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看着人埋头吃早饭,心里思量着事。
林慕的房租是按月缴纳的,要搬过来也很快,白执问需不需要他去帮忙搬东西,林慕说不用,没什么东西。
男人的行李,就几件衣服和鞋子,加上他的笔记本,被子垫子他都不打算要了。
白执给人腾出衣柜,“只有一张床,跟我睡,不介意吧?”现在再说是不是有点晚。
林慕摇摇头。
白执让林慕自已整理东西,他下楼。
楼下店员朝下楼的店长暧昧地眨眨眼,白执不知道从哪抽出一个红包扔给她,“奖金。”
店员脸上顿时兴高采烈,打开红包一看,嚯,怪阔绰的,一千。
店里的老客调侃道:“白老板这是有什么好事啊?今天发奖金了!”
白执推着鼻梁上的墨镜道:“业绩好 ,该给员工一点鼓励,再接再厉。”
老客天天都来打卡,他没发觉店里最近有什么人流大涨或者爆单的生意,笑着摇摇头。
打开的窗户,隔着 纱窗能看到葱郁的林子 ,林慕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摆弄他的电脑,在连接店里的网路,看到收在一边的另一台属于白执的黑色笔记本,瞟了一眼,好像是最贵的那个牌子,白执虽然看起来亲力亲为,是个普通的书店老板,但是用的东西都是很贵的牌子,好像很有家底,林慕不禁好奇,白执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慕在楼上准备好笔记本,就想试着写一写存稿,就没有下楼。
店员看时不时瞅一眼楼梯的店长,戳戳白执的腰,“想上去就上去看啊,在这当什么望夫石。”
白执一把拍下她的手:“我是想我们晚饭吃什么,没你的份,回家吃你自已去。”
“切,谁稀罕!”店员走开。
第4章 奇怪的梦境
林慕本来打算晚上工作,白执在晚饭后问他:“喝酒吗?”
林慕对白执会调的酒充满好奇,想着其他同行也有通过饮酒刺激创作灵感的,就欣然同意:“好啊!”
玻璃杯和银勺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一杯蓝色星球放到林慕面前,林慕欣赏着旋转的冰球,冰球下的冷气像是杯中的瀑布,倾斜而下。
林慕坐在他的笔记本前,窗外是潮湿的空气,听到冰球掉下杯口的声音,白执在吧台里面擦杯子,“可以喝了。”
林慕喝了一口 ,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直接一口气把浅浅的酒喝完了。
白执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这个度数有点高。”
林慕听到他的话,抬头,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白执看着又一杯倒的人,笑了。
林慕晚上突然从床上惊醒,眨眨眼,黑暗中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白执?”没人回应他。
林慕打开床头灯,看到自已的笔记本和白执的并列放在书桌上,大概是白执从楼下给他收上来的,想到自已在白执调酒下屡次一杯倒的酒量,苦笑了下去浴室洗了把脸。
林慕在浴室看到楼下两个人往山上走的身影,他皱眉,凌晨这是要去哪?想到上次在小巷里行凶的人,林慕对环绕在白执身上的迷雾更增加了窥探的欲望。
林慕悄悄跟了上去。
白执带人上山,没有走景区的山路,身后的人一直沉默着跟在他背后。
白执避开了摄像头,带人来到一处野地林子,“我说你认错人了。”黑暗中的人还带着墨镜,但有一丝幽绿隐隐从滑落的墨镜中透露。
从衣服里掏出装着消音管的枪,对准白执的蒙面人,怔愣了一瞬间被白执近身,踢掉了手上的枪,扭着人握枪的右手反拧到身后,听到清脆的骨裂声,白执从他身后踹了一脚,和人交换了位置,他假装松了一口气,回头想去捡被他踢飞的手枪,看到林慕出现在这里,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林慕第一次摸到枪,沉重异常却让他的心跳加速。
白执缓缓走过来,在林慕还在抑制狂跳的心脏时,绕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握起林慕手中的枪,对准扶着断掉手臂的蒙面人,“你这么快就醒了。”
林慕侧头看到墨镜下反射月光的眸子,像是会发光的绿宝石,他听到白执在他耳边说:“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一声枪响,林慕从噩梦中惊醒,天亮了。
林慕捂着脸,他在床上,吵闹的鸟叫声催促着他快起来。
林慕在浴室洗了把脸的功夫,外面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等他下楼,书屋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
打开书屋的门,店员从外面进来,“啊,好大的雨,下得好突然,不知道要下多久,店长还在外面买菜。”
林慕照旧没看到白执的影子,他听到店员的提醒,“我去接他。”拿起书店架子上的雨具,店员还在后面喊,“让店长路上买一把吧!”
林慕匆匆下了石梯,因为雨势很大,石阶边上的流水都流成了小溪流。
白执正好下了公交,最近送菜上门的老板回老家吃酒去了,临时不能送菜,跟他们都打好招呼,这么临时,白执也不好直接换人,老板家的菜品质很好。
望着已经淋湿的裤腿,白执苦恼,要就这么回去吗?就算在这里等雨停,公交站这点地方根本不挡大雨,很快他身上也会淋湿。
“白执!”
林慕的声音让白执看了过去,看到人气喘吁吁站在雨幕里撑着伞,他心底笑了笑。
“起来了,被雨吵醒的吗?”白执一手拎着菜,一手搭在林慕的肩膀上,两人在伞下贴得很近。
林慕说:“没下前我就起来了,下楼就开始下大雨。”
白执看着林慕的侧脸,“多亏了你出来接我,不然我要淋成落汤鸡回去,万一感冒就糟糕了。”
林慕哈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