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多尔·克鲁姆。好像是叫这个。”德拉科说道。
“他好像对我有敌意,他家里人有什么出名的事情吗?”威利洛觉得大概是格林德沃的事情,老天,哪一个去找邓布利多这个家属,不是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亲戚。
“他爷爷被格林德沃杀了,具体原因不知道,不公闹得很轰轰烈烈,克罗姆家族不是大家族但是体育界的半壁江山被他们一手把控了。”德拉科说道。
威利洛点了点头,待会大概会有好戏的;毕竟很多事民间不知道,大家族很清楚;看着是个愣头青,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三个学院的人都激动起来,闹着去找签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在和邓布利多说什么,克罗姆直接坐到了斯莱特林这一桌,看着威利洛。
薇薇安还没离开,看着副架势也准备看好戏;她想看看这个东方来的生物是不是有那么厉害,值得全部身家都赌他身上。
威利洛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和德拉科聊天,时不时还碰一下杯子,斯莱特林看到了这副态度,也都懒得搭理克鲁姆,他们虽然喜欢魁地奇,但是没那么疯狂,而且为了娱乐开罪老大,格兰芬多才会这么选吧。
“法拉特姆!”克鲁姆忍无可忍吼了一声。
“这位先生你有事吗?”威利洛放下红酒瓶,直起身子来,先看了一眼教授还在,待会下手轻点。
“你不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克鲁姆没了耐心,怒吼着站起来。
“要是因为老一辈的旧事,那我建议好好查清楚在拉找我的麻烦,而且退一万步说,那边有好几个姓格林德沃的,你怎么不去找他们,来找我。”威利洛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德拉科和几个人退后,这边的噪音也引起了教授们的注意。
克鲁姆铁青着脸没说话,威力笑了笑说道:“我替你说,你不敢;格林德沃家族现在还是德国地区的大霸主,你的家庭只是一个分系,你没敢,而且格林德沃家族口碑很不好,你也担心自己会和你爷爷一样死于非命。”
“然后听到我的话,来找我,我的家族没落了一点?”威利洛说道。
西弗勒斯看到威利洛紧绷着的拳头,他揍人之前都会这样,在法国的时候他都摸清楚了,准备上去拦着。
“邓布利多,看来学生和之前一样活力嘛,那个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互助友爱,交流一下也不是坏事。”卡卡洛夫微笑着说道。
邓布利多本来也想上去,但是听到卡卡洛夫的话也不想管了,自取其辱的人管他干什么。
克鲁姆脸色很不好看,一字一顿的说道:“格林德沃很喜欢他的外甥女和他的侄外孙,法拉特姆你和你那个该死的杀人犯舅公没有一点悔意吗?!”
然后用德语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威利洛脸上也不好看起来:“你很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威利洛说着揪着克罗姆的衣领往下一惯,顺手操起红酒瓶子稳准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别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个词,你比你爷爷还要蠢,你觉得格林德沃是傻子吗?实验伙伴一换就出故障,你祖父交上去的那个垃圾药剂还有完全错误的实验理论,他是故意犯的。”
威利洛紧紧的提起他的衣领,眼神癫狂起来:“你想和我干一架吗,Komm
schon!”
眼见着红酒瓶子还要再继续往上砸,德拉科他们也没准备劝架,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得会一点外国语言,起码日常交流得可以,都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脸色都差的糟糕。
“邓布利多!你们是什么意思!”卡卡洛夫准备过去救人,斯莱特林一步都不让。
“卡卡洛夫校长,不是您想让他们切磋一下?”几个七年级的拦在外面,笑着说道。
威利洛本来没想这么久快见血的,但是克鲁姆骂的确实难听,骂他就完了,还把身边人都涉及个遍,威利洛砸了两下觉得没意思,拿着他练得的魔药,哐哐哐都倒在了他头上。
“这就是我的忏悔,please,我是魔鬼的后代,而且你祖父是咎由自取,给死者留一点颜面吧。”威利洛把那个碎成片的酒瓶子丢在地上,转身走出人群。
路过卡卡洛夫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切磋完毕校长,他很弱,还喜欢胡说八道,要是贵校就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自取其辱。”
卡卡洛夫你了个半天一个字说不出来威利洛耸了耸肩:“还是不要说了,你也说不过我,如果后续需要调查我配合,但是不要烦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一点点心虚的看向教授席,教授好像没太生气,还不错。
一百二十八 五个勇士
威利洛转身直接离开了,坐在后面看热闹的薇薇安看完了全过程,觉得这个家伙有点冒失,也可能是绝对的实力让他觉得不需要谨慎,但是法国前段时间的谋杀案都是他一手策划执行的,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人。
是想钓鱼吗?
薇薇安把酒杯放下,离开了。
威利洛离开了礼堂,独自一个走在外面,他喝了不少酒,他不想待在那个各种人拥挤的地方,他的鼻子受够罪了。
威利洛一个人游荡回到了地牢,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门前靠着,现在是绝对不不会有人来的,他拿着一支烟,又开始复盘那些计划;靠在门边,连西弗勒斯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都没发现。
威利洛脚边已经掉了四五个烟头,就在威利洛还想要再拿一支的时候,西弗勒斯按住了他的手,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带着威利洛进去了。
“伯狐,有什么要和我说说的?”西弗勒斯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威利洛。
“教授,我忘了……忘了怎么进来。”威利洛低下头没看西弗勒斯,这句谎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后来威利洛才发现,那时候他希望自己可以有个人可以说些什么,也希望教授会相信自己的鬼话,不会再问什么。
像是青春期恋爱的小男生,别扭又可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伯狐,你看着我。”西弗勒斯没生气,他知道这只在青春期狐狸又开始了,自己青春期的时候也这样吗?
威利洛抬起头,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西弗勒斯开口了:“我看上去很蠢吗?编造谎言也要编的合理一点,伯狐,我不是那个出门左拐上塔楼的蠢狮子,不会没有理智的胡乱猜测,我知道你需要静一静,但是你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抽的烟足以说明你已经冷静很久了。”
西弗勒斯的嗓音很冷淡,但是比其他上课时候少了嘲讽,不过他话语里的意思傻子也能听出出来。
“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但是你不要编谎话来骗我,……我今天晚上巡夜。”西弗勒斯说完这些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教授,……原因很多,我需要整理一下,等您回来,我再说,可以吗?”威利洛问道。
“当然,……好好休息一会,你很久没睡过觉了。”西弗勒斯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
西弗勒斯回来的时候,威利洛趴在桌子上,连位置都没有挪动,西弗勒斯进来本不想吵醒他,但是狐狸耳朵太灵敏了,抬头就知道是西弗勒斯。
“教授~”威利洛打了个哈欠,变成狐狸轻车熟路的爬上了西弗勒斯的肩膀,把团子们一脚踢下去。
“你的耳朵就这么灵?”西弗勒斯把两个团子放到桌子上,笑着摸了摸威利洛的尾巴尖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