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他,我知道,而且……他说的真假参半,谁听了都火大。”西弗勒斯有点好笑的看着冒出狐狸耳朵的西威利洛笑着摸了摸他软绵绵的狐耳。
威利洛的两只狐狸耳朵折了起来,淡粉色的耳郭好像透了一点红:“别揪耳朵……”威利洛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可爱极了。
“好吧,……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烦躁?”西弗勒斯看着一抖一抖的狐狸耳朵,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威利洛半跪下身子,拉着西弗勒斯的手放在了头上:“教授可以摸……别拉就好了。”
然后他抬着头看着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自从知道那个零察觉到我们之后……我就很暴躁,我讨厌被冻的感觉,但是我现在无可奈何,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泄露了我们。”
狐狸傲慢又自大,他总觉得可以把一切把握在手里,所以除了教授,他很多事情都不在乎。
但是这件事情让他知道了一件事情,他不是万能的。
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无奈的笑了笑,也蹲下了身,看着威利洛眼睛:“这是正常的事情,谁都不想自己处在被动的关系里,……对于强大的人而言这种被动更麻烦,而且你下现在的身体情况本来就不对劲,会觉得暴躁和烦闷是正常的,牛有没有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西弗勒斯黑色的眼在威利洛眼中好像青丘山静谧的夜,总能让人平和下来,九条不安地,不停甩动的尾巴也慢慢的垂在了身后。
“我的小狐狸非常的乖,关于自己的爱人,另一方才有评价的资格。”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都把那些蠢狮子对你的评价当耳旁风。”威利洛闷着声音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学会把你自己的也当成耳旁风呢?”西弗勒斯凑近威利洛,看着他无处躲藏的紫色眼睛问道。
最终威利洛像是受不了一样,站起来,转身就走:“我去弄吃的。”
西弗勒斯眼疾手快抓住了威利洛的尾巴,威利洛浑身一抖,尾巴上的毛刷一下全都立了起来:“我要三文鱼,不要虹鳟。”
威利洛搞不清楚这两种鱼的区别,上次去买要不是西弗勒斯拉着,就被那个满脸黄鼠狼表情的日本人给骗了。
弄得威利洛气的把那个日本人举报了。
“我还以为你会把他的摊子掀了。”西弗勒斯嚼着一旁买的糖葫芦说道。
“我是文明的狐狸,掀他的摊子我回去还得多洗一边手。”威利洛说道。
“教授……你先放开。”威利洛有些艰难的半转过身,扯着自己的尾巴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笑眯眯的按了按威利洛的尾巴尖,威利洛的狐狸耳朵好像烧熟了一样,脖子上也漫起了粉。
西弗勒斯很少让威利洛吃瘪,但是即今天他确实想逗逗小狐狸。
“教授!”威利洛干脆不走了,一个转身就把西弗勒斯按倒在了椅子上,两人的嘴撞在了一起来,西弗勒斯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那好像是刚才逗狐狸逗狠了,狐狸自己咬的。
“我也饿了。”威利洛的声音闷闷的,压在西弗勒斯身上,西弗勒斯肚子上被顶的的难受(咳咳咳)。
“所以狐狸要吃猫咪吗?”西弗勒斯动了动,膝盖卡住了威利洛,对着威利洛抬了抬下巴。
“回答正确我连骨头都不吐。”威利洛张口咬在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上,咬出了一处红痕。
“我的围巾还在你的小别墅里。”西弗勒斯歪着头,任由威利洛噬咬。
“我有,用我的。”威利洛一口吻在了西弗勒斯的下巴上。
西弗勒斯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
比起地窖的和谐,校长办公室,实在是有些安静的可怕,都在因为格林德沃那一句你好像做好了随时随地为他赴死的准备。
那一瞬间,邓布利多想了很多,除了那个诅咒都想过了,之所以不想是因为那个诅咒一旦被格林德沃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地站着说话。
格林德沃会把他搞得两天下不来,一天睡不醒的。
好半晌,邓布利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盖尔,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或许之前我确实会这么干……但是现在我不会的……因为……”
“因为我吗?”格林德沃看着很冷静,那只雪茄被他夹在手里,他冷静的看着邓布利多,但是眼里却都是红血丝。
“很多……你是最重要的,你多久没睡好觉了?”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伸手想摸他的头。
少年时期的格林德沃是很享受这种抚摸的,尽管邓布利多无数次开玩笑说他像一只大金毛,喜欢被摸头。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的手,凑过去,然后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好像一朵云,我总是能看到,但是也总是抓不住。”
第352章 贵庚啊?
格林德沃其实是个很胆小的家伙,至少在对于感情这一方面是这样的,他自幼父母双亡,被严肃的姐姐带大,姐姐的要求很高,但是他那时候也是小孩子,小孩子都天性贪玩,所以他在小时候对于感情这个单词,完全没有认知。
后来去德姆斯特朗上学,他也没有过感情的经历,完全是一片空白,他心里那时候好像只有事业。
当然有很多的女生会追他,偶尔也有几个大胆子的男生,纯血对于自己的婚姻是几乎没有自主安排的可能性,只能在上学时候偶尔乱来,再加上都是纯血统,家里人知道了也不会责怪。
但是格林德沃总是很冷淡,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评价他是天上的太阳,明亮热烈,但是普通人永远都没有接触的机会。
那时候的格林德沃完全是把所谓的感情当成无能者聊以慰藉的东西。
后来因为乱搞实验再加上因为追求者众多难免有人心里不平衡,他被开除了,他没当什么事情,他们这种人上不上学的其实不重要,家里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姐姐和巴沙特姑婆都担心他这个傲娇的小鬼自尊心受挫,就让他去戈德里克山谷散心。
然后就遇到了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有时候在想,现在也一样,他手里夹着雪茄烟,看着坐在身边,手放在他头上的邓布利多,是不是他年轻时候拒绝了太多太多喜欢他的人,梅林才要让他体验一下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外面下起了秋雨,很柔和,带着点悲凉,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我不是云,我是你的小凰鸟,永远都在看着凤。”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半晌低低的嗯了一声。
外面的秋雨下的人心烦意乱,让格林德沃想起了纽蒙迦德过早到来的寒秋和那场和威利洛气氛不好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