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所以,他算是救了我的命吗?”西弗勒斯的表情变的严肃。

艾琳想了想说道,“魔力暴动伤了你的身体,如果不及时救治,你可能会成为一个哑炮。”

“那么我会报答他,”西弗勒斯抓住艾琳的手,“我自己报答妈妈不需要因为这件事做任何妥协。”

艾琳一愣,然后轻笑,点点头,“好,妈妈记住了。”艾琳摸了摸西弗勒斯严肃的小脸。对于托比亚那一点幽怨也消散了,毕竟他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看看报纸上还说了什么?”西弗勒斯不太喜欢被人这样触碰,即使这人是他的妈妈。

“都是一些广告,没有什么特别的。”艾琳翻着手里的报纸,然后在一块很小的地方看见了失踪人口登记,“巫师能通过血缘找到失踪家人的大致方向,能登记到这里的已经可以肯定死亡了,只是没有找到尸体。”

“这个月就有八个人?”西弗勒斯问道,“巫师人口很多吗?”

“不会特别多,巫师虽然寿命要比麻瓜长一些,但中途各种疾病和魔法伤害提前死亡的也不少,整体的平均寿命并不比麻瓜长多少。”艾琳想了想,

“原来我在魔法部工作的时候,听人口登记处说过,麻瓜的一个郡的人口比英国巫师总数的100倍还多。”

<这里有一个私设,1971年英国一个郡的平均人口在120万-200万,所以英国巫师数量在1万-3万之间。顺便说一下,这会儿霍格沃兹一个班平均25--35人,加上教职工,总人数在800-1000人。>

“那这一个月失踪这么多人,竟然只占这么一点版面?”西弗勒斯语气也严肃了几分,“也许我们是该听芬威克先生的话。”

“妈妈带你回普林斯老宅,很多年没有回去了,估计等收拾出来你就该上学了。”艾琳微笑着说,“霍格沃兹应该是英国最安全的地方,等西弗上学后妈妈就在家里种种草药,养几只小宠物。”

“会无聊吗?”西弗勒斯问道。

“不会,出不了门的日子妈妈过了快十年了,早就习惯了,现在出门应酬反而---别扭。”艾琳说道。

“好,有假期我会回来陪你。”西弗勒斯郑重的承诺。

艾琳和西弗勒斯在雪墩山脚下兰贝里斯村口下车,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他们在骑士公交车上简单的吃了一块夹着蔬菜和鸡肉的三明治,这会儿倒不是很饿。

下车后艾琳给两人身上加了混淆咒和忽略咒,然后他们穿过了这个有很多沧桑的石头房子的麻瓜村庄,从一座古朴雅致的石桥到了一条小河的对面。

走过石桥,房屋渐渐变的稀少,高大的树木和大片的麦田出现在视野。他们沿着一条涓涓细流走过麦田,钻入一片松林,西弗勒斯拒绝艾琳要抱着他走的提议。

他们从松林间穿过,鞋底踩着厚厚的松针,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穿出松林后,一片宁静的小农庄映入眼帘。

农庄被一道低矮的石墙环绕着,石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紫色铃铛一样的小花在叶片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这么多年没回来,颠茄已经爬满墙啦!”艾琳微微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她的目光越过石墙,望向农庄内大片杂乱无章却长势茂盛的草药,还有略显斑驳的三层砖房。曾经这里充满了她的欢笑,而如今,岁月的痕迹在每一处角落蔓延。

“咯吱”一声西弗勒斯推开了木门,踏进农庄,他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膜,接着就闻到清新的花香。

艾琳跟在他身后进了农庄,关上木门。从他们刚才出来的松林看去,刚刚的小农庄慢慢淡化在温暖的阳光中,那里只有雪墩山绵延而下的山脊。

艾琳站在石墙边,触摸着紫色的花,轻声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西弗勒斯没有言语,他看向艾琳,就见她走向那片草药田。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草药的叶片,仿佛在与老友重逢。

“这些草药,当年我和父母亲一起照料过,如今它们依然自顾自地生长着,不受外界的纷扰。” 艾琳目光有些迷离,往昔生活的一幕幕在心间闪过。

西弗勒斯开口道:“这里很好,安静,舒适。”

“西弗喜欢就好,这些草药西弗还记得叫什么吗?”艾琳双眼弯弯,带着一丝期待地看向他。托比亚不在家的时候,她教过西弗一些魔药知识,她记得西弗记的很快,而且已经将她留存下来的魔药书看完了。

“这是独活草、这是坏血草,迷乱药的主要成分;

喷嚏草,制作咳嗽药水和缓和剂需要用到的草药;

艾草,缬草和瞌睡豆,还差一味水仙根,就可做生死水;

椒薄荷,欢欣剂的主要成分,猫狸子很喜欢这个;

.....

墙角那一片乌头长得很不错,

那一片是雏菊,那两棵是无花果树。”

西弗勒斯将双手搭在眉毛上,“再远的就看不清了,只是这些草药都长出了自己的位置,中间还长了不少杂草,需要好好整理一番。”

艾琳的眼睛在西弗勒斯一个个说出草药名字时越来越亮,等西弗勒斯说完后她就拉着他往房子走去。

“西弗勒斯真是太棒了,普林斯先生见到你一定非常高兴。当然,还有库珀和艾丽西亚也会非常高兴见到你的。哦,他们是你的外公外婆。”

尘封多年的房屋被打开,没有西弗勒斯想象中铺面的灰尘。

一楼是一个比蜘蛛尾巷大很多的客厅,木质的地板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组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布艺沙发在房间的正中间,沙发前是一张棕黑色的木质茶几,几面上摆放着一套陶瓷茶具,绘有细腻的田园风景。

墙角处立着一座典雅的落地钟,钟摆有节奏地摆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静谧。旁边的壁炉虽然此刻没有生火,但炉台上摆放着一些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三四岁到十六、七岁的艾琳,还有一对笑容亲切的夫妻。

客厅的另一边是一组博古架,上面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有几枚造型独特的古旧徽章,其上闪烁着微弱的神秘光芒;

一些来自不同地区的草药标本,被精心地装裱起来,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都保留着最鲜活的模样;还有几只精致的手工木雕小动物,形态逼真、栩栩如生。

博古架下方的格子里则摆放着一排看不出年份的葡萄酒,旁边的玻璃柜里可以看到造型精美的各种杯子,看来这是原先这里主人的一个爱好。

艾琳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摇曳,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那片生机勃勃的草药园,阳光洒进来,西弗勒斯看着艾琳沐浴在阳光中单薄的背影,一时竟然觉得那个霍格沃兹也不是非去不可。

“我们去书房。”艾琳转身,她的表情带着一丝忐忑。

“好。”西弗勒斯拉住艾琳的手拉着他朝楼上走去。

二层有四个房间和一个小厅,这两个房间一般会做为客房,供来家中暂住的友人使用。

书房在三层,三层除了书房,还有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两个次卧,是农庄的主人一家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