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弗斯·斯克林杰部长,好久不见。”威利洛此时拿着一个咖啡杯,坐在鲁弗斯的对面,笑着说道。
“法拉特姆先生,啊,或许该称呼您S.A.G团长或者,首席?”鲁弗斯看着威利洛,低声的笑了起来。
对于鲁弗斯知道这件事情,威利洛倒是没什么意外的,部长也不都是蠢蛋不是吗?
“部长阁下,怎么称呼得看你像谈什么,公事还是……”威利洛拿着咖啡杯微微一举,笑着说道。
“公事也是私事,法拉特姆先生,SAG的事情,我知道的还算不少,基本上斯莱特林的全部学员都加入了,还有一些拉文克劳和少数的赫奇帕奇是吗?”
“我因为个人原因很久没过问SAG了,但是前半句是对的。”威利洛说道。
“既然不打算绕关子我也直说了,您的行为和当年神秘人干的……很像,非常的像。”鲁弗斯说道。
“但是我不是他,我是·威利洛·法拉特姆,法拉特姆的家主,未来的法国实际掌权人,我不需要干那些……荒谬的事情,鲁弗斯部长,我干的一切,是很多人想干又不敢去干的事情。”威利洛看着鲁弗斯老狮子一样眼神,轻笑着说道。
“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干,你想得到什么?神秘人的势力范围,突破不了铁桶法国,最多在英国建立一个政府,搞一些狂热运动,然后就落入尾声了。”鲁弗斯看着威利洛说道。
“伏地魔确实和我没什么直接的联系,但是国际魔联有……伏地魔说到底只是一个成长在孤儿院的,没有势力背景,没有家族传承的混血,冈特都败落多少年了呢?他为什么会那么快崛起,而且好像势不可挡?干的还竟是得罪人的蠢事,纯血家族的底蕴有多深厚不用我多说,部长,你不觉得,奇怪吗?”威利洛看着对面的鲁弗斯轻笑道。
“他很强大……”鲁弗斯说着,又沉默了下来。
强大?古往今来,强大的巫师多如牛毛,但是他们大多选择依附家族而不是单打独斗,到底为什么?
时光传承是任何人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冈特家族早已经落败,按照规定那些东西都……
落在了国际魔联的手里!
“国际魔联干的事情,很恶心,我的祖父……失踪了很久了,虽然我也不周到为什么他莫名其妙就是国际魔联主席,而且还被人监视控制那么多年……我怀疑我父母的死也和国际魔联的有关,法国是第一个起来反抗国际魔联的……他早就腐朽了,但还是大厦将倾。”
威利洛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看着鲁弗斯:“伏地魔只是第一个,之后就是各地的大使馆,各国需要自治。”
威利洛的一番话虽然不是慷慨激昂,但是真情实意,鲁弗斯沉吟片刻,敲响了桌子上的按铃,一个秘书走了进来。
“我们的康艾尔大使还没走远?”鲁弗斯问道。
“是的,还在床上,他想看看沿途的美景。”秘书说道。
“他或许更想要看看天堂的美景,送他去见梅林,把这些年他从魔法部搜刮的东西都充公,包括那艘船。”鲁弗斯的声音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秘书离开后,威利洛复杂的看着他:“现在还有机会叫回来,没有实际损失,国际魔联最多拿点钱。”
鲁弗斯看着他,揉了揉头:“我有一个姐姐的,很小时候就去世了……康艾尔那个老混蛋……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法拉特姆少爷,我也没有退路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点哭腔,威利洛站起身,伸出手,看着他:“欢迎加入。”
鲁弗斯看着那只瘦长的手,中指上的魔鬼之戒还在上面,鲁弗斯看看着他。半晌握了上去:“为了新的世界。”
“为了新的世界。”
离开魔法部之后,威利洛拐了一个弯就看到了西弗勒斯,穿着一件普通的风衣,拿着一把伞站在路边,吸引了众多目光。
“怎么样?”西弗勒斯打开伞问道。
雨水淅淅沥沥落在伞面上,清脆的声音炸了满耳。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吧,国际魔联,……过了。”威利洛叹息一声,像是一阵风,落在空中雨中,被刮到了远方。
那是千万人,最终得以重见天日的喟叹。
新的世界即将来临,在失去和重逢中建立,满目疮痍,一切重启。
第219章 投诚的食死徒
威利洛和西弗勒斯告别了国际魔联之后,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两人笑着说着假期里的各种安排,时不时开一两句玩笑。
比起威利洛和西弗勒斯的和谐相处,其他地方可就没有那么和谐了,充斥着各种,黑暗的,污秽的,肮脏的东西。
距离伏地魔带人袭击阿兹卡班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他们在没有再出现在众人眼前,具体原因大概是因为,伏地魔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吧。
食死徒和摄魂怪们蜗居在一个伦敦郊外的小农场里,这里原本是一个名字叫艾力木·卡罗的农场主和他妻儿的家。
但是伏地魔带着食死徒撤离的时候,那个心脏发挥了作用,伏地魔当场吞了两个摄魂怪,然后被迫降落在了这个农场里。
艾力木的妻子都被杀掉了,但是由于艾力木需要照顾动物,用饲养的动物来满足伏地魔的食欲,他被下了夺魂咒,留下来照顾动物。
伏地魔像是一个移动的肉山,把面前的鸡鸭鱼用很多条的手臂塞到了嘴里,身边跪着的是一群瑟瑟发抖的食死徒和几个摄魂怪。
伏地魔吃掉这些东西之后问道:“我的仆人们,他们几个还没有回来吗?”
他的声音呕哑嘲哳,像是年久失修的滑轮发出的嘎吱声,诡异又恐怖。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他们还没回来。”一个跪在最前面的食死徒抖着声音说道。
“那他们或许是死了,真是奇怪,邓布利多没有动,八眼巨蛛也早就衰败了,不会成群结队出来,马人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那么是谁杀掉了我忠实的仆人?”伏地魔诡异的牛扭过头,歪曲着,呈现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头颅,看着下面的食死徒。
“是谁呢?”伏地魔看着第一个食死徒问道。
他沉默着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伏地魔看了一会,张开嘴,把他吞了下去。
“你说,会是谁呢?”伏地魔又问道。
“是……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该死的叛徒,他的……他的狐狸可以杀掉八眼巨蛛,也可以杀掉贝拉……贝拉她们,是斯内普!这个该死的叛徒。”食死徒瑟缩着,不敢抬头。
伏地魔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忽然变得的暴躁:“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害的我变成了这样!是他把错误的心脏送过来!”
他怒吼着,伸手一扫,一群食死徒和摄魂怪都被他驱赶了出来:“滚,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