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1)

邓布利多觉得格兰芬多的红宝石不保。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应该烦躁或者生气,因为他的狐狸又骗他,但是都没有,西弗勒斯只是觉得纳闷,到底狐狸为什么要骗他。

或许是因为他对狐狸的爱意导致他连对狐狸生气都做不到了,有可能是因为狐狸真的很少很少会去骗他。

西弗勒斯回到办公室,摊开的书上写着魔药配平公式和具体制作方法,但是西弗勒斯完全看不进去,就连手里拿着的羽毛笔上的墨水滴到了本子上都没发现。

西弗勒斯皱着眉用魔咒清理掉那团墨渍,把羽毛笔放下,看着威利洛离开前的壁炉,手指无意识的敲在桌子上。

这好像是威利洛的习惯。

西弗勒斯没发觉只是静静地看着壁炉。

而在别墅里忙活的威利洛完全不知道待会回去就会有一场审判,还在费劲的摆着玩偶,他已经换了很多个方位了,但是总感觉不对劲。

这是第七次摆弄了,威利洛收拾好后点了点头,对味了。

这个时候桌子上摆着的电话响起了刺耳的铃声,威利洛伸出手,电话飞过来,接通,是蛋糕店。

威利洛定做的蛋糕很奇怪,这导致蛋糕店询问了很多次,反复确认。

因为没谁会想到把一只不祥的黑猫和一只狡猾奇怪的狐狸放在一块,那条狐狸还有九条尾巴,尾巴还缠在一起。

“先生,您要的蛋糕我们膜版已经出来了,您可以过来看一下效果那?”店员那边毕恭毕敬的问道。

“嗯,我马上到。”威利洛挂断电话,走出门,在门口施展了一个防尘的魔咒,然后钻进车里,好在一个允许十六岁以上的人开车,不然还得躲着点警察。

威利洛看了看表,还有十五分钟他就必须回去了,他得守时。

于是很多年没有飙车的狐狸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变成了五分钟。

威利洛跳下车,走进蛋糕店,看了一眼设计,拿着店员递过来的笔刷刷画了几个圈,指出问题,然后说:“就按这个弄,不用问我,明天下午四点前必须那大,钱好说。”

威利洛说完拿着钥匙钻进车里一脚油门飞驰不见。

店员:“……”好奇怪的客人。

然后有警车飞驰而来,看着店员,气愤地拍着方向盘:“到底是怎么改造的开这么快!”

威利洛完全不知道他刚才差点被请去警察局喝茶,不过就算去了也没事,英国的警察厅里都有他这种身份十分重要的人的信息,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会出来。

但是要是他进去再出来很大可能会无处而去。

威利洛把车开回去,打开壁炉撒上飞路粉,然后,威利洛就看到了坐在壁炉对面的西弗勒斯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威利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但是在闻到曾经很熟悉的咖啡味之后他走出来,有些不高兴和委屈的看着对面的教授:“教授~!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喝咖啡了,我给你煮了茶的。”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对面的威利洛:“某个狐狸也答应过他的伴侣不会再对他有所隐瞒了,他做到了吗?”西弗勒斯看着面前面色一下子僵硬的狐狸,冷笑着问道。

“教授……这个,可以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吗?我不是故意晚回家的。”威利洛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对面的西弗勒斯,摆出了那副卖萌的表情。

“不要岔开话题。”西弗勒斯冷冷的说道。

“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教授,拜托了,明天晚上的时候,什么都揭晓了,please。”威利洛双手举起像是投降,看着面前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放下茶杯看着威利洛:“邓布利多是不是知道,他今天也这么说过。”

邓布利多,又是他泄密!他等着天文塔他跳下去发现下面是盛怒的格林德沃时候的表情!嗷嗷!

“我问过他一个问题,关于你的,但是惊喜一般不会让当事人知道,所以……”威利洛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低声说道。

“所以我这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西弗勒斯拿着空咖啡杯看着威利洛问道。

威利洛泄气一样点了点头。

“你没必要瞒着我,我对于惊喜并不好奇,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办点事或者别的什么,你这样弄出了时差,如果你出什么事了,最佳救援时间就会直接错过。”西弗勒斯看着面前的威利洛,放下咖啡杯,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说道。

威利洛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心:“那……教授原谅我了?”

“嗯,下不为例,不然……”西弗勒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威胁他的狐狸了。

“教授你好像没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不过对我而言,这个‘不然’的威胁就够大了。”威利洛笑着抱住了西弗勒斯。

一场因为狐狸撒谎被猫咪发现差点酿成家庭大战的危机就此化解,究其根本是因为狐狸太可爱而猫咪心太软。

第186章 关于吃饭的问题

第二天,威利洛起来,先是照例给西弗勒斯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早安吻,然后给出去给西弗勒斯收拾好当天上课的东西。

威利洛发现西弗勒斯其实还是蛮喜欢睡懒觉的,不过想想也是,教授按照巫师年龄来看还是i一个绝对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惹人厌烦的破事和该死的某些人,他应该会和很多年轻人一样,睡睡懒觉,找一份喜欢但是不枯燥,也不用去每天面对愚蠢的小巨怪的工作,或许也会有几个还不错的朋友,下班泡泡吧,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威利洛想着,不可避免的烦躁起来,拿着桌上的作业敲了敲脑袋,然后啧一声,准备回去叫教授起床。

转过头却发现西弗勒斯穿着睡袍,靠着门框站着,唇角微微弯着,看着他。

“那是不合格的作业,拿他敲脑袋,你没准会变得比他们还傻。”西弗勒斯笑着说道。

威利洛没回话,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西弗勒斯在黑色睡袍下面的一截小腿,还有不穿拖鞋的赤足。

威利洛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虽然西弗勒斯是白种人,但是这个学校里大部分也都是白种人,为什么西弗勒斯就是比他们还要白。

带着一点点病态的苍白,像是吸引狐狸的药剂,让一条活了好多好多年的九尾狐不可自拔的看着。

“伯狐?你在看……你的发情期又到了?”西弗勒斯靠着门框换了一个姿势,抱着胳膊看着面前脸色飞速发红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