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迫不及待的想这么干,但是教授,我想问一下,您对于这个方式的位置有什么看法?”威利洛突然想到了正事开口问道。
西弗勒斯歪着头看了一眼威利洛:“我以为你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
“我在来这里之前的寿命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可以肯定,霍格沃兹的年纪没有我的零头。”威利洛说道。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笑着说道:“那看来你不是小狐狸,是一个狐狸爷爷?”
“按照九尾狐的年纪换算,我大概实在二十五岁左右,教授,所以你还是可以叫我小狐狸,而且我确实是一个小狐狸,当然,我更希望前面点缀一个名词西弗勒斯的。”威利洛的狐耳冒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看上去非常的……魅惑。
“你们狐狸也有同性恋吧?你们是怎么办的?”西弗勒斯觉得可以好好逗一逗这个小家伙。
“嗯,确实,一般是看实力,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我父亲的一个弟弟是一头两米高赤狼,但是他觉得在上面有些累,就……您懂得,我跟想知道您的意见。”威利洛看着西弗勒斯问道。
“我是个很懒的家伙,威利洛;而且……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听你的。”西弗勒斯笑了笑,拉了拉软绵绵的狐狸尾巴。
!!!威利洛一把揪住自己的尾巴,脸上迅速红了起来;委屈巴巴的看向西弗勒斯。
“怎么了?我没用劲啊。”西弗勒斯觉得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教授……尾巴……很敏感的。”威利洛翘着腿说道。
西弗勒斯看了看他的姿势,歪着头看着,过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伯狐,分身说成长期暴动本质上就是发情,是吗?”
!!!威利洛觉得分身真的不能再留了,鬼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东西!
西弗勒斯又笑了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狐狸这么好逗?
威利洛突然耳朵一动,把西弗勒斯按在床上,捂着他的嘴,轻轻的摇了摇头,用口型说道:“外面有人。”
“青禾?西弗勒斯?”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威利洛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是邓布利多,你不应该变个狐狸吗?”西弗勒斯问道。
“教授,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知道我就是威利洛的时候很早,就在粘我请假和邓布利多出去的时候,是他猜到的,你有点太信任我了。”威利洛站起来笑着说道。
“蛛丝马迹确实很多,但是我都没想到;不过要小心邓布利多,他……很危险,比任何人都危险。”西弗勒斯说道。
“我知道了,教授,谢谢。”威利洛笑着然后开了门。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看着衣衫不整的威利洛打着哈欠来开门目光里是一万年的震惊:“你……西弗勒斯?!”
“进来吧,有什么事吗?”威利洛把邓布利多引到桌子前面问道。
邓布利多扭头就看见披着威利洛外套的西弗勒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茶,看上去闲情逸致的。
“西里斯和卢平他们是怎么回事?还有哈利和罗恩,罗恩一再嚷着说你伤害了人,魔法部要把你也判处死刑。”邓布利多说道。
“我的教教授好心去看他们担心他们会被那个通缉犯伤害,哈利用魔咒吧我的教授打伤,其他几个人还在那里幸灾乐祸,邓布利多你应该庆幸我之前受伤了要不然整个霍格沃兹至少有一半会被夷为平地的,不要质疑九尾狐的力量。”
威利洛喝了一口茶说道。
“另外,魔法部的法律对于智慧种是不会实行的,要是他们觉得我没有族群,大可以来试试,全球人类也不在乎少几十个。”威利洛笑的给邓布利多一块西弗勒斯不爱吃的蛋糕。
“当然不会,青禾,我想知道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他是最后才到的,邓布利多,你像知道什么应该来问问我才对。”西弗勒斯开口说道。
邓布利多揉了揉额角:“你现在还有力气动弹吗?西弗勒斯?”
威利洛歪着头看着这个一把年纪但丝毫不知道收敛的老头说道:“我是狐狸,但是不是禽兽。”
西弗勒斯也放下茶杯说道:“邓布利多你的脑子是不是丢在纽蒙迦德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这两个一唱一和的自己肯定说不过他们啊。
“我当时在卢平的办公室看到地图上尖叫棚屋的人物汇聚,就赶了过去,我刚抓住西里斯和卢平就被哈利给打晕了,我没有防备他,然后伯狐赶过来把他们挂到了打人柳上。”西弗勒斯说道。
“你不该动他们的西弗勒斯,佩鲁姆也在,当年的事情你我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权宜之计。”邓布利多说道。
“我只想让那条黑狗体味一下什么叫离死亡有一线之遥,邓布利多他们几个里我最恨的就是布莱克。”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甜滋滋的蜂蜜味道,压下了心头的苦涩。
“邓布利多,现在你该干的是把真相想搞清楚,而不是这里打扰我的教授。”威利洛说道。
“西弗勒斯,他是哈利最后的亲人了。”
“我的教授也是我最后的亲人,邓布利多我的教师跟你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不是你每天若有若无去戳别人上榜带来的结果,马上离开这里。”威利洛说道。
92 一点点就好
邓布利多被赶出去了,这绝对是邓布利多平生第一次被别人赶走,但是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因为打不过那个狐狸,骂也骂不过;邓布利多气呼呼的离开了,他要和盖尔去诉苦!好吧,格林德沃好像也打不过。
“教授,我一直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听这个老家伙的。”威利洛轻轻拿走了西弗勒斯面前的空茶壶说道。
“伯狐我不是你,我是个很难选择自己命运的人,而且命运好像一直在作弄我,或是为了我的运气全都用在了两件事上,遇见莉莉和你。”西弗勒斯微微撇过头说道。
威利洛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立刻恢复正常:“我觉得我该吃醋,教授;但是,我好像有吃不起来,毕竟我可能需要感激她。”
西弗勒斯笑了笑:“你很早就知道我和莉莉的事情?”
威利洛轻轻的点了点头:“一部分是听说,一部分来自萨克迪迈的阐述。”
“他还会讲这些事情?他一向看不上那些搂搂抱抱的小情侣,像我这种暗恋的更看不上。”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沉着冷静的样子,突然后悔说这件事情
威利洛低头笑了笑,把茶杯塞到西弗勒斯手里说道:“当初他追沙克尔小姐的时候可是闹得轰轰烈烈的,就连麻瓜都知道了,法拉特姆家的败家少爷包了二十架飞机给沙克尔小姐送玫瑰花。”
西弗勒斯笑了笑,那确实是萨克迪迈能干出来的事情;笑完之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我的出身状况你也该也了解了?”
“只知道您……曾经有个不算好的原生家庭,教授,那是过去,消逝的东西而已。”威利洛说的小心翼翼,他觉得自己虽然不幸,但是出生在一个很不错的家里,父母疼爱,长辈呵护,兄友弟恭算不上,他和他的傻弟弟刚开始更像农场主和他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