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迦有些为难:“可以倒是可以,但体积有限。而且挡子弹的话可能会爆精……你知道是谁的。”
“没事。”孟阎咧嘴一笑,把那一团顺手塞进空枪套,嗓音低沉,“我可不会沦落到需要你来给我挡子弹。”
桌边幽幽地飘过来一句来自国王的吐槽:“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小规模枪战吃了好几颗,是因为爱吃吗?”
孟阎顿时望天干咳,商越抱胸假笑,眼神如刀。
“孟大首领还能失手?那必然是因为爱吃啊。”
孟阎自知心虚,(自觉)可怜巴巴的视线投向莫迦,指望最好说话的某人救他于水火之中:“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轻敌了。”
“重新说,是再也不仗着有自愈能力轻敌了。”莫迦带着温和的微笑,轻飘飘地落下一句,“我增强你们这个能力,是不想你们死,可不是让你去作死的。”
孟阎捶胸顿足,指天指地:“我对天发誓下次再也不会了!”
“你的信仰在你跟前呢。”国王的方向又幽幽飘来一句。
孟阎:“……失误,失误,业务还不是很熟练。”
“再有下次你还是先禁欲一年冷静下头脑吧。”商越发表了最残酷的判决对孟阎来说。
孟阎嚎哭之。
当然,是装的。他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就随机选择一位审判官扛进卧室,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了。
没过多久,另外两位也加入了进去。
【关于贴贴】
孟阎一直在寻找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贴贴。
在这方面,虽然莫迦和林宥的意愿大不如他,但能力实在比他强得太多。在蛇人国王难得的假期里,他通常都会变成一条鳞片银白的修长小蛇耷拉在另外三个随便谁的身上,打定主意能挂着就不站着,在此人编排他时敷衍地蹭蹭对方的脸颊,或者舔一下边上的耳尖。试图驱赶他的举动只会让白蛇灵巧地缠绕上自己的手腕,完成一个雪白而优雅的捆绑,然后……很大概率被路过的另外两位趁机吃干抹净,场面陷入混乱,白蛇就在纠缠的肢体里滑行,偶尔还淡定地参与一下。
莫迦就更不必说了,自从暗杀事件后其他几个人出行身上必定有他的分身挂着,伪装成耳机、佩饰甚至王冠,在无人的时候就会化成一滩软乎乎的黑色史莱姆,在手心里翻滚,欢快地抖来抖去,抱着手指慢吞吞地蠕动。
莫迦这个形态可爱得商越大吃一惊,初见时若无其事地抓在手里边办公边把玩了一个下午甚至差点被下属看到当然他对此没有承认,并选择在孟阎提起这件事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于是成功转移话题,雇佣兵前后都吃饱喝足满意离去,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至于商越……商越没那么多贴贴的需求,他本身也是冷冰冰硬邦邦的虫族,相比贴贴他显然更乐意直接开干,或者含蓄一点,共处一室,在较近的距离各自安静地干着自己的事。
而孟阎的遭遇则大不相同。首先,他的原型是一只站起来要比成人高半截的巨狼,长相也是威风凛凛或者说凶神恶煞那一类,实在不属于便于携带的可爱小宠物。
其次,他自己又不太会变拟形。毕竟在他过去的生活里几乎没用过,也没什么需要用到的地方。小白蛇在丛林中还可以快速地逃跑和藏匿,小狼崽……在海上是准备给敌人表演个狗刨吗?
林宥试着教他,但太难了,这对正常的类人来说就跟呼吸走路一样自然而然,林宥压根想象不出来怎么教,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最终的结果就是孟阎每次都是威风凛凛的巨狼出场,然后用他那低沉的咆哮声欢快地求贴贴求抚摸,最后得到几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发展出了一套习惯的撸狼方式。
有时候莫迦站着说话时孟阎狼会把前爪搭到他肩上,满意地把脑袋或者说脖颈搁在对方头顶。莫迦的上半张脸都被毛茸茸的狼胸膛淹没,耳边都是野兽欢脱的喘气声,他会用手搭住肩上的爪子,面不改色地继续笑眯眯和人对话,早已习以为常。
有时商越在沙发上坐着看书的时候会随机出现一只有些疲倦的孟阎狼。这时候商人不会嫌弃他的灰尘和血痂,只是拍拍大腿,于是孟阎狼爬上沙发,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商越会用他的身子当支撑继续看书,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狼脑袋,挠挠下巴,捋顺那些纠结的毛发。
而说实话最刺激的还是要数国王陛下。只要有空的话,他基本会在孟阎狼出现的时刻把自己扒光,毫不客气地履行自己说过的性幻想,在孟阎狼忍不住本性地把他扒拉来扒拉去、蹭来蹭去的时候硬得流水,场面相当荒唐。
其实按商大老板的话来说那场面就是小狗玩球,只是小狗不是狗,是巨狼一头,球也不是球,是光溜溜的国王陛下,或者偶尔,蜷起来的白蛇一团。
本质是条蛇的林宥时常懒癌发作,啥都不用干就躺着被毛茸茸的巨狼扒拉、爪子踩鼻子拱尾巴扫的日子对他来说相当快活。而孟阎有时候也需要这样发泄精力且回归兽性的娱乐方式,所以两人的玩耍还是相当默契。
当然一般玩着玩着就进入真正消耗精力的阶段了。
孟阎对这样的生活极其满意。
赞美贴贴。
不管是哪种方式。
【关于冬眠】
蛇人其实没有完全的冬眠,毕竟他们的身体构造其实不像真正的蛇一样,能够直接储存撑过整个冬天的能量,更何况社会化的生活让他们也没法承担一睡一个冬天的后果。
但是他们冬天的活动频率会直线下跌。
自从进入冬天,涉及到林宥的性事里多了一种他们都没尝试过的类型睡奸。毕竟他们一般都不会未经允许在对方睡觉的时候把人弄醒,而林宥……他们的国王陛下是直接在做的途中睡着了。
林宥睡着的样子漂亮得惊人,完完全全是个恬静的美少年,跟醒着的时候那种威严冷酷或者雷厉风行完全不同。另外三位当然也喜欢欣赏,但更喜欢一个骑上去两个操进去让他直接在快感中强制开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先呻吟着高潮。
林宥本人也挺喜欢这种模式。毕竟他不需要怎么动,睡了做做了睡的日子对一条天天犯困的蛇来说太美好了……要是没有堆积如山的公务就完美了。
不过好在一般冬天的时候会有非冬眠类人族的代理大臣分担国王的工作,这也是林宥这么多闲暇的来源。
当然他的生活也不是这么三点一线的,其他三位聚会或出去游玩时他还是会一起。
他会拟形挂在随便谁的肩膀上,睡成白色的一小团。感觉到其他三位比较特别的情绪才睡眼惺忪地抬头看一眼,然后蹭一下目前这位,慢吞吞地换个人的肩膀接着睡。
一条蛇自己在房间里好好睡?不,他就没考虑过这个选项。
难得的四人聚会他才不想错过。
区区冬眠,怎么能阻止得了国王陛下。更何况,其实他们每个人都让他挂着睡得很舒服。
冬天真是个脆弱的季节,特定人的体温就能将它打败。
半梦半醒的昏沉里,白蛇陛下挂在温暖的躯体上,迷糊且严肃地想。
彩蛋內容:沈宁被那恶狼吓得丢了魂,哆哆嗦嗦地在霍骁跨上卖力地扭,自己坐下去吃到底被肏开小子宫还不够,霍骁还要火上浇油似的噼里啪啦地扇他的屁股。
欣赏小美人哭着挨打还要讨好自己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