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各种节日,应该不是威利洛的什么惊喜,然后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我会自己去的邓布利多,你要是这样无聊的话我会建议米勒娃给你找些事情干。”
格林德沃一听大惊失色,要是他的阿尔跑去霍格沃兹,那他呢?又要回去以前的生活吗?每天在家里苦巴巴等着阿尔下班,阿尔回来还要和他抱怨各种霍格沃兹的破事儿。
“阿尔,我突然想起来我我订了去南非的机票,你不是一直想去吗,我们现在就回去整装待发吧。”格林德沃连钓到的鱼都不要了,拉着邓布利多晃了晃他的手,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笑,怎么感觉自从退休之后,盖尔越来越幼稚了。
大概是因为需要他幼稚的时候事情太多了吧,邓布利多收拾好鱼竿,独一这西弗勒斯点了点头,“或许就是他在给你准备惊喜,我们先走了。”
邓布利多走出两步又转身,“西弗勒斯,按照青洛说的,这个年纪的狐狸应该……c结婚,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聊的那次吗?”
等到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人影消失在了鱼塘边,西弗勒斯才收起了鱼竿。
他确实想去看看那个神秘的房子,威利洛的反应着实有些不对劲。
虽然和出轨绝对没关系吧,但是,这还是威利洛在他复活以后第一次瞒着他的事情呢。
西弗勒斯揉了揉脑袋,他都怀疑自己得了疑心病了。
这个时候小精灵管家匆匆地来了,手里拿着电话,“斯内普阁下您之前联系的同性婚礼设计师说方案已经做出来了,想问问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因为您不怎么使用电脑无法发送到您的邮箱。”
西弗勒斯诧异的回头,“这么快?”
上次和邓布利多谈了关于婚礼的事情之后,西弗勒斯就开始联系这些了,一直以来都是西弗勒斯收到威利洛准备的惊喜,他还没有给小狐狸准备过惊喜。
东方长大的男人心中应该都一个关于中式婚礼的梦想,西弗勒斯觉得按照狐狸的性格应该不会把这个说出来的。
“我知道了,让他们等几天,……先和先生保密。”西弗勒斯把鱼竿放到一边对着小精灵点了点头。
然后西弗勒斯就去了巴黎华人街的那栋房子里。
是一栋中式的别墅,像是四合院和别墅的结合体,是这边华人街常见的建筑,别墅设置了麻瓜驱逐咒,只是里面的装饰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是大红色的,看着……非常的喜庆。
别墅门口挂着一对繁复的宫灯,西弗勒斯和威利洛在一起的这些年也对东方的一些东西有了一些了解,这个好像是叫八角琉璃宫灯,上面描的金是用黄金打碎做成金粉描上去的。
西弗勒斯看了一会,实在难以置信威利洛会用这么喜庆的颜色来装饰房子。
门上还贴的奇怪的贴纸,好像是个喜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怪模怪样的。
西弗勒斯走了进去,里面铺着红毯,周围都贴着那个怪模怪样的喜字,挂着红绸红蔓,别墅的院子里还摆着十几个圆桌。
怎么像是在开宴会?
西弗勒斯疑惑地继续往里走,走到了别墅里。
红毯一直铺到了二楼的大主卧里,西弗勒斯一推开门,就看到里面的房间里,居然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大红的床上,盖着一块盖头,……等等,盖头?
这不是结婚用的吗?
西弗勒斯对于中式婚礼有过一定了解,盖头这个概念还是知道的
西弗勒斯:“……???”
为什么威利洛的房子里面会有一个人?肯定不是威利洛,威利洛没有这么矮,而且他现在应该刚刚开完会在往家里走手里还抱着一束玫瑰花。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皱了皱眉,为什么他推开门这个人却没有动?
西弗勒斯走过去,才看清楚那个‘人’是什么东西。
番外婚礼(三)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玉雕,这不难看出来,垂落在大红喜服上的手就是一块凝白的羊脂玉。
等等……西弗勒斯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玉雕,试探性的把手放了上去……完全吻合。
西弗勒斯:“……”他好像知道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西弗勒斯走了过去,踩着铺着红绸的地板,慢慢的,慢慢的掀开了盖头。
盖头下面的脸不能说是熟悉,每天早上西弗勒斯照镜子洗漱的时候,都会和他对视长达半个多小时。
玉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面前本该在盖头下的人。
威利洛的雕工很好,至少西弗勒斯看来,和他本人没什么区别,就连发丝都雕刻的丝缕分明。
为什么西弗勒斯这么肯定是狐狸雕刻的?
他相信按照狐狸的占有欲雕刻这种东西,不会假手于人。
西弗勒斯掀开盖头之后,退后了两步,看了看大红的床幔和贴满喜字的房间。
他知道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是当时去找婚礼设计师的时候,设计师给出的传统东方婚礼的模版。
包括那些夸张地宫灯,大红大金的装饰,都是东方婚礼的传统习俗。
玉雕嘴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呆愣愣的西弗勒斯,像是在嘲笑错过了婚宴的新娘。
西弗勒斯侧着头看向了窗外,外面空荡荡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这个不为人知的婚礼,只藏在新郎的大梦一场。
西弗勒斯把盖头盖到了玉雕头上,然后坐到了窗边的红木椅上,继续低着头看着窗外。
要是他没猜错,这里的一草一木应该都是威利洛亲手布置的,或许连分身都不知道,毕竟分身的嘴就像一个大漏斗,什么都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