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一定和他在一块,靠你了,帕比特。”威利洛把信件扔了过去。
“啾~啾~啾。”帕比特叫了几声,一下子冲到了云端。
“你写什么了?”西弗勒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问道。
“刚才的思路,还有我建议格林德沃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威利洛喝了一口茶说道。
“咳……咳……咳,什么东西?”西弗勒斯一口茶喀在喉咙里,顿时咳嗽起来,威利洛吓得赶紧给他拍了拍背说道。
“我说的好像是让格林德沃担任教授,不是让他拆了霍格沃兹,就算他想这么干,邓布利多第一个敲他的头。”威利洛给西弗勒斯顺了顺气道。
“你是想让那帮小巨怪学什么?无声阿瓦达还是钻心剜骨咒?而且你真的确定格林德沃那个脾气不会被气死吗?”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问道。
“呃,没那么夸张,格林德沃被开除以前,黑魔法防御课是满分。”威利洛笑着说道。
“众所周知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防御课教的就是黑魔法!”西弗勒斯气的敲了敲威利洛头。
“有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不会乱来的教授,真的他不会擅自去掉防御这两个字的。”威利洛觉得自己的解释牵强极了。
西弗勒斯显然也这么觉得:“如果真的让格林德沃当了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先不说董事会同不同意吗,格兰芬多那群小巨怪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反对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反对?邓布利多虽然平时偏向格兰芬多,但是这个时候了,他应该动一下脑子的。”威利洛轻声说道。
第255章 两幅画
西弗勒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威利洛说的也没错,比起一个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乌姆里奇,格林德沃这个名字虽然有点恐怖,但是至少有一个邓布利多可以牵制住他。
而且比起伏地魔,格林德沃更偏向于有些激进的政治家,在这么激进,人儿也是政治家啊,不是恐怖分子啊。
虽然这么说前任主子有点落井下石的嫌疑,但是当西弗勒斯退去那些年少时对伏地魔这个名字代表的某些他渴望的意义之后,冷静地剖析伏地魔各种行为。
真的就是一个纯粹的,实力强大的,癫狂的恐怖分子。
威利洛看着西弗勒斯细细思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低头吻了吻西弗勒斯:“不要再争论了,教授,开学那天不就知道了?”
西弗勒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威利洛问道:“你怎么和卢修斯说的?为什么他会把信件寄到这里来?”
“我和他说我的魔药成绩太差了,需要在你这里补一补课,而您看在萨克迪迈的面子上也勉强同意了,教授,这个理由也没有那么牵强吧?”威利洛卡着西弗勒斯笑着说道。
“如果主角换成别人,卢修斯绝对会多想的!你下次给我小心一点!”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有些的说道。
“yes,sir,我听你的。”威利洛笑着举手投降,然后把茶具收拾了一下,又说道:
“到了散步时间,我的猫猫教授要离开这里和他的狐狸出去走走吗?”
西弗勒斯抬着头看着威利洛笑眯眯的样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两人幻影移形到了伦敦的泰晤士河公园,走在廊桥上,看着河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觉得被俗事纷扰的烦躁的心平静下来不少。
“对我们这种经常要思考和烦心的人来说,散步是必不可少的,可以保持身心健康,不然我迟早有一天要得一个狂躁症的。”威利洛抱怨着说道。
“我也觉得我需要每晚散步,特别是我在霍格沃兹教书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老了十多岁。”西弗勒斯这么说道。
“但是霍格沃兹那个地方,晚上散步的话很容易碰到亲亲抱抱的小情侣,不过,扣分也很有益于身心健康。”威利洛笑着说道。
“……除了圣诞节一些太过分的,我一般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扣分的。”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教授,不然我们的就会被抓典型的。”威利洛站在石桥上,一手撑着石桥,一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西弗勒斯不知道到该说什么,只能顺着威利洛耳朵目光,看着天边要沉不沉的浅紫色晚霞和夕阳。
“呃,抱歉!两位,……”突然被一阵声音打断,两个人都不怎么高兴的回过头。
看到身后站着一个带着报童帽,穿的很随意的男人拿着一幅画对这两个人不好意思的笑。
“有事?”威利洛揽着西弗勒斯不高兴的问道。
“很抱歉打扰你们,我是个画画的,在那边写生,这几天总是看到两位来这边散步,而且这几天的夕阳也重总是太好看了,忍不住画了下来。”那个男人拿着一幅画递给了前面的威利洛。
威利洛瞟了一眼,好像画的还不错。
西弗勒斯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挺好的。
天边的夕阳残血,淡紫色的云雾缭绕,水面上一行飞鸟划过,垂在了天边和树巅,画里两个年轻人站在桥边,看着天边的美景,姿势亲密无间,白发的青年笑着把手搭在身边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指着天边,两人像是在聊天,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但就是让人看到了温柔和爱。
那一行鸟威利洛还记得,是前天的时候看到的,因为最后一只鸟的尾羽上带着一点点像是碎金色的羽毛。
“我们这些画画的,见过不少来这边散步的情侣,但是很少有经常来的,两位已经算是常来的了,而且两位长得实在是太符合我们这些画画的审美了,我只画了一幅,送给两位了,希望你们像是天上的星月,永远都相伴。”画家笑着说道。
威利洛把画递给了西弗勒斯收了起来,对着画家点了点头:“谢谢。”
西弗勒斯低着头看着画,威利洛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画家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夹吗?”
“当然,荣幸之至。”画家笑着带着两人走到了他放在河边柳树下的画架,翻出了一摞厚厚的画报,递给了威利洛。
“我很高兴有人愿意花时间看我这个没成名的画画工作者的画。”画家笑着说道。
“你一定会成名的,相信我。”威利洛接过画翻了几下,本来是想把全部画有他和教授的画都买走的,毕竟要是因为这个惹来了一个杀身之祸,就是罪孽了。
画家很健谈,但是西弗勒斯说实话……他其实是有一点点的社恐的,搞科研的都带着点这个
,所以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但是这一声就足够让画家继续说下去,西弗勒斯都好奇到底为什么他能把树边上的喜鹊这一个话题说上好几次。
难道是爱画画的特点,善于观察生活?
“教授?看看这个?”威利洛突然笑着把一幅画递给了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