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动的样子可怜又妩媚,纪则明扣着她的脚踝不允许她往前爬,任由她的眼泪和尿液一样沾湿床单和被子。

“怎么总是哭?”

他语气慵懒地询问她,却不需要答案,自问自答:“下面失禁会导致泪失禁吗?”

他一边说,一边去摸她的大腿,从膝盖内侧摸到大腿根,温柔地好像是在安抚她,可慎怡知道这绝对是恶劣天气的前奏。

然而她逃不开。

纪则明趁着她松懈,用拇指微微掰开她的臀缝,那翕合的小洞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在他滚烫的视线里不断收缩,淌出一小道近似精液的水流。

被插得太重太久,体液都变粘稠了。

他不可控地幻想如果是内射,又该是怎样一种淫靡的场景。

纪则明伸出手指把那湿滑挖出来,摸到慎怡的花唇上,方便他掰得更开,甚至能看见里面战栗的穴肉,等着他填满。

色情的念头在脑子里挥散不去,他直觉再意淫下去自己就要射精,于是毫不犹豫地顶胯,将整根没入穴内。

慎怡闷闷的呻吟传来,紧接着是深呼吸,随着他抽送几次以后,变成了娇娇的抽泣。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逼仄,他一下干得比一下重,囊袋撞到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偏她水流不止,越是这样粗暴越是淌得欢。

纪则明的胸膛覆上来压到她的背上,两个人的体温好似洋流汇合,彼此交换。

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被迫她抬头,侧脸贴在她的脸颊上,不住地蹭,有眼泪做润滑,他感受到了好似变得更加兴奋。

“哭得真漂亮。”

温热的舌头在舔她的眼泪,慎怡委屈得更厉害了,想起他嘲笑自己上下失禁,伸出手想要挠他。

结果还没动就被人扣住,五指被分开地牢牢握住,他一边操一边喊她妹妹,明知她讨厌还要故意这样做,就是看她哭,要看她失禁。

“坏人……”

他听了也不生气,更不卖好,坦然承认。

“我是。”他吻着她湿湿的眼睛,“但你是乖宝宝,对吗?”

慎怡最讨厌他这一点。

这人床上床下反差极大,如果他要道貌岸然地立住人设,她反而没那么生气。偏偏他诚恳又理所当然,一副我就是好色的模样,让人想谴责他都没辙。

肉棒在体内滚烫地煨着穴道,每一寸都被他凶狠地开拓,夷为自己的领地。

他从刚才重来开始就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做得越来越凶,慎怡后面实在受不了了,失手扇了他一巴掌。

没想到他变得更加兴奋,捂着她的手贴在脸上,要她再来一次。

慎怡不肯,他恳求数次也拿她没了办法,扣着她的腰射了出来。

却在事后温存的时候用嘴唇和牙齿细细麻麻地舔咬她的掌心,问她打得痛不痛,爽不爽。

慎怡不理,他却仍自说自话。

“好喜欢妹妹的小巴掌。”

第063章 | 0063 他做这件事情对他自己来说就意义非凡。

回去的路上慎怡问纪则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他风轻云淡地替自己辩解,说还好吧,就一般般。

在一起久了,这样含糊的话也能够被听懂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可以有,但是还要考虑慎怡的感受。

她嗤笑一声,拉下眼罩不想再和他说话。

半路他接了两个电话,听起来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慎怡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思维一发散,就开始想今年的事情。

她的工作没什么可说的,当初拼死拼活地抢破脑袋不就是为了图个稳定和清闲。

可纪则明不一样,这个年过完以后他就相当于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即将开始一段新的冒险。

做生意风险大,时效低,家里有人提携引路便会方便不少。他毕业以后回来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如今也要做下一代的引路人了,责任和担子沉甸甸地压下来,终是到了考验能力的时候。

慎怡想起姑姑说的话,想起去他家做客时长辈亲戚谄媚客套的面容,不由得想,如果纪则明没有成功,那些人是不是就会收回那些讨好与夸奖,转变成议论和嘲讽?

她家也不是没有这种小心眼的亲戚,慎怡见过听过不少这种场面,所以才更怕与他们打交道。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现实且残忍,一人得道则鸡犬升天,可一朝落魄,便树倒猢狲散,像隐匿在细密针脚里的小小线头,稍稍一拉,便四分五裂。

纪父纪母都已经退休,家里生意收支全凭纪则明维持。他做了独子,家人一颗心多年来全扑在他身上,如今时间轮回,也全倚赖于他。

当初描绘这个计划的蓝图时纪则明也曾和她商量过,慎怡虽然是贪图享乐,不愿意跳出舒适圈的懒虫,却也能够理解他的野心与愿望。

为了钱也好,家族也好,传统文化也好,他做这件事情对他自己来说就意义非凡。

这就够了。

剩下的两天假期他们陪着两家长辈吃了个饭,去新城周边玩了玩,虽都是当天去当天回,但也累得够呛。

年后慎怡就照旧回去上班,继续过她朝九晚五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她开始练习自己开车上班。

一是因为纪则明变忙了,二是她也确实该把辛辛苦苦考下来的驾照拿出来用用。

某天中午她载着同事出去吃饭,对方都快把她夸出花来了,说什么你是新手开得却这么稳,什么有车就是方便早上可以睡久一点还不用赶地铁,什么车钥匙在自己手里去哪里都方便。

慎怡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独立的感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