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不管,但是肯定会有代价的;而且你为了爱的人来到这里,不担心爱的人因为这些事情离开吗?”格林德沃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威胁我?我可以干这些事情,但是我得知道怎么做;而且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公开支持我。”威利洛靠在那里开口说道。
“我?我是个黑巫师,而且活不了多少年了;我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弥补一些遗憾,得到一点温情”格林德沃说道。
“我知道人类的寿命都很短,这样吧,来个交易,我是九尾狐,我有九条命,我的这些命是可以送人的,两条命,要加入我吗?你可以说是名正言顺,毕竟你是威利洛的外舅公;弥补遗憾需要时间,而且我不相信你会甘愿退场。”
格林德沃的笑收了起来,他眯起眼睛打量这个外来的灵魂;狐狸确实很狡诈,而且……
“读人心不是什么好事情。”格林德沃说道。
“但是很管用。”威利洛接话道。
“你实力应该很强,不然也不会被路西法选中,为什么不直接去干?搞一切权谋可一点也不好玩。”格林德沃说道。
“世界有世界运行的规则,直接破坏是会去修复的;但是按部就班弄一些小动作,世界是不会管的。”威利洛靠着椅子说道。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威利洛,威利洛懒懒的开口了:“我要是想干什么完全不用多费口舌;世界的意志是有联系的,我被我的世界送来,我的世界也会让我好好的回去,说不定还能带走我想要的,但是其他的我就没工夫管了,我猜猜,法拉特姆的诅咒和你也有关系吧。”
格林德沃的脸色变了一下,自己之前被好朋友法兰特斯·法拉特姆坑了一下,必须要帮助法拉特姆家族,不然会变的和他一样,虽然这个倒霉鬼现在清醒的时间不多,但是那也足够他来和自己好好的玩玩了。
“……成交。”格林德沃说道。
“那么合作愉快,外舅公。”威利洛弯弯的狐狸眼笑了起来,看着格林德沃说道。
“我给你讲讲诺特比吧,还有国际魔联。”格林德沃说道。
威利洛嗯了一声,格林德沃开口说道:“诺特比是大灾变之前科技人类的遗后,但是大部分属于极端分子,对于魔法,巫师,魔鬼之类的科学难以解释的的东西只会想要毁灭;国际魔联是大灾变之前的巫师联盟,立志于守护巫师文明,和诺特比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那些失去意识的法拉特姆在哪里?”威利洛问道。
“这两方人马中都有他们的身影,全部是精英,最先的事情就是毁掉他们,除了失去自我意识以外,他们和生前没有区别,特征就是紫眸,只有魔鬼才有的颜色。”格林德沃说道。
“那些家伙会来管我吗?”威利洛问道
“应该不会,他们现在还在内斗,各个派系里也分层,你的爷爷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他每周都回来一次;而且他说给你写过信。”
威利洛点了点头,同时盘算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伏地魔;之后么先让他们内斗吧,好好削弱一下,同时增强一下自己的力量;不过看来想要休息得过一段时间了。
“需要我把你的老情人叫上来吗?你们是怎么从两情相悦走到你死我活的?”威利洛觉得自己需要预防一下。
“不是你死我活,是一些小小的差错;谢谢了狐狸。”格林德沃说道。
“啊,对了,告诉你一件事,邓布利多每个月会找我的教授要三份蛀牙魔药,我觉得你可以管管他。”威利洛想起了自家教授的吐槽,对着格林德沃说道。
三份?格林德沃挑了挑眉,点了点头;一大把年纪的人爱吃糖就算了,还蛀牙,真不怕自己的牙全都掉光啊,他的阿尔真不像话,得好好教训一下。
威利洛听见格林德沃的笑声,转头看见格林德沃带着一些颜色的笑容嘴里啧啧几声,没眼看。
第45章 老年组
威利洛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了下来,格林德沃一转过楼梯就看见在喜滋滋的吃柠檬雪宝和滋滋太妃糖的邓布利多脸上的笑意,威利洛没走过去,靠在栏杆上看好戏。
“阿不思,刚才有个人告诉我一周会去找医生要三次蛀牙魔药?”格林德沃走过去,一把抽走了邓布利多手里的糖,看着他说道。
威利洛听着疑惑的歪了头,自己说的好像是一个月三次;这个格林德沃长了一张颠倒是非,抹黑事实的嘴,难怪是黑巫师头子。
“我没有!这是污蔑,等等,格林德沃,你要干什么?!”邓布利多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格林德沃拉住了脖子上的项链,邓布利多面色一僵,说实话,当年他就因为爱吃糖和格林德沃搞过一个约法三章,他记得很清楚,违反约定的后果是什么……
威利洛在那里看的津津有味,听得也津津有味;这不比之前四九城里的王牌说书好玩多了?
“你的房间在三楼,上面挂了牌子。”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威利洛,淡淡的说道。
“好吧好吧,两个失而复得情人,再见。”威利洛转身上了楼梯,这个好戏看来是看不全了,算了,上去好好弄一下战略吧。
“他走了,阿不思,我们上去好好谈谈吧;关于……一切的事情。”格林德沃有些迟疑的说出这些。
“确实该好好谈谈,盖……格林德沃。”邓布利多说道。
那件事之后你就再也没叫过我的名字了。”格林德沃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摇摇头。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好像就是无需争论的事实;自从阿利安娜死后,格林德沃出逃的那一夜,他就再也没叫过格林德沃的名字,哪怕是在纽蒙迦德最意乱情迷的时候。
“或许也不是,有过那么一次,还记得这幅画吗。”格林德沃带着邓布利多到了一个被紧紧锁起来的地下室,邓布利多记得自己前来的时候没有这个地下室的。
格林德沃推开门,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尽管压的很低,但是邓布利多自认他的耳朵还没老到连这个都听不清的地步。
“你的侄外孙说你的身体变得很差,而且大冬天还会去露天阳台喝咖啡,是真的?”邓布利多顺了顺格林德沃的脊背低声问道。
“在这里不论是哪里都很闷,那个露台是这里最高的地方;以前你来的时候,我都能在露台上看到你……”格林德沃又咳嗽了几声回答道。
邓布利多知道那个没说完的话,我在痴心妄想能再看到你来;“而且你不是说要是我能在纽蒙迦德的塔上看见在霍格沃兹的你在干什么,你就会原谅我么?”格林德沃笑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邓布利多怀里。
“只是一个……”
“只是一个借口,哪怕是巨龙也不能跨越2800公里去看一个世界。”格林德沃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了房间中央。
这里种了很多额玫瑰花,也不知道是怎么在地下室养活玫瑰的;邓布利多看了一眼那很快就看到了一幅乱到不成样子的画作。
或许都不能叫画了,就是一堆杂乱无章的线条;乱七八糟,邓布利多一瞬间想起了那个时候,这幅画的来源。
那时候格林德沃才刚刚完成了针对于那个在纽约地区做乱的纽约及其附属城市魔法部部长的暗杀,但是由于格林德沃的圣徒太过于激烈,导致旁边的一个高中受害,虽然没有死亡,但是很多人都负伤了。
那个周末邓布利多来找格林德沃,他们每个周末都会见面,而且邓布利多很多时候都能撞到刚刚开完会的圣徒核心成员,这导致很多圣徒都没想到邓布利多之后会对格林德沃出手。
邓布利多直到今天都记得,那个漂亮的文达小姐总是看着自己,那不甘心的眼神就是隔着一个伦敦邓布利多都能察觉到。
格林德沃曾经问过邓布利多要不要把文达外调,邓布利多拒绝了,因为这种感觉自己好像祸乱朝纲的妖妃,格林德沃就是昏庸残暴的君王,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得里干将贬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