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只八眼巨蛛受伤了?被一对儿狼人的狼孩子伤的?”西弗勒斯突然有些兴奋,“那它会中狼毒吗?”
“是‘他’,阿拉戈克是我很重视的朋友。”海格红着眼睛瞪西弗勒斯,哦,他认出来了,原来是那个看神奇动物只看药用部分的斯莱特林。
“哦,别纠结这个,”西弗勒斯看到海格眼中的在意,于是说道,“好吧,是阿拉戈克先生。那个狼王跟狼人一样带有狼毒吗?”
“是的,就是因为狼毒,阿拉戈克被咬的伤口无法愈合。”说着海格情绪又低落了,“我找庞弗雷夫人拿了好几种伤药,一点用都没有。”
“带我去见他,我有一种药,也许可以试试。”西弗勒斯使劲拉住海格的袖口企图将他拉起来。
“真的?”海格瞪大眼睛。
“嗯,很厉害的魔药,有很强帮助身体再生的能力。”顺便也可以看看对诅咒类毒素的抑制效果。
“那一定……很珍贵,你真的愿意用在阿拉戈克身上?”海格站起来,将西弗勒斯带的一个踉跄。
“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不行,我还有别的治疗伤口的药,”西弗勒斯也不敢打包票,“带进化黑魔法伤害的药膏,对野狼咬伤应该也有些用。”
“走,我现在带你去。”海格说着就往禁林里走。
西弗勒斯看看天色,只要不是太深入禁林,宵禁前应该能回来。
西里斯傍晚的时候回到寝室没找到西弗勒斯,又去了他常去的废弃教室和图书馆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他知道这两天西弗勒斯研究的魔药快做好了,而且从西弗勒斯跟他讲的一些可能的效果,他觉得这个药也许对莱姆斯有用。
倒不奢望能让莱姆斯彻底摆脱狼毒的控制,说不定能向西弗勒斯设想的那样扼制毒素的爆发强度,让莱姆斯在变身后保留下理智。
所以他一早就去找詹姆他们,四个人在霍格莫德的村头呆了一天,他给他们讲了西弗勒斯的药,希望莱姆斯可以让他将他是狼人这件事告诉西弗勒斯。
几人本来是非常反对的,因为西弗勒斯太冷静了,不管他会不会将药给莱姆斯试,他肯定不会为莱姆斯保密。这样一来,莱姆斯只有退学一途。
四个人一直达不到统一,西里斯也不敢保证能说服西弗勒斯,毕竟西弗勒斯说过他是狼人的话会把他扔进深山老林。
最后詹姆提议让西里斯先找西弗勒斯拿上魔药,看莱姆斯服用后的情况,如果真能控制,那莱姆斯也就不危险了不是?
可是西弗勒斯去哪里了?
西里斯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西弗勒斯就像消失了一样,西里斯没来由的有些心慌,这种感觉陌生而又让他极度不安。
这可是头一遭,西弗勒斯不在他熟知的那些地方,脱离了他一直以来认定的轨迹。
平日里,虽说西弗勒斯并非是在特意等候他,但他的活动范围总是局限在那寥寥几个地方。只要西里斯愿意,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寻到对方的身影。可如今西里斯觉得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西里斯最后去了一趟卢修斯那里,纳西莎和几个七年级的学生在卢修斯的寝室,他们看上去聊的很开心。
“你看到西弗勒斯了吗?”西里斯开门见山的问。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纳西莎开口:“大概一个小时之前看到他正往外走,去图书馆了吗?”
西里斯摇摇头,看来卢修斯也不知道,西里斯只得先离开,这时一个挨着纳西莎的女生说:“我看到他在和海格说话。”
“哦,谢谢。”
西里斯走后,卢修斯眉头微皱,看看窗外已经黑下来的湖水。
“要是西弗勒斯来找西里斯你才该担心。”纳西莎笑着说。
卢修斯想想也是,就算是现在跟他别苗头,又跟西里斯有些过节的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也没有针对西弗勒斯做出过什么事。
因为再傻的人也知道魔药师的重要性,即使无法为己所用,也不要得罪。更何况还是斯莱特林的‘自家人’。
西里斯在草坪上找到詹姆,詹姆看着两手空空,眉头紧皱的西里斯,问到:“普林斯不愿意先给吗?”
西里斯摇摇头,“我没找到西弗勒斯,他不在寝室和其他地方……”以前我要找他总能找到......西里斯咽下了后面的话.
莱姆斯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轻声说道:“没关系,十年都这么熬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疲惫不堪的胸腔中挤出来的。
通常月圆的前一天,他都会刻意选择在寝室安静地休息,尽可能地保存体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艰难夜晚。而今天他走了太多的路,这会儿他感觉很不舒服。
“那我们先回去吧,天也晚了。”彼得说道。
詹姆点点头,几人朝城堡走去,西里斯摇摇看着海格木屋的方向,那里并没有亮起灯光。
“西里斯!”詹姆喊了一声。
西里斯应了一声,追上几人。也许西弗勒斯已经回去了。
另一边,西弗勒斯坐在一根比他腰还粗的树根上,冲海格有气无力的喊道:“你说了五遍快到了,到底还有多远?”
真不是西弗勒斯体力不行,是禁林的路太难走,不是,他们走的地方早就没路了。
由于身高的差距,海格轻松跨越的石块,西弗勒斯需要手脚并用的爬过去,还有凸起的树根,能吞下西弗勒斯整只脚的地洞……自从离开禁林外围的小路,西弗勒斯走的格外艰辛。
“就快到了,我保证!”海格那洪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歉意和焦急。西弗勒斯抬头望去,只看到海格那庞大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费力地爬上一块巨石,刚站稳脚跟,脚下的石头却突然松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这时,后脖领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悬在空中。
西弗勒斯看到刚刚踩着的那块石头咕噜咕噜滚进沟里,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谢……谢谢!”
“我背你吧,这样你可以轻松一些,我们也能走的更快些。”海格抬头,透过茂密的树叶,可以看到夜的序幕即将拉开,
“黑夜的禁林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尤其明天就是月圆之夜。狼群在月圆总是非常兴奋。”
西弗勒斯并未推诿,他伏于海格一侧的肩头。他的体重并未对海格的前行速度造成丝毫阻碍。相反,海格因无需再频频驻足等他,反而奔跑起来愈发轻松自如,脚下生风,迅速穿梭于林间。
尽管西弗勒斯被一路的颠簸的不太好受,但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别样的新奇之感。他发觉自己竟有些享受这般伏在巨人肩头的体验,得以从这平日里从未企及的高度俯瞰周遭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