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可以拿着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西弗勒斯沉声说道,大概是因为刚才吃的东西有点微微发甜,他的嗓子有点低沉。
“我会的,即使我的摄影技术……有点堪忧,但是现在优秀的摄影师不难找不到。”威利洛笑着说道。
威利洛没说错,这里常备摄影师和优秀的记者,可以发一次独家,毕竟这种私人的地方,其他记者也进不来。
……
“……我在经过多次实验之后确认,在止痛药剂中加入具体剂量为3毫克的龙眼叶粉末和独角兽幼崽没有经过蜕换的十七根毛发,可以把止痛时间增加到五到八个小时,可以应用于临床以及一些具有长久性病痛的患者日常用药中……”
西弗勒斯站在舞台上,下面坐着的是一群比他年纪至少大一轮的评委和专家们,他把手里资料通过投影投射到身后的白板上,同时用羽毛笔圈了几个几个圈。
“但是这种药剂在患有龙痘疮和斑叶眼的患者中不适用,有非常强力的后遗症。”
西弗勒斯看着手里的报告分析,对着下面的专家点了点头。
“这就是本次我的全部魔药交流。”西弗勒斯说完,忍不住低了一下头,看着下面评委席上边缘位置的威利洛坐的很板正,确实像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少年当家。
如果不是他在上台之前抱着西弗勒斯来了一个法式热吻的话就更像了。
这个狐狸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美其名曰因为待会很多人都要看着他,他有点吃醋,所以要提前宣誓主权。
看着下面拿着摄像机,笑得一脸坦然的威利洛,西弗勒斯觉得这个狐狸好像越来越放肆了。
不过……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这点很好。
下面的评委席又问了几个问题,西弗勒斯对答如流,最后西弗勒斯走了下来,坐到了威利洛身边。
西弗勒斯本身也是一位评委,只不过太年轻,坐在一群老年人中间难免让人觉得神伤,无奈安排到了边缘位置。
西弗勒斯正在听着上面选手的发言,就感觉到威利洛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下头,威利洛拿着相机再给西弗勒斯看拍到的照片。
每一张都拍的很好,西弗勒斯觉得以后绝对不会相信威利洛说自己什么什么不好之类的胡言乱语,可不就是狐言么?
照片里的西弗勒斯手里拿着一摞雪白的小羊皮卷,整个人站在阳光下,就像踏着光来到人间的神灵,平时总是皱着眉的脸因为放松显出了几分温和。
西弗勒斯一张张传过去,直到最后一张,西弗勒斯的眼尾略微瞟向这边的时候,威利洛悄悄伸出了一只手好像在抓住西弗勒斯的衣角,又像是……
在抓着自己仅剩的珍宝。
带着一点点祈求的意味。
威利洛看着台上,掩饰西弗勒斯在下面看照片的动作,时不时对着台上那个有些紧张的磕巴年轻小魔药师露出礼貌疏离的的笑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家伙莫名其妙对着他害羞的笑了一下。
威利洛非常的莫名其妙,他大概忘了,他这张脸不管对着谁只要笑起来危险系数就会大大降低的。
而且显得非常平易近人。
第214章 番外关于婚礼的谈话
威利洛和西弗勒斯的婚礼拖了很久很久,那时候,西弗勒斯刚刚复活恢复记忆,威利洛当天开车出去把全伦敦的礼炮烟花都买了下来然后再庄园一个一个的放了出来。
连着亮了半晚上的天惊动了国防部,以为法兰西要卷土重来,调动军队守了一晚上的海港。
西弗勒斯坐在威利洛精心为他准备的花园,喝着威利洛给他泡着蜂蜜花茶,即使是他失忆了,也非常钟爱的饮料,和邓布利多一块聊天,主要是邓布利多再说,他在听。
他昏迷的那段时间以及他醒来之后还没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威利洛种种怪异表现以及总是有意无意躲开的手还有忽然喜欢上的长袖浴袍。
邓布利多搅拌着手边的蜂蜜牛奶,他得到了威利洛的命,九尾狐的命不确定有多久,但是邓布利多现在就是一副中年打扮,温和儒雅,风度翩翩的绅士。
“西弗勒斯,老实说,他该去看看心理医生。”邓布利多喝了一口,看着陡然停下动作的西弗勒斯,沉声说道。
“……很严重吗?”西弗勒斯沉默良久之后问道。
“分身告诉我,因为九尾狐强大的精神力,他在你昏迷的第二年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幻觉,不得不依靠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后来疼痛也没有什么用。”邓布利多缓缓地说威利洛不敢说,西弗勒斯不敢听的那段时间。
“他再也没有穿过短袖了吧,我记得……他的左胳膊上有一道二十厘米长,五厘米深的伤口,但是这个只是冰山一角。”邓布利多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忧愁和感慨。
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威利洛一辈子也不会让西弗勒斯知道,那段时间他的不堪,思绪吗,害怕,彷徨,浑浑噩噩,思绪万千。
西弗勒斯应该知道这些的,这些属于威利洛对他的思念,他应该知道。
“他……比之前还要小心翼翼,我刚醒来那段时间甚至不敢让我独处,我记得有一次去厨房倒水,他跑过来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说道。
“西弗勒斯,他这里,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很久好久好久才能好,而且更大的可能是永远都好不了,就像我当初干的,即使是现在,盖尔有时候也会吓醒。”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我知道,邓布利多,他……有没有说过类似想要安稳的话?”西弗勒斯握紧了杯子,看着邓布利多说道。
“有那么一次,他喝得酩酊大醉,你记得夏威夷的那个庄园那边那个最高的塔楼吗?”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问道。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是我的两个儿子的十一岁生日,威利洛喝了很多酒,宴会结束的时候,就找不到他了,我和盖尔还有太低调青洛都很着急,于是和孩子们分开找,我在那个塔楼的顶端找到的,本来是想上去俯瞰一下庄园能不能看到全景。”
邓布利多说着,喝了一口蜂蜜牛奶,继续说道:“他当时坐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栏杆上,看着月亮,夏威夷的夜景很美,但是我老担心他一下子跳下去。”
“他和我说,在他的家乡,情侣结婚的时候需要对着天地日月发下誓言,他们狐狸又有别的习俗,在结婚当天午夜的时候对着月亮嚎叫,就会得到月亮的祝福。”
邓布利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说完他就栽下去了,差点没吓死我,但是他自己飘起来回房间了,第二天好像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结婚?“英国好像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了。”西弗勒斯说道。
“恩对啊,……你要和他去领证吗?”邓布利多问道。
“嗯。”西弗勒斯说道。
“青禾他还是东方人,你或许应该先和他来一个中式婚礼。”邓布利多思索着说道。
“你们两个躲在这里神神秘秘的聊什么?”威利洛穿着一件白衬衫,板正的黑色西装搭在胳膊上,笑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