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被毁掉了?还是灵魂出了什么问题?
正想着,突然头痛欲裂,威利洛眼前一花,一下子面前就变成了满脸担忧的西弗勒斯和旁边有些忐忑看着自己的邓布利多。
“怎么了?”威利洛揉了揉说道。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最终决定还是暂时放下威利洛的面子,他看着威利洛说道:“你刚才的眼圈突然红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好像哭声一样的声音,而且使劲摇头,我拍了你好几下,你都没反应。”
威利洛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眶,上面果然还有些泪水的湿润,威利洛咳嗽一声:‘没什么,看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估计是因为没成年导致灵魂强度不太够才变成这么一番闹剧的。
丢死人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和一个小崽子一样的。
威利洛觉得自己应该转移一下注意力:“我看到了三个魂器,第一个在布莱克家里,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第二个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是赫奇帕奇的金杯,第三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应该能看到人们心里渴望的东西,是拉文克劳的冠冕。”
邓布利多听着听着,脸色黑了,怎么都是霍格沃兹的东西,如果不是格兰芬多的宝剑和分院帽在校长办公室里面,分院帽也会说话,那是不是这两页要被弄成魂器了?
“只有三个?”格林德沃疑惑地的问道:“那个冈特家老宅的魂器呢?”他看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面色如常,“凤凰社的成员们找到了魂器,那是一个戒指,并且把他销毁了。”
西弗勒斯都有点佩服邓布利多说瞎话的本领,格林德沃嗯了一声,也没再继续追问。
“纳吉尼,哈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的戒指,还有别的吗?”威利洛皱了皱眉问道。
“我估计哈利二年级时候毁掉的日记本也是。”邓布利多说道。
“七个魂器,难怪伏地魔现在这么不正常。”威利洛耸了耸肩。
“他本来就不太对劲,和这个没什么关系吧?”邓布利多抬着眼问道。
“我不知道魂器是怎么制作的,但是,灵魂被分割,一定是会觉得痛苦的,或许刚开始感觉不到,只是觉得精神恍惚,头痛这些小问题,久而久之就会变得疯狂起来。”威利洛说道。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又问道:“青禾,你确定只看到了三个魂器?”
“嗯,三个。”威利洛抬眼看着邓布利多,淡紫色的眼里有一点不耐。
“那么我会去一一摧毁的,不过或许还是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说道。
“什么?”威利洛打了个哈欠问道。
“布莱克家族的老宅,莱斯特兰奇的金库都在马尔福家族手里。”邓布利多说道。
“你去说卢修斯绝对会同意的,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和那个倒霉的秃头卤蛋沾边。”威利洛说道。
“进入别的金库可没什么礼貌,而且我们也需要你去确认一下伏地魔有没有藏一些别的东西。”邓布利多看着威利洛说道。
第248章 再说赛福
威利洛向后靠了靠,一直到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手,才抬起了眼看着邓布利多:“你去和卢修斯谈,邓布利多,马尔福家做的事情不可能一笔勾销,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笑了笑:“显然我不明白,青禾,你的暗示实在是太暗了。”
邓布利多可不想错过搜刮一下马尔福家族的机会,要是威利洛作为马尔福家的亲戚去看看马尔福家的金库也无可厚非,要是找出来几个魂器稍稍微微歪一下,马尔福怎么着也得拿点东西出来买清白。
就像当初第一次伏地魔战败的时候,卢修·马尔福的那些打点可是都落在了凤凰社和魔法部的手里了。
而且凤凰社拿的是大头。
毕竟要是没钱,在正义的的人也没办法一直给他卖命不是?
但是好青禾这个老狐狸好像很清楚这一套啊,或许骗不了了?
“想要钱可以问你身边这位德国的钱袋子要,别一天天老想着这别人家的,你去和卢修斯说,我还没有坑家人的不良嗜好。”威利洛歪着头看着邓布利多说道。
邓布利多:“……”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了格林德沃。
“我说外舅公,不会是藏私房钱被发现了吧?藏钱就藏钱,也不能不让校长不知道不是?”威利洛愉悦的笑了起来,弯着眼睛说道。
西弗勒斯觉得这个事情走向好像不太对?这三个里面是不是只有他更关心一点世界的大事?
“看来是没法谈了啊,青禾,马尔福家族和你本人好像没什么关系?”你何苦呢?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问道。
“我不无情,也不无心,虽然他们的好是对着法拉特姆的,但是确确实实落在了我的身上。”威利洛站起来,理了理衣袖,身边的西弗勒斯也站了起来。
“你们先聊,我和教授要回家了。”威利洛的狐狸眼弯弯,笑着拉起了西弗勒斯的说道。
说完,就和西弗勒斯离开了。
正好是夕阳落在了禁林外面几棵零星树木的树枝上,威利洛走在前面,忽然想起来他刚来霍格沃兹的那段时间,在霍格莫德村外面的树下接住的树叶。
威利洛回过头看着西弗勒斯被他握在手里苍白瘦长的手指,笑了笑,好像不单单接住了树叶啊。
西弗勒斯看着他的狐狸回过头突然笑了起来,吓了一跳,以为他的狐狸傻了:“你笑什么?”
“想起了刚刚来到霍格沃兹的那段时间,我去霍格莫德村喝酒的时候,捡到了赛福。”威利洛笑了笑说道。
“捡到了赛福?”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威利洛很少主动提起他的蝙蝠,因为总担心自己生气。
“我那时候喝得有点多了,正好是秋天,我看到树上的一片叶子掉了下来,接住一看,一半绿色,一半黄色,我都不知道它该去哪里,就把他收起来了,夹在了魔药课本里,后来我又去看树的时候,看到树枝上有一只孤零零的蝙蝠。”
威利洛的嗓子微微有些发闷,估计是因为他刚刚哭过的原因,“他身边站着一群鸟,树干下面有一只田鼠的洞穴,我那时候突然发现,蝙蝠长着翅膀但是鸟儿不接纳它,长着老鼠的脸,却因为会飞也被驱逐,我觉的他好可怜。”
威利洛抬手又拽下了一片树叶,不知道是故意亦或巧合,夏日的这片树叶却也是一半绿色,一半黄色。
西弗勒斯把叶子从威利洛手里接过,看了看,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呢?你觉得他可怜,就把他收留了。”
“不,我觉得可怜的人应该在一起,教授,我那时候……很迷茫,我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会留下还是离开,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是青丘的狐狸,还是威利洛·法拉特姆很多时候,德拉科叫威力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