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尚在高潮中的小家伙适不适应,临着肠穴痉挛潮喷,他提腰“啪啪啪”猛贯,操穿生殖道,龟头抵进宫腔,越干越急,操得越来越狠,肉冠死卡在宫颈收口,荡得整个生殖道和宫胞都摇晃不止。

男孩未出高潮,潮喷后在不应期中还被死命奸透,肠穴里恐怖的快感吓得他泪流满面,摇着头挣扎就要跑,手托着小腹就像托着自己下坠的宫胞,“不,不要!呃。。。。。。”

小孩仰头哽咽地喘不出声音,泪水全都流到嘴里,红艳艳的唇熟透了,伸出一截勾动的鲜红舌尖,好像要在空中寻一点安慰。

乌瓒一把捞过男孩逃跑的腰身,手臂一环,用力禁锢在怀里,胯下凶狠撞击。

脔干数十下,兽人在热潮中的桃花眼变了色一样,生出一潭深邃的幽黑洞潮,瞬间冷冽席卷眼球,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小家伙蹦跳的垂兔耳,专注而深刻。

“小兔子!。。。是不是爽死了?!”

小人类呜呜嗯嗯说不出话,不大的胸腔只够喘气了。

摄人冷寂的声音脱离了刚才的欲色,手臂轻柔地环过男孩的胸前,柔缓地抚揉红痕遍布的奶子,胯下也降低了律动频率,深且缓,稍稍让小家伙缓了点神。

“唔~”

“舒服吗?”声音低柔磁性。

“嗯哼!”燥热的身体被轻柔地对待拉入缓慢的节奏中,急促的骚痒变成棉柔的快感延长,舒服的小家伙长叹一口气,“舒服!”

“那,现在脔你的是谁?嗯?”

小人类张开湿漉漉朦胧的双眼,脑子回线,不确定地努嘴,“乌珏?”

身后的人指尖挑逗红肿的奶豆子,算是回应。唇边带笑,“哥哥脔你的时候我可是一直看着呢。小兔子骚得都没边了!”

小人类缩挤肠腔,勾勾穴里的鸡巴,向后摇摆肥兔臀,“。。。唔。。。那。。。快插快插,要不然你没得吃了!”

乌珏被小东西大胆的发言激得胸膛深吸一口气,克制着缓慢吐出,发泄似的低头在小东西稚嫩的肩膀上轻咬一口。

雄伟的鸡巴再次在湿软嫩滑的宫腔里操动,张开的肉刺在软腻的宫胞里翻搅搜刮。

小人类唧唧一声哼叫,操到爽点了。

湿透的穴口像产过卵一样熟艳,摇曳生姿地吞吃,被肉棍捣翻。小人类眼神迷离,穴里热乎乎的,感觉不到肉刺的剐疼,生殖腔都很配合得打开,接纳巨物抽插,带着嫩滑的腔管在小腹里摇坠。

白嫩的小肚皮打得凸起一个龟头的形状,上上下下地挺动,像一颗蛇头。

“唔~肚子又满了!”

男孩脸庞一片勾人的媚艳,不自知地摇身享受其中,白嫩嫩的半趴着,撅臀跪坐,红肿的乳尖时不时点在绒毯上,随着雄性兽人性器的操干方向前后伏动,嘴里溢出奶气的呻吟。

乌珏听得鸡巴胀疼,龟头肿大跳动,如果不是顾及小家伙身体,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在生殖腔里冲刺。

他敛下眸光,手指在肿凸的小穴周围摸按,光光滑滑一圈屁眼,很软韧,慢慢往里戳进一节手指,往旁边拉开。

“唔啊!猫猫,你干什么啊!屁眼塞不下了!”

小人类惊恐地要往前爬,但被抓着臀瓣拽住,回首看,眼睛瞪得溜圆。

肿胀的屁眼里已经吃下一根粗鸡巴,但乌珏还是在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里再塞下一根手指扩张。

红嘟嘟的肉蹂躏得可怜巴巴,反抗不了,连缩紧都办不到,被粗屌撑开得不能动。随着拉开的缝隙变大,已经开出一道漏风的深红小口。

乌珏眉眼带笑,像裂冰下融化的春水,但这个坏东西向来是在没暴露前看不出心黑的,他朝小兔子举起白绒绒的尾巴,那是乌瓒身体的尾巴,德文猫尾巴很漂亮,毛不蓬松,卷曲地贴合,尾巴尖圆润,骨骼更是柔软灵活,但肌肉无比强劲有力。

此时那有力的猫尾戳刺在拉开的穴口,试探似的在股缝里沾满一层晶莹的淫水。在小人类逐渐瞪大的眼神中,猫尾像另一根性器似的顺着拉开的缝隙狠狠脔进穴中。

脆弱的部位被撑得更加薄透,肿肉边缘几乎到达极限,颤抖着接受新的侵犯。

男孩尖喘着呜呜叫唤,摇头说不要,娇嫩的地方又刺又胀痛,真的会坏掉!

“啊啊啊啊。。。。。。哥哥,不要这样。。。。。。呜。。。。。。”

狭窄的肠腔塞入两物,紧张地将粗大缓缓收紧,夹得乌珏暗骂一声,只能慢慢脔,将肉道操开。

最难受的不是里面,是箍着两个东西的肛口,小肉洞已经折磨得要破皮,肿胀得像熟透薄皮的水果,用点力就会裂开果皮流出甜美的汁。现在掐得这样紧,也是因为兽人不忍心再狠操扩张,要不然小屁眼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鸡巴裹在生殖腔里,尾巴操在肠道里。

肠道弯折深长,正适合猫尾巴的钻营。

丰沛泛滥的肠汁儿很快将尾巴湿透,吸饱水的尾巴没有那么刺人,只是更滑腻水润,搅在肠腔里像滑不溜手的长鱼,如同洗穴似的在肠壁上蹭磨,微带点硬度的尾巴毛蹭得炸开,一把剐操在红肉黏膜上,痒得肠腔哆嗦打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狡猾地摩挲到。

男孩哼唧得尾音发颤,肠肉急速绞缩,屁股抖得像筛糠。

尾巴还一个劲往里钻,不知到底有多长,伸进了恐怖的深度,打了个弯操进结肠袋。

小人类仰着脖子嘴里呼呼喘气,鼻腔粘腻地哼喘。

极致的操脔接踵而来,鸡巴和尾巴相互默契地各占领地在骚心淫干,同时退同时进,宫腔“砰砰”作响,结肠袋簌簌窜抖,磨得顶端嫩膜红热,无力躲避,只一个劲地泌水,把腔道里都喷满了。

尾巴“咕叽”黏滑,像灵蛇一样,小腹里恐怖的蠕动感,叫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腔凝噎,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要呛进喉咙,鼻尖都红了。

乌珏拼命加速,胯下动出残影,紧紧缠住小兔子的身体,面上还非常淡定地舔舐小东西的颈侧,似安慰,似咬死猎物前的品尝。

小兔子已经腰部完全塌在绒毯上,屁股高高往后撅,肥臀白肉抖得肉波颤颤,腿根打摆,左摇右晃得想躲腹部深处的钻弄,但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可怜地抱住小肚子吞眼泪。

“哥哥!哥哥,别钻晏晏的肚子了。。。。。。要捅破了,呃。。。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肠壁越收越紧,媚肉层层蠕动,骚水“噗嗤噗嗤”挤咕出声,往穴口溢出,小兔子嘴巴里已经只能“嗬嗬”发声,后颈仰成哀泣的天鹅颈,浑身颤抖,兔尾巴抖成大风里的蒲公英,小孩又要高潮了。

红润的小肉棒甩水蹭在毯子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

宫胞前后拖拽,被肉刺干得成了一颗骚球,淫水不要命地喷发,整颗腔道都脔成鸡巴形状。结肠袋里从不被接触的嫩肉被蛮横的尾巴用软毛奸淫,好像钻进一条细长柔软的毛刷,刷得滑嫩肉壁淫荡失态,跟骚包一样酸涩发麻,快感连绵。

小人类已经脔得精神恍惚,声音嘶哑,不住摇头,哭不出声,肠肉、宫腔都在高速痉挛,肉壁肿胀,被粗野地拖来拖去,捅得成鸡巴的肉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