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我这里没有碗,……你在干什么!?”西弗勒斯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狗饼干,他看了生产日期还没过期;但是他出来就看见威利洛在摆放学生炼制魔药失败架子上喝魔药,吓了一跳,那些玩意最好的都是喝了头晕呕吐,再差一些的是有毒的!

“嗷嗷嘤嘤?”威利洛还没来得及撬开第二瓶,就被西弗勒斯抓着后劲皮提溜了起来,使劲摇晃,希望让他吐出来。

“嗷嗷嗷!”威利洛挣脱西弗勒斯的手,躲在桌子的一角炸起毛来低低的吼叫;看着生龙活虎的。

“……你没事,刚刚喝的是……”西弗勒斯捡起地上的空瓶子一看,好嘛,炼制失败的生死水,喝了只有死没有生。

“嗷嗷嗷嘤嘤。”威利洛又跳到摆放的很高的书上,眼睛盯着西弗勒斯;准备随时给他来一爪子,谁让这家伙乱晃他的脑袋的!

“你没事?”西弗勒斯不敢置信,打开瓶盖又闻了闻,是炼制失败的生死水没错啊,但是为什么……

“你要不要来尝尝这个?”西弗勒斯找出来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炼好的白鲜药剂,打开问道。

好香啊,还有更香的?

威利洛不管不顾的跳下来,站起来抓着瓶子就开始喝;咕嘟咕嘟,都干了。

“喝魔药的狐狸?养你很费钱。”西弗勒斯笑着说道,不过废弃的魔药很好找,那些学生练得带去喝掉就好了。

西弗勒斯把狗饼干放回去,刚打开里间的门,威利洛就飞一样跑了进去;直接扑在魔药材料上咔嚓咔嚓的吃!

“停下!”西弗勒斯抓起威利洛,他的爪爪里还握着被咬的剩半个雏菊的根。

“出去!”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把威利洛扔出去,地上摆的这一堆就属者这个雏菊根最值钱,他还没抬头呢,他头顶上就是特里斯芬蟹的蟹钳子,一金加隆一毫克的那种。

被莫名其妙认出来的威利洛啊嗷嗷的吼着,幸好西弗勒斯听不懂不然带回他就被煮了;不过威利洛也意识到想喝那种甜滋滋的水就得听西弗勒斯的,他还是跳上椅子乖乖的等了起来,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西弗勒斯放好东西出来一看,一个白滚滚的毛绒团子在他的椅子上睡着了,团成一小团,像一个小雪球。

“他的毛可以做魔药材料吗?”西弗勒斯决定以后试一试,他也没注意到,威利洛那个刚刚有巴掌大的个头长大了一些。

西弗勒斯即使什么都不懂也知道小幼崽总是会喜欢睡觉,他让另一把椅子飘过来;放在威利洛身边,开始批作业。

批了一会他的心情更糟糕了,那些蠢材写的是些什么东西?!

“呜呜嘤嘤。”威利洛埋在尾巴底下的脑袋发出呜咽声,他梦到恐怖东西,那些像狗但是长着鳞片的东西是什么未按要带走过父母叔伯?

那个个子高大但是倒下的是谁,为什么自己好像很伤心?

西弗勒斯停下了笔,看向不断呜咽的小狐狸;他是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第22章

威利洛梦到了很可怕的事情,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惨叫、哀嚎,好像是战场,但是威利洛这时候就是一个小狐狸,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他知道他找不到阿爹阿娘,姑姑姨姨,叔叔舅舅还有弟弟了。

他只能在全是鲜血的战场上呼唤哀嚎,但是没人理他,那些不停角斗的巨兽好像完全看不见他。

“‘阿洛,阿洛,你醒醒,哥带你回家,哥带你回家……”恍惚间威利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看见一个很像小舅舅的九尾狐狸,抱着一只巨大的狼在哭,哭的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喊着阿洛。

阿洛是谁,小舅舅和他有什么关系?

威利洛很好奇,他停下哭;慢慢的走过去,靠在了小舅舅身上。

小舅舅却是一把抓起他:“你怎么在这,你不该来的;快回去!”

威利洛很疑惑,他找不到阿爹阿娘,也找不到姑姑姨姨和叔叔还有弟弟;只有小舅舅在这里,他该回哪里去?

“快走,来不及!”小舅舅好像急了,一把把他扔向天空;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威利洛好像一下子清醒过来。

那哪里是什么小舅舅,分明是长大的自己;世间最后一只九尾狐狸,阿洛是他的弟弟。

九尾是有名字的,只是活了太久,忘记自己叫什么了;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青禾,他弟弟叫青洛;是他的阿洛啊。

西弗勒斯批完作业的时候威利洛已经在椅子上睡得不省人事,西弗勒斯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轻轻拉了拉它的尾巴;真的是个很漂亮的生物,而且以后那群学生炼废了的魔药就不用想办法处理了,给阿兹卡班的魔药质量也可在下降一些。

威利洛清醒的时候,是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害怕,害怕梦境成为现实,结果醒来一看这熟悉的布局,这比梦境还可怕,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办公室。

威利洛急忙跳起来,身上盖着的披风随之而滑落;威利洛此刻还是一只小狐狸的外貌;那个披风直接把他全身都盖住了。

威利洛费了些劲才挣脱出来,看着这个黑色的披风,好久没有没人这么纯粹的对他好过了,来到这个世界两次都是西弗勒斯。

威利洛不傻,马尔福一家对他不错是因为他是法拉特姆的家主,以及纳西莎的侄子;其他人是因为他是个纯血,还是德拉科的表哥。

第一次见西弗勒斯的时候,他的提醒,第二次见以陌生的形象来的,他仍旧是对他散发了善意,或许不是对他,是对那只小狐狸;但他就是小狐狸有什么区别吗?

九尾狐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看得清楚却又执拗。

威利洛轻手轻脚的走到里间,里面满满的都是魔药材料,只有一张小床呢能够容纳下西弗勒斯;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连被子都不盖,偶不,没有被子。

威利洛揉了揉耳朵,中华的传统必须盖被子,至少要盖住肚脐眼!

威利洛试着用了一下以前的点化之术,还真的弄出来一床被子;被子飘起来,盖在了西弗勒斯身上。

昨天的事情威利洛是记得的,他吃了对方不少金加隆;这个教授对弱小的生物好像格外的宽容?!

威利洛看了一眼表,三点半,目前不知道这位教授的具体作息时间,所以得快点走。

威利洛变成人形,站在西弗勒斯的床头;复杂的看了看这个还在睡梦中的人,挑剔的马尔福家族都不会用混血来侮辱他,反而认为这是他的不幸,他很神秘;脸上总有化不开的忧伤。

威利洛手上翻转,西弗勒斯略微有些疲惫的样子就瞬间好转;就连油腻的头发和惨白的脸都变好了不少。

威利洛忽然有些愣神,这个年轻人才几岁呢,要是它是指九尾狐,他现在才是刚刚开口说话的年纪,还不会走路呢。

哪怕是按照人类的年纪,他现在也才33岁,在巫师的年纪里也是绝对的年轻了;全学院唯一一个六十岁以下的教授,霍格沃兹历史上最年轻的院长。

“再见,教授。”威利洛变成九尾狐,是正常的大小,看上去美丽迷人;他隐去身形,穿过石墙,离开了办公室。

睡梦中的西弗勒斯微微皱眉,好像有什么挣脱他的手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