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任何生物都会在冬日犯懒,威利洛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看了一下黑湖的水底。
真是一个让人放松的早晨。
咚咚咚。
威利洛听着敲门声,被西弗勒斯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肩膀,无语的爬起来,为什么麻烦事情总是这么不长眼,挑着最舒服的时候来打扰他?
威利洛拉着脸开了门,看到的是冷着一张脸的格林德沃。
“有事?”威利洛懒洋洋的靠着门问道。
“都准备好了。”格林德沃看着威利洛,冷声说道。
“那你怎么一副……这个样子?”威利洛拿起挂在门边的围巾,转头对着里面喊了一句,听到西弗勒斯懒洋洋的应声后,和格林德沃走了出来。
“待会和你解释。”格林德沃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扒拉出来了一支烟,皱着眉头点燃。
烟雾环绕,威利洛活动了一下身子,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定在哪里了?”
“有求必应屋,那里最安全,”格林德沃把烟头摁灭。
威利洛点了点头,和格林德沃一起走上了楼梯。
“邓布利多呢?在里面躺着?”威利洛突然问道。
“嗯,大概需要多久?”格林德沃问道。
“不用多久,放心吧。”威利洛也被格林德沃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焦躁感染了,揉了揉眉心。
威利洛上下有求必应屋还是西弗勒斯带他来的,两人进去之后,看到邓布利多躺玻璃台上,双手交叉,一脸安详。
威利洛:“……你摆的?”
格林德沃阴着脸点了点头,威利洛算是知道他的焦躁哪里来的了,谁叫好人会把自己的对象摆成这服药下葬的样子啊?
“……你这,算了,出去吧,待会就好了。”威利洛掐了掐眉心,把格林德沃轰了出去。
这间密室彻底安静了下来,威利洛变成狐狸,蹲坐在地上,身后不知从哪里飘出来的一把剑,剑锋上青光流转,像是有流水漫淌。
威利洛闭着眼睛,身后慢慢的,慢慢的,浮出了一个巨大的九尾狐的虚影,九尾冲天,光芒大盛。
青光宝剑突然斩下,虚影的一条尾巴被砍断,地上蹲坐的威利洛也很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虚影消散,只剩下被砍断的一截尾巴,虚虚的挂在空中。
威利洛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手在他的头顶的虚空轻轻一扯,灵魂被扯出一节,又一用力,灵魂彻底浮出。
邓布利多的灵魂和刚才的九尾虚影截然不同,下半截已然透明,这象征着灵魂之力的衰退,当彻底他消失时,世界上也没有了邓布利多这个人。
那把剑飘到了威利洛的手边,威利洛手腕翻转,握着剑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浮在空中,变成了一把小手术刀。
威利洛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拎着大不了的灵魂,将他羸弱的下半段灵魂直接斩断,脆弱的碎灵落在了地上,渐渐的失去了光泽。
威利洛在灵魂刀口上有切开一段,里面浅黄色的光晕渲染而出,慢慢的晕染开,威利洛把那一节尾巴按了上去,很快,尾巴就渐渐地和邓布利多的灵魂,融合一体。
把灵魂塞回去之后,威利洛把切下来的那一段灵魂抓了起来,慢慢揉碎,化成了一点点的碎片,虚影张开,碎片飘落到了断尾的地方,伤口愈合。
威利洛呼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啊。
九尾狐擅长和灵魂打交道,威利洛也不会那么就把自己的两条命交出去,他需要这个世界的气息来掩盖他作为异界来客的身份。
灵魂是最好的掩盖方法。
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没有天道那么高级,所以,现在开始,他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了。
忍耐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威利洛看了一下邓布利多的情况,确认他待会就会醒过来之后,打开门出去了。
守在门外的格林德沃脚下已经落了几个烟头,“霍格沃兹不让抽烟的啊啊,邓布利多待会就醒了。”
格林德沃听着他话里的喜悦,忍不住问道:“你在高兴什么啊?”
“很多事情,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情?”
“兽人那边说,有一批兽人逃到了国际魔联那边,我们的优势没有了。”
威利洛哼笑一声:“没什么麻烦事,我先回去了,邓布利多还需要适应几天,大概要个三五天左右,这件事情之后,我要好好地,搞一次国际魔联和诺特比,我忍够了。”
格林德沃觉得这个狐狸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1还是告诉一下西弗勒斯,1别关注冬季犬科流感了,关注一下狂犬病吧。
威利洛走了几步突然转身:“所以,教授怀疑我得了感冒就是你说的?”
格林德沃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然后把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威利洛揉了揉耳朵,真是的,关门不会轻点?噪的耳朵疼。
威利洛一转身,脸上的笑还挂着没救看到了不放心跟出来的西弗勒斯。
威利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晚上好,亲爱的教授。”
第410章 灵魂的代价
威利洛的耳朵和尾巴都冒出了出来,因为灵魂撕裂的疼痛和自己不需要小心翼翼的高兴,导致他的尾巴看上去不太久。
“……你没事吧。”西弗勒斯看着他的九条尾巴,最后一条像是死了一样,垂在地上,剩下八条一般疯狂的晃动着,还有一半紧紧的蜷缩起来,一动不动。
“我很好……教授,你怎么来啦?”威利洛笑了笑,收起了可能会暴露的尾巴和耳朵,看着西弗勒斯,扯着笑。
“直觉告诉我,你现在的表情就是已经开始骗我了。”西弗勒斯拉着威利洛的衣领让他低下了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刚才疼的尾巴都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