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柳三变和沈亦、谢君仪几个人,罚的最狠。

不仅要负责食堂后续的打扫卫生,还要连着?饿三顿,不准吃任何东西?。

剩下的学生们?也没避免多少,只除了王世昌去晚了,成功躲过一劫。

眼看着?对面205宿舍全军覆没,他?有点?难以理解。

这群孩子是真的闲啊,刚考进来的时候一个个是满肚子的期待,真被录取了,却各种?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说好的学习呢,说好的科举呢?

这书院这么大,都摸索清楚了吗?等山长回来,那才是真的没有时间呢!

还有功夫在这里扔东西?玩儿?

他?之所以来晚了,主要还是他?这几日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藏书阁。

由此也终于弄懂了师兄们?避之不及的原因,竟是因为门口摆着?一个铜人阵,需得打过去才能进入!王世昌是那等轻易认输的人吗?越是难进,他?便越是好奇,潜心研究了好几天?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小技巧,那便是不必一味的去打,只要避开最关?键的那几步,就行?了。

铜人阵的机关?设置是是规律可循的,只要按照固定的路径,躲开攻击,便有机会绕到后方去。

他?反复研究,身?上挨了不少的伤,终于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够闯入,因此特?意回来,拿上笔墨和吃食,准备进去一试。

没想到倒是阴差阳错,避开了一场战争。

吃过午饭,简单拿了点?东西?,王世昌请过假,再次前往藏书阁,挑战阵法。

这一次终于一次性成功!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一楼门口树立的碑文,满心激动,还未进入,却听到不远处墙角有人说话?的声音。

“咦,这地方也翻不过去吗?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书院竟然连个漏洞都没有,这个清虚子,说好的千里迢迢请我来,却连个大门都不开,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隐隐听到有人在爬墙的声音,王世昌顿时想起一个多月前传说有贼人夜半翻墙,结果差点?被雷电电死的事情,连忙出声阻止道,“谁在外面,千万别乱爬,这里的墙上是有阵法设置的,如果翻越,会被雷电劈中的!”

什?么?

雷电之力?

这不是一家书院吗,怎么整的这么神神叨叨的?

潘阆束起袖子,站在墙外,听到回应,忍不住吐槽道。“我还以为你们?书院没人呢,合着?有人啊,叫半天?都没人理,这位小生,既然你听到了,不妨替我开个门吧,或者搭把手,直接把我拽进去也成。”

这是能搭把手的事吗?

王世昌无语至极,他?想起方才学生们?大闹食堂的事情,立即知道了前方无人应声的原因,估摸着?是巡逻队的人都去食堂拉学生了,所以前方没有人守门。

“你且等等,”他?解释道,“我暂时出不去,因为这地方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闯进来的,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开,要不你再去前面瞧一瞧,或者等一等,我忙完了,便立刻替你出去叫人。”

什?么事是比迎接未来先生还要重要的?

他?可是潘阆啊!

头一次被如此晾在一旁,他?辈觉新鲜,索性也不急,直接撩起衣服,坐在了地上,回应道,“好吧,你闯的什?么关?,竟如此难?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出来听听,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好宝贝,也值得我等一等?”

隔着?两道墙,王世昌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终于凭借着?木牌,进入了藏书阁的第一层。

甫一进入,琳琅满目的书架,便令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天?哪!

他?默默张大了嘴,无声的回应道,“宝贝,确实是宝贝,这简直是天?大的宝贝啊!”

“什?么?你说什?么宝贝?”潘阆侧耳趴在墙上,努力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王世昌不自觉大声回应道,“这里竟然有全套的四书五经史抄本!还有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齐民要术》!还有《后汉书》、《九经字样?》!”

如同?一个骤然钻进了粮仓里的老鼠一般,王世昌快乐极了。

之前遭到无数次铜人的殴打,在这一瞬间,仿佛也成为了最好的勇士徽章!满身?痛苦瞬间被消解,若能够就这样?长久的伴着?这些书籍长眠,他?愿意再被殴打无数次好嘛!

难以掩饰这种?浑然一体?的快乐,墙外的大儒潘阆,闻声更是激动起来。

“什?么?《九经字样?》?那里面竟然有《九经字样?》吗?小子,你是在藏书阁?等等,那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管子》全篇!还有,《文心雕龙》可有全套的?尤其是后半部分,是否有残缺?”

这个年代,印刷行?业发展的还不算特?别好,活字印刷书并没有被研发出来,整个藏书界仍旧处于半垄断状态。

许多孤本、残本缺失不全,全靠手抄,有时候抄着?抄着?就丢了。

若是华夏书院真的有完整版的,那潘阆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只为了这一本书!

王世昌没看过他?说的这两本,仔细查找了一番,还真发现了《管子》全篇,“有诶,这里真的有《管子》,还是完整版!但是《文心雕龙》我没看到,也有可能是在第二层,我目前权限到不了,暂时上不去。”

他?查看过了,二楼处的封锁,有一个自动检测的凹槽,估摸着?是要将铁牌放上去才行?,他?方才拿着?木牌试了一下,滴滴滴的警告声,表示不能进入。

他?曾听师兄们?和先生提起过,山长手里有三种?牌子,木牌可以开启一楼,是每个学生都有的,铁牌能开启二楼,如今只有几个先生手里有,至于三楼的玉牌,估摸着?整个沧澜山,只有山长手里才有了。但只要他?们?不断往上考,便能不断往上爬,就如同?科举的阶梯一般,一节又?一节的往上走,他?喜欢这种?感觉。

热血沸腾!

潘阆听到这,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也不管什?么其他?,拎起衣摆便往大门口处跑。

正好安保队的人刚刚处理完挨罚的学生们?,如今看到潘阆冒头,顿时吓了一大跳,听闻乃是清虚子请来的先生,连忙通知本人,往内请。

还未走到厅堂,清虚子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伸出手臂,便想要和对方好好寒暄一番。

“哎呀,你总算来了,老朋友!”

然而?潘阆却直接躲了过去,急不可耐问道。

“铁牌子呢?我的铁牌子呢,我也要铁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