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不喜欢安知这段时间对自己和江训的干涉,每当要射出来的时候,秦争都会扒着石跃的臀肉,对着那被手指捅红的穴口射去,沉迷地感受着那红起来的穴口泡在他的精水里。而侧躺的石跃则会夹紧屁股,清楚地感受着挤在股沟中的精液很快向一边流去,湿得像后穴流了水
这一晚,石跃前边被安知弄脏了,后面被秦争弄脏了。
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临近天亮,石跃在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的情况下昏睡过去,做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梦。梦里面他回到了石家,石父站在门前热情地欢迎他,然后拍着他的手,对他说恭喜入职。
他意外地看向石父,脑子里根本就找不出有关毕业工作的记忆。
但石父不在意。
石父说:“石跃,你现在年纪到了,不如去见见你李叔叔的女儿。你李叔叔如今前景很好,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别让爸爸失望。”
话音刚落,画面一转,他便穿着一身西装,与石父石母一起出现在一家高档餐厅中,对面还坐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外在条件很符合他的理想型。
女人见他看过来,却像是问卷调查员一样,走上了相亲的模板形式。
她说。
“石先生,你今年多大了?”
“石先生,你将来准备从事什么行业?”
“石先生,你对婚姻生活有什么期待和想法?”
“石先生。”
“你为什么不说话?”
说到这里,女人的脸忽然变成了秦争的脸。
秦争接替女人的班,用女人的身体继续问他。
“石先生,听说你在学校时被几个男人上过,那作为你的相亲者我很好奇,那些捅你屁眼的人性器大不大,你爽不爽?他们是怎么插你屁股的?你有被他们内射吗?被内射的时候你会哭吗?之后我们要是上床了,你后面不会流水吗?你后方的穴眼现在是小小的,还是已经被男人肏成了熟妇肉唇了?你该不会浪到对谁都能张腿掰穴吧?”
面对这样刻薄残忍的质疑,石跃愣住了,紧接着他的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在近乎窒息的压力之中神情恍惚地看向石父石母。
石父石母笑容没变。
他们似乎感受不到耻辱,对此也不意外。瞧他们的样子,仿佛只要女方有要求,他们就能掰开石跃的臀肉,让女方像是验货一样去检查石跃到底是不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梦到这里,石跃猛地瞪大了眼睛,愕然转醒,而后石跃还未品出刚才的梦恐怖之处到底在哪里,就听到怪异的声音在自己的脸侧响起,再转头的时候,对上的就是只掏出性器正在对他脸打手枪的江训。
这时,头脑尚不清醒的石跃伸出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奇怪的液体。可脸上的黏腻是来自汗水还是来自对面滴落的精水,石跃已经不想去想了。
被骗了。
为了不被多人猥亵,石跃让人吃了他的奶,忍受了同性浇精的龌蹉,到头来却依旧是那个只要秦争他们想就得脱裤子的玩意儿。
可不知缘由,那三人明明想弄石跃,却始终没有真的插进石跃的屁股,只带着石跃到处乱走。
没过多久,针对这一情况,学校里渐渐有了奇怪的声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开始问石跃,安知他们是喜欢骚的,还是纯的,并委婉地表示,如果石跃压力太大,他们也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接精桶。除此之外有人很好奇石跃在床上是不是很骚,这才能同时笼络住安知他们。其中也有一些人嫉妒石跃爬上了安知他们的床,于是就说安知他们上石跃是另一种欺凌,是把石跃当做厕所用。
而那些叫石跃厕所的人里,还有那个石跃一日不曾忘记的转学生。
石跃顶着这些与性挂钩的称呼,在搬进宿舍半个月后终于崩溃了。
而石跃崩溃那天上午是阴天,中午是晴天。
石跃喜欢阴天,就在上午上课的时候频频走神望向窗外,而他望向窗外时,外面没有鸟,只有显得不太干净的铅灰色天空。
其实在这半个月里,石跃与高年级之间的界线已经模糊了。只要安知他们想,石跃就得出现在他们身侧,不问时间地点。
五分钟后,他收到了安知他们发来的消息,拎着饮料去了安知他们所在的地方,瞧见了桌子上新鲜的草莓。
江训见他来了,把草莓往他面前一推:“吃。”
石跃默默将红色的草莓塞进嘴里,在安知三人的注视下重复着咀嚼吞咽的动作。
不得不说,顶着这三人的目光,石跃食不知味,吃得很勉强。
秦争看出来他不想吃,便专注地盯着他的嘴唇。
他的下唇带着小小的伤口,是昨天秦争搓揉他的身体时,忍不住留下的痕迹。
平心而论,这道咬出来的伤口不大,但配着他宛如受气包一样的憔悴神情,不免让人生出几分想去蹂躏他的兴奋感。
大概是他们三人盯得太过直白。很快,那张被三人打开过无数次的唇就带着一分紧张,三分不安,轻轻地含住了草莓顶端。
见状有些人的裆部变紧了。
吃着草莓的人不明所以,先是露出了被肉唇包裹的牙齿,然后红艳湿滑的舌头尖端向下抵着下牙,将嘴张开成一个微妙的椭圆形,再慢慢地吸入红色的果肉
看到这里,江训抖了抖腿,秦争闭上了眼睛,像是多动症一般,用左侧的腿不停地撞着靠近石跃的那张桌子。而石跃还未来得及咽下嘴里已经嚼烂的草莓,就看到安知伸出手,将食指中指塞进他的嘴里,指腹抵着他的舌头,一边勾着他嘴里嚼烂的果肉,一边像是模拟着性器进出的姿势不停地移动着。
不知这三人抽的哪门子疯。
石跃含着安知的手指,听到有人向这里走来,顿时头皮发麻,连忙伸手去推安知。
然而在他的手为了推拒按在安知结实的腰腹时,安知却被他刺激到,开始掐着他下半张脸强迫他仰起头,手指也更用力地往深处钻去,活像是想要把自己塞进他的嘴里。
他挣了几下,挣扎不开,甚至在之后察觉到自己越挣扎安知越兴奋到最后,他嘴里红色的果肉被安知捣烂,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与此同时,有人在附近闲谈,脚步声越靠越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走到这里。
石跃怕被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急得满头是汗,便用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像被主人责骂过的大型犬,可怜兮兮地伸出舌头,缠住了安知的手指。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去讨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