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林：“炒股。”

陶乐对炒股了解的不深，他熟知证券交易的流程和其中的风险，但没那个自信能洞悉千变万化的股市行情，一直没亲自做过，只交给理财团队操作一部分资金，他本人还是觉得做实业更踏实也更有成就感。

他犹豫片刻，饭都吃完了，才说：“好，我给你。流程你晓得不，咱们两个世界炒股过程应该差不多吧？”

“流程差不多，谢谢乐乐，乐乐好大方！”顾烨林笑的开心，“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尝尝我这份。”

“不了，已经饱了。”陶乐拿湿巾擦擦嘴，“晚上我带你去吃私房菜，那家主厨是我之前的老师，锅包肉和酸菜鱼是他的拿手好菜。”

“那一定很好吃。”

当晚把钱划给顾烨林，没两天陶乐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一周后助理司萧回家休假，顾烨林转手就包揽了大小事务。

陶乐只觉得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不少，公司的匿名聊天群已经炸了好几次锅，一开始是八卦顾烨林跟陶乐的关系，俩人一个俊一个美，站在一起自成一副画，之后就是被顾烨林的工作能力震惊，目前已经成了公司上下公认的二把手。

新瓜是今天上午谈判桌上的厮杀。

被讨论的当事人这会儿在总裁休息室，陶乐冲了个澡趴在床上，顾烨林挽起袖子抹好精油，专业而娴熟地为他按摩放松身体。

陶乐眯起眼，昏昏欲睡，“你、我……唉。”

“怎么呢？”

陶乐又叹气，偏过头，“我以前以为你只有一身蛮力，空有脑子也不用，傻傻的话也不会说，现在想想……傻的是我才对。”

陶乐是接触顾烨林最多的人，对他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也最清楚，别人都以为他慧眼识珠挖到了顾烨林这个宝，天知道他其实也震惊的要死。

顾烨林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个人都觉得繁重到离谱的程度，要协助陶乐制定公司各类规划计划，召集和主持公司办公会议，还要撰写提交公司发展现状报告和发展计划报告，主导参与公司重大业务的决策和谈判，处理重大突发事件……

诸如此类的助理分内之事，顾烨林却能做到优秀到无可挑剔的程度，他不仅全盘包揽了陶乐的公事琐事，连私事也照顾的很好，偏偏本人依旧像个运行良好的机器，游刃有余。

顾烨林听到这话也很惊讶，“原来乐乐是这么看我的……？”

“不然呢，你想想，之前我被你们关起来的时候，你除了撒娇占便宜之外，还干过什么？”陶乐越说越理直气壮：“只有顾烨松跟我聊天谈心，你满脑子只有跟我上床！”

顾烨林誓死不背这种黑锅，“冤枉啊乐乐，我不否认那会儿我确实身体上的欲望更重，没有顾及到你的心，自我认知也有问题，以前实验室的训练对我影响太大，我始终认为我和我哥是一体的，所以他说的话我不必再重复，乐乐喜欢他就是喜欢我。”

陶乐讶异又心疼，招招手让顾烨林一起躺下来。

“现在不同了。”顾烨林说着，眉宇缀着苦涩与失落，“我才发现你选我只是想有个人形按摩棒，想用的时候用一下，不想用就丢在一边，每次答应我的求欢也只是看在我白天活干的好的份上，并不是出于喜欢和爱，我们每晚都躺在一起，但我和你心与心的距离却不如一直在外出差的顾烨松。”

“是吗？”陶乐抱住委屈得快哭出来的顾烨林，胸膛贴着胸膛，“那现在呢，有没有近一点？”

顾烨林往下缩了缩，环住陶乐的腰臀，耳朵贴着陶乐的心口，“再抱紧一点。”

陶乐紧了紧手臂，“这样？”

顾烨林闭上眼不吭声了，等陶乐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忽然说：“好像有近一点了。”

陶乐听到了男人言语中的哽咽，一瞅果然发现眼泪汪汪的。

他以前觉得顾烨林故意装的，尤其这段时间顾烨林对外正经严肃的样儿看多了，总感觉顾烨林对他就是扮可怜哄着他玩。

如今恍然感觉，好像不是这样。

陶乐又回忆起顾烨林之前说过的话，难道顾烨林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离他近点，卖力工作也只是因为想展现更多价值让他更重视更上心……？

想着想着，陶乐记起来拨给顾烨林炒股的事儿了，拍拍顾烨林问他怎么样了，赚不着钱……那是不可能的，但赚的是多是少都没关系。

要是赚的少，陶乐连安慰的话都组织好了，看到账户之后哑了。

漫不经心打眼一扫，瞪大眼睛贴上去反复确认，整个过程只用了一秒。

六……六百……六百亿……？？？

“麻痹的最近震惊股市，上各大头条的新神秘股神就是你啊？”

“好像是。”顾烨林不关心这个，他记得陶乐说他不缺钱，那钱多钱少都是个数字而已，他只关心陶乐现在有没有多喜欢他一点。

“……”安慰的话烟消云散，陶乐嘴巴张开又闭上，如此反复，颤抖着问出一句：“你这钱是好道来的吗？”

一听陶乐不信任他，顾烨林立马调出来记录：“是啊，完全合法合规，不信你看交易记录，每一笔什么时间怎么来的，当时的涨跌情况，都有的。而且我不止炒股，我有空的话也会挖矿，炒虚拟货币……”他这都是收敛的结果，毕竟只能用合法渠道让钱滚钱。

“……看见了。”

得到答案的陶乐艰难地消化顾烨林短短一个多月整到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他合上电脑，平躺，放空呆滞的大脑，喃喃自语：“难怪系统那么大方，我居然觉得系统大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你们不是人，是天才，跟我们这些凡人有壁……真想把你脑子换给我……”

顾烨林愣了一下，笑起来：“是的，不然的话当初那些人也不会盯上我们，乐乐想换可以换的，只是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失败率比较高，等几年我把器械做出来，让我哥来做手术的话成功率会高很多，至于具体的不可控后遗症乐乐！”

陶乐悚然惊觉他刚刚说了错话，抬手想扇自己一巴掌，顾烨林眼疾手快拦住。

“乐乐你做什么？打我应该往我这边扇。”

陶乐摇头，“我没有、我刚刚说错话了，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情绪崩溃，哭的比方才的顾烨林凶多了。

从前系统跟他简单讲了几句双胞胎的悲惨遭遇，他当时身为被双胞胎囚禁的受害者，对加害者的遭遇同情归同情，但他没兴趣深入了解俩人的过往，更不觉得这是他们能不由分说把他关起来的理由。

换脑子真的就是随口感慨的，只是一想到以前真的有人想这么干过，再想到他这段时间对顾烨林的‘压榨’，良心的谴责汹涌而来，混着迟到的疼惜与恋爱，一下子绷不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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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名就是笔名哟，我之前不咋用，但之后会慢慢上手，简单写点梗和脑洞收集大家意见什么的（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