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只有霍格莫德。”邓布利多说道。
威利洛没在说话,只是看着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一直在说一些他不是很能听懂的话;头真的好疼,他是怎么了?
威利洛匆匆地离开了,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想攻击别人,分身察觉到了本体的不对劲,也不管分身让他守在西弗勒斯身边的命令,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威利洛一直跑到了黑湖附近,即使现在头痛欲裂他也是在确定没人后,才直接跳进了黑湖里,一直沉到了黑湖湖底,在沉没的过程中,渐渐地变成了九尾狐的样子。
他现在完全不是之前白紫白紫的可爱狐狸了,他的尾巴变得细长,毛发炸了起来,两颗獠牙凸出,爪子浮在两侧,寒芒毕现。
分身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股吸引力,好像要把他吸回到本体内,但是并不强烈,分身没当回事,威利洛跑得太快了,分身跟着气味才一路追到了黑湖边上。
本体跳进去了?分身往下探头看了一眼,好家伙,这是成长期实力抑制不住了?
下面的威利洛妥妥的一副战斗地全开的架势,分身隐隐约约记得,上次全开,还是龙凤汉劫时候,他没克制住直接杀穿了龙族的半个营地,后来是累的睡着了,被队友给拖回来的。
分身一直守在黑湖边上,现在天气这么糟糕,分身觉得自己随时随地会被风刮走;但是本体要是醒来没克制住,把霍格沃兹给干废了咋整,他得看着,虽然分身连本体实力1/9都没有,但是送着全校人跑路还是可以的。
本体想追对象,但是西弗勒斯最在乎的除了那个叫哈利的就剩下霍格沃兹了,要是本体真干出来拆学校这事,西弗勒斯能一辈子和他没完!
……
西弗勒斯是悄悄离开的,在确定哈利醒过来之后,看着一群格兰芬多冲进去嘘寒问暖;悄悄地离开了,他连进去问一下都不配;也不敢。
这时候,西弗勒斯才发现一直守在身边的九尾狐分身不见了,他以为九尾狐又去哪里玩去了;他一个人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地窖,靠在那个扶手椅子上,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但是脑子里还是在不断循环着哈利摔下来的样子。
哈利摔下来的样子和他脑子里最不想回忆起的那一幕重合在了一起,西弗勒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再是当事人了,他冷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抱着莉莉哭嚎。
可能是太久不敢想起来这一幕的原因,他看着那个自己悲痛欲绝的哭声和一边小床上哈利的哭声糅合在了一起。
不能去共情了,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对这一幕除了习惯性的麻木和愧疚,没有心痛了;没有了,一点点都没有了。
他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直到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一点感觉之后才微微挪开视线;使大脑封闭术会使人的情感趋于平静,还是自己真的不爱了。
西弗勒斯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想承认;他闭着眼睛,脑子里的画幅越来越多,但是都是如同走马观花一样,淡淡的瞥过去了。
会不论是谁,回忆都是从最开始;西弗勒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一切;麻木,冷漠,灰暗是他能想到的的最贴切的形容词。
一直到……一直到威利洛出现,对角巷前面的道谢,温和的扶起哈利已帮他捡书,古灵阁里那句带着无奈的‘我父亲的遗物’,在学校里总是乖巧和带着笑的眼睛。
他枯燥的生活好像突然多了一些颜色,就像那个被他藏进袖口的九尾狐糖果。
西弗勒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头微微有些胀痛,喝了一瓶安神的魔药,就那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真可惜,他差一点就能看到威利洛变成九尾狐浮在水里的样子,也没看到分身守在那里一脸焦急的样子;或许是梅林觉得这段缘分来之不易,所以玩了一点点小小的阴差阳错。
第64章 诡异的青禾
威利洛在黑湖里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才觉得自己的的攻击欲望消退了;他在黑湖里浮起来,看见了蜷缩在雪地里的分身。
威利洛跳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毛,变回了人;把分身拎起来放在了肩膀上,分身被威利洛拎起来的时候就清醒了,站在威利洛的肩上异常的焦急。
“是成长期的生理暴动吧?”你准备怎么办?分身问道。
“每天来泡一泡吧,没别的办法。”威利洛活动了一下被冰冷的湖水泡的有些僵硬的胳膊说道。
“……再过一段时间湖水就结冰了,而且再过上几天就是上玄月,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分身问道。
“我把你们几个都放出来,看好我。”威利洛揉了揉额头说道。
“你还不如去禁林好好干一架,或者找到那个叫什么伏地魔的家伙,弄死他。”分身说道。
“你回去找西弗勒斯吧,我自己待一会。”威利洛说道。
“你这个情况……”
“我没事,快去。”
“要不然把他们都放出来?”
“不用。”
分身没办法之只好离开了,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威利洛;本体还真是死性不改呢。
威利洛坐在黑湖边上,旁边是西弗勒斯很用心照料的一块魔药材料地;有个粗制滥造的小房子,威利洛看这个像是农庄一样的地方,靠在黑湖边上的一块石头上突然笑了起来。
威利洛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笑什么,就是想笑;果然青春期的生物都是不可理喻的,威利洛真的觉得自己之前那么多年白活了。
成长期的生理暴动,自己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阿洛的葬礼之后,等自己清醒过来,就看到手上插着一个龙脑袋,还有被狐火烧掉的营地。
关于什么是成长期的生理暴动,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的长辈们要么太正经,要么太不正经,小舅舅就说成长期的生理暴动其实就是和普通生物的发情期一样,想打架、想求偶、想那啥。
最后一个没说,小舅舅被阿娘敲了脑壳,说再和青禾乱说话就把他赶出去。
威利洛也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不想承认;那时候的威利洛还是个小纯情,被家里长辈疼爱的连手指头上的倒刺都不敢拔下来。
不过后来威利洛什么都没了,九尾狐生长周期是很长很长的;他每天除了干架就是干架,直到龙凤汉劫结束,他往青丘一趟直接睡了个不知道几千年。
他第一次的成长期暴动就是这么过去的,不过第二次他绝对不能这么干了,就是把全伦敦的人都咬死也没什么用。
威利洛决定去看看老祖宗的智慧,他坐起来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灵魂进入漂浮状态,飘进了那些传承里。
半个小时后,威利洛一脸麻木的出来,还真是和小舅舅说的一样,打架求偶加交配,以前的那些九尾狐真的不负责任,撒完种就不管了,难怪九尾狐后代稀缺。
打架,求偶,交配,这些现在他哪一个能干?
威利洛烦躁的把枕头撕成两半,又弄好放回去;为什么老祖宗的经验一点都不靠谱?
不过……求偶,威利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是透明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黑湖的湖底和天空的星星,求偶,狐狸是怎么求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