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一合计,这生意能?做,于是便直接预约了第二日?的比赛。

童启也是没?办法,第一日?的巨大人流量,使得整个书院安保岌岌可危,就连系统也嚷嚷着要罢工,毕竟他们就这么大点地方,再塞,也不可能?塞得下?整个河南府的人吧?

于是为了稍加限制一点人数,他只?得采取了预约制,收取门票费用。

虽不多,只?每个人两文,但也由此拒绝了不少舍不得掏钱,以及没?有抢到票的百姓们。

即便如此,光是靠着卖票,童启便愣是拿到了五十多两银子。(其中包含不少高价买前排座位的权贵们)

默默围观了全程的清虚子与潘阆暗暗议论着,这幸亏童启还?没?入朝,不然就这赚钱的手段,若不被当今圣上调到户部去,百般压榨,那都可惜了这身本领!

人间?貔貅,不外如此!

就连温叶辞都忍不住盛赞道山长懂得持家,别人家办书院,那都是尽往外倒贴。

他家倒好,竟从未操心?过进益的事情。

实在是省心?。

第二日?,蹴鞠大赛依旧如火如荼的举行中。

柏大将军抽中了第一场,和华夏书院打,败的一方,则继续和龙胜比拼。

终于对上了心?心?念念的柏大将军,这一次的华夏书院,几乎提起了二十万分的精神。

二队所有成员养精蓄锐,全力以赴,就连一队的不少家长们,也忍不住前来围观。

不愧是无一败绩的柏将军,即便是单捞出来一个蹴鞠队,那扑面而来的威压,也足以令所有学生们感觉到本能?的颤栗。

柏弓良手底下?最出名?的,乃是一位副将,名?为丘二,担任此次的前锋,全程下?来,上半场结束,郭胜开连一次球几乎都没?有碰到过。

直接将孩子差点打崩溃了。

两位教练不得已,连忙叫停休息,带着学生们一起凑堆儿?开会?。

一队的队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简直比二队的参赛选手,还?要操心?,个个急的抓耳挠腮的。

“你们不能?只?是冲,要懂得配合,知道吗?若只?是靠着悍勇,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的,他们可都是真实上过战场的老手!三变,你灵活矮小?,就应该率先抢球,但脚部力量,你不如他们的劲儿?大,所以你一旦抢到,就应该迅速传给其他人,不要留念,常仕进,你一会?儿?上场顶替吴韧的位置,替三变掩护,帮他冲刺,你速度快,对上他们,只?要护防就行,其余不用理。”

“胜开你负责进球,你的准确率比较高,如果没?踢中,也别急,迅速回防,守住咱们的大后方,莫小?川你可以多补脚,你的准头其实也不错,就是太过被动,不怎么往前走,如果他们一旦防住了郭胜开,你就得上去踢!记住,只?要能?踢进禁区内,咱们就算赢了一半。”

莫小?川怯怯懦懦,不太确定的说道,“我……我能行吗?”

教练还?未开口,旁边的戚风言率先看不下去,狠狠怼道。

“怎么不行?你拿出小时候遭你爹打的气势啊,那个时候你光着屁股绕着整个村子跑,不是跑的特快么?”

骤然被公众揭短,莫小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岔气。

他本能?的怒瞪了对方一眼,瞪完,这才发现自己以下?犯上,做了什?么,连忙迅速收回了视线。

一众球员重整士气,互相拍着肩膀,再次上场。

有着教练的提醒,刻意分工之下?,默契度很快重新上来。

靠着郭胜开和莫小?川强有力的配合,华夏书院很快拿下?一球。

整场观众顿时清醒了,一下?子欢呼起来。

休息位上,戚风言猛地跳起,大声喊道,“就是这样?!干的漂亮!”

戚父和莫父同时站起身,刚想拥抱,看到是对方,又瞬间?僵硬下?来,忍不住清清嗓子,转头尴尬坐下?。

时光荏苒,赛场上酣畅淋漓,围观的观众们只?觉没?过多久,便听到了裁判最后十分钟的倒计时提醒。

两方比分如今已经拉到了2:2,完全持平,眼见着最后一个球,便能?够决定生死输赢,莫小?川等人几乎拼尽了全力,一个不留神,却被直接掀翻在地。

柏大将军迅速吹哨。

这一次,他倒是看的十分清楚,的确是自己这边的人不小?心?带翻的。

于是踩着最后一分钟的时间?线,华夏书院重新获得了一次点球的机会?。

解说席上,就连童启也忍不住紧张的抖起腿来,话语本能?的变得密集。

“现在场上的比分已经达到了2:2持平。那么,华夏书院到底能?不能?踢进去这个球,便变得至关重要起来。进了,那么华夏书院自动上位,成为这场蹴鞠大赛的第二名?,败了,则是和局,可能?需要重新加时,继续比拼出结果,让我们来一起看看这一次的守门员,柏大将军这边是有名?的京城蹴鞠好手,崇晓林,对方声明赫赫,在数次的比赛中拿下?优胜,如今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紧盯着华夏书院的动作,而华夏书院派出的点球人则是果然,依旧是郭胜开选手!”

所有人情不自禁站起,期待起最后的结局,就连潘阆和温叶辞等人也忍不住闭上了嘴,高高扬起了脖子。

郭胜开站在守门线附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缓缓望向了观众席。

母亲、妹妹、山长、同窗……

眼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闭上眼,调息了一下?。

一脚射出。

而此时,河南府界内,一辆马车正缓缓驶入边区。

“咚咚咚”三声,旁边的小?厮连忙下?马,登上了其中一辆车辕,仔细聆听着自家大人的指令。

“邢御医如何?可好些了?”

车内的顾信之手里?拿着公文书卷,望了眼窗外紧跟着的马车,开口问道。

那小?厮恭敬回答,“已大好了,昨日?许是感染了些许风寒,有些咳嗽,晚间?照着单子熬了副药,今日?看起来,精神头便恢复了不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