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1)

又站了一会,卢修斯说:“我得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好,”西弗勒斯说道,然后看着卢修斯转身走远。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又开始飘下大朵大朵的雪花,西弗勒斯抬头看了一会儿圣诞树顶上那颗闪耀的星星,突然就想到西里斯,这会他大概是在家里躺着装病吧!

冷风卷着雪花,西弗勒斯将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那个小雪人。西弗勒斯看着面前高大绚丽的圣诞树,将小雪人放在了树下。

“不要了吗?”

西弗勒斯扭头,是一个有着淡黄色头发,神情怯懦的小孩儿。

“我只是希望它能遇到真正喜欢它的人。”西弗勒斯朝小男孩点点头,转身离开。

开学前一天,西弗勒斯做出了有样品的那个外用魔药,他将做好的十五份,一个月的用量,让潘珂恩送到了马尔福庄园。

潘珂恩带回来一小管红色的血液,卢修斯的信中说,这是英国的一支吸血鬼家族初代吸血鬼卡莱尔·卡伦的血液,已经放在马尔福家的库房好几个世纪,送给西弗勒斯做为谢礼。

西弗勒斯对着灯光看着试管中密封的暗红色的血液,要知道吸血鬼具有非常强悍的自愈能力,它们的血液一向会被魔药师用来制作修复内脏的药剂。

同时他们血液中的吞噬能力在其他药物的辅助下还可以吞噬黑魔法所携带的附加伤害。

这管初代吸血鬼的血,被保留的如此完好,西弗勒斯简直爱不释手。

一月的第二周,冬季学期开学。

开学后,西弗勒斯发觉斯莱特林的气氛变的有些不同。

以往走到哪都被簇拥着的卢修斯?马尔福,现在大部分时候都只和他的未婚妻纳西莎?布莱克走在一起,偶尔还能看到他形单影只。

六年级的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身边开始聚集一些看上去就很嚣张的学生。而拉巴斯坦本人,总给西弗勒斯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有些人猜测卢修斯会找机会修理拉巴斯坦,结果一直到两场魁地奇比赛结束,斯莱特林进入冠军赛,三月的春假来临,卢修斯都没有任何表示。

随着春假的来临,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在尽情享受着假期的轻松氛围。尤其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春假后,他们将分别迎来学生时期最重要的两场考试。

当然这些都跟西弗勒斯无关,一开学他除了自己的课,其他时间都会待在废弃教室不断的验证自己的猜测。希尔德加德·斯诺治疗师的手札上的每一个字他早已熟记在心。

雷古勒斯做为他的助手,只要西弗勒斯过这里,他一般都会在。

西弗勒斯空闲或者没什么思路的时候就会指导雷古勒斯熬制魔药,给雷古勒斯细细的讲解每一种材料的特性。在教授和巩固中发现细一些自己以前独自实验没注意细节。

卢修斯只要没事也会和纳西莎一起来这里。他们虽然魔药方面成绩不是特别优秀,但两人生活的环境注定他们是真的见多识广。几人讨论时,偶尔也能为西弗勒斯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西里斯哆哆嗦嗦的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大概是凌晨四点,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巴,泥巴里还裹着几片柳叶。

他尽量轻的推开寝室的门,结果趴桌子上睡着的西弗勒斯还是被惊醒。他睁开眼看到门口的西里斯。

三月的天气还有些冷,尤其是入夜的时候还下了场大雨,温度直接骤降。因此此时西里斯被冻的脸色苍白,唇色却有些青紫。

西弗勒斯一下坐直身体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跳下椅子从小包中拿出卢修斯给他得那管吸血鬼的血液。他怎么把这个忘了,总想着去扼制龙痘疮的扩散,那要是能将所有发病组织吞噬呢?

“加上败酱草或者土荆皮,然后针对性的做一种缓释剂……”西弗勒斯嘴里嘀咕着开始翻找自己的小药箱。

西里斯本以为自己吵到了西弗勒斯,结果看到西弗勒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看的他都有些心虚以为西弗勒斯要逼问他时,就开始翻魔药......e.....有点失落!?

自己是有病吧?

西里斯赶紧进屋关上门,踢掉沾满泥巴的鞋子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阻止道:“你不是吧?现在天还没亮!有啥想法明天在实验吧?你怎么又趴桌子上睡着了?你这才睡几分钟?”

“你去哪了?现在什么时间?”西弗勒斯让西里斯叨叨的醒过神,看看窗外依旧黑如墨汁的湖水,他应该没睡多久。

“三点多。”西里斯选择性忽略第一个问题,说道,“你快休息吧,自从开学就没见你停下过。”

“嗯嗯,我把想法记一下。”西弗勒斯做到桌前,拿羊皮纸和羽毛笔,整理了一下思路低头写了起来。

第33章 莱姆斯的身份

西里斯见西弗勒斯这样,也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将满身泥巴的外袍脱下来扔进洗手间。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外面还下着雨吗?”西弗勒斯边写边问道。

“不下了,都是泥,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羽毛笔不停地写了大半张羊皮纸才停下,西弗勒斯也没收拾,直接起来爬到自己床上,对西里斯说:“莱斯特兰奇最近管的越来越宽,让他撞到你和格兰芬多的人一起夜游又要找事儿了,下次不要再回来这么晚。”

虽然他跟莉莉?伊万斯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但是自从三年级有了选修课,莉莉几乎将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这样一来,分属两个学院的大忙人碰面的机会只有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

“西弗,你天天也不理人,不是上课就是捣腾卢修斯要的魔药,我太无聊了。”西里斯朝西弗勒斯的方向露出一个可怜的表情。

“魁地奇训练还没榨干你的精力吗?我记得今天下午课后你直接去训练了,怎么下午泥巴没玩够,入夜了还去滚一圈?”西弗勒斯早就不吃他这套了。

西里斯笑了笑,然后飞快的冲进浴室,“等我出来再说。”

西弗勒斯无奈的躺下钻进被窝,“要不是雷古勒斯说你在家月圆夜是不出门的,这儿又是霍格沃兹,我又要怀疑你是狼人了,开学后每次月圆夜都这么晚回来……”

被窝慢慢变的温暖,眼皮有些重,西弗勒斯听着浴室的水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书上画的狼人太丑了……”

西里斯冲干净身体出来时看到西弗勒斯已经睡着了,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床边,生怕又将西弗勒斯吵醒。

西弗勒斯的睡相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纯真,平日里总爱紧蹙的眉头此刻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轻柔,几缕黑发调皮地散落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双手扒在被子的边缘,被子被他自己盖到了下巴上。

西里斯不禁嘴角上扬,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勾起的嘴角已微微抿起,今天差点出事,还好有打人柳在,不然这会学校已经拉响警报了!

莱姆斯?卢平是狼人这件事,西里斯是在一年级圣诞节前几天和詹姆一起发现的,也不算发现,只是他们在一块说起莱姆斯的时候觉得他好可怜,

一定是得了很难治的病才需要每个月请假回家住一天,而且每次回来还要在寝室休息一到两天。他还记得当时他们发现此事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