长再厉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污点和软肋,藏得了一时,藏

不住一世。倘若林维止是那么没料的人,他会和前不久落马的几个厅处级一样,在铜墙铁壁内吃窝头去

了,社会地位还能凌驾于诸位之上吗?”

他们彻底哑口无言。平心而论,我不愿意华盛与维滨合作,就算温兆腾不否决,我也要千方百计阻止破

坏,因为我很清楚林维止现在对温兆腾的忌惮,他不可能一辈子指望何政委,他也不是甘愿寄人篱下的

弱者,他没有足够把握去制衡,便只能避其风头,温兆腾对他而言是一道霹雷,他的避雷针就是躲。

我的出现令温兆腾有一丝茫然,他不认为林维止舍得将我推向这样危险的境地,不管别人怎样看待,我

跟着林维止的确衣食无忧,富贵荣华,我不需要工作,这世上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放着男人提供的好生

活不享受,出来吃苦受罪任人指使,很明显我不言不语也是有一定因果的。

在我出现之前他从没有动过停止合作的念头,他想要通过合作来加深对维滨的了解和控制,这是非常好

的通道,也几乎是唯一的方式,百般谨慎的林维止,也无法伟违背商业规则拒绝自己的客户一而再的进

驻和询问,言多必失,马脚总会露出,温兆腾在彻查林维止这条路上遇到了层层阻碍,他只能依靠自己

的方式来扫除,这就是他为什么暂时放手深城变化莫测肮脏迂腐的官场事务,回到了看上去一片平静的

商场。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揭开维滨不可告人的面纱。

而我出现后,他放弃了这条精心筹谋的路,因为他怀疑林维止比他筹谋得更精细,他不能引狼入室,终

止合作顶多是让他前功尽弃,再另辟其他的路,可继续合作他也没有绝对的信心会不会被请君入瓮,反

扣在一个烈火焚身的坑中。

由此可见,华盛也不是没有内幕存在,温兆腾在力保这些内幕不会被林维止挖掘到,作为钳制他撤手的

筹码。

我将自己零散于脸颊的碎发拨弄到耳后,“违约金这件事,我会为温总约一个时间,尽量与维滨一方试

着去谈,降低我们的损失,缩小赔付比例。这是我的任务,诸位等结果不就行了,在这里咄咄逼人能解

决什么问题,能见到林维止的大驾吗?”

在我逐步处于上风的过程中,温兆腾始终沉默喝茶,直到我全部说完,在场股东也纷纷失语,他才缓慢

抬起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