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个事情,也应该让司君霆自己处理。
司天翊按理是没有资格拿司氏集团的股权的。
因为只有司家的继承人,才有资格掌管司氏集团,才有资格掌控司氏集团的股份。
而关于继承权,他早已经明确的告诉过司天翊----不可能。
那么,司天翊还在费尽心思的抢夺股权干什么呢?
想来,是只有一个可能性的----那就是司天翊不死心,想要控制司氏集团。
这是两兄弟的战争。
等到挂断电话,老管家就立刻按照司立铭的吩咐,把司天翊拿走股权的事情,分别通知了司君霆和司琰麟。
司君霆一贯是冷淡的反应,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司琰麟就气的够呛了,本来他正在老友家下象棋,战斗正酣,胜负即分,身为一个棋瘾棋痴,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他下棋的。
结果一听完老管家的汇报,他气的当场翻了棋盘,“这个死老太婆!年纪越大,脑子越糊涂了!”
“整天的就知道护着那个混账小子,也不看看那个混小子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家大乖孙一直在给他擦屁股,他呢?成天的在背后捅阴刀子!要不是因为那个混小子不争气,我家大乖孙怎么会到处受限制!!!”
“要不是看在儿子和老太婆的面子上,我早就要一脚把他踹出司家大门去!长的就一点也不像是我们司家的子孙,连性格也一点都不像我们司家人,全都是跟他那个妈一个德性,成天的就会研究一些歪门邪道的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司琰麟平时不爱发牢骚,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气人了,所以他把心中积压了这么久的不满,都竹筒倒豆子般一骨碌地倒了出来。
发了好一会儿的牢骚,他又是不放心地一把站起身来,腾腾腾地往外走,“不行不行,我得马上回家去看看!那个老太婆荒唐起来也是无法无天的,别我一会儿回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那老太婆宠起那个那个东西,是一点原则都没有的,指不准连我的私房钱都被她贴光给那个败家子了!”
老友也不留他,只是悠哉悠哉地躺在太师椅上,闲闲挥手,“没事儿,你真要哪天沦落到连个住的地儿都没了,就来跟我老头子做伴好了。不是我说你,你早该学学我,你看我家那些兔崽子挣来抢去的,烦的我,直接走人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
司琰麟平时拌嘴可不要输给老友的,不过这会儿他没心思了,只是挥挥手,忙不迭的就赶回家了。
回到司家庄园,他直接就去了书房,然后让管家搬出他已经很多年都没碰过的几本账本,开始查核自己的财产。
自从和妻子俞榕结婚以后,在他手里发展起来的许多资产,很大一部分都是以他们夫妻名义共同登记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各种原因,而直接单独登记在俞榕的名下。所以如果俞榕要单独处置那些资产,他根本都不会知道。
这么多年,他从未想过要查账,因为他非常的信任自己的妻子,她不会随意的动他的财产的。
但现在多了司天翊这么一个永无知足的败家子,他还真不敢保证了。
这一查账,就直接查了整整两天。因为账目繁多,司琰麟把所有信任的人都调过来集中工作,关在一个大厅里不眠不休的轮班查。
等到结果一出来,他气的胡子都翘飞起来,差点要晕过去!
他手里的资产,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这些资产,完全足够再组建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了!
那些属于他的私产,没了也就没了!但是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司家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是司家的祖祖辈辈耗尽一生才打拼下来的家业,是要留给子子孙孙不断传承的!他以后是都要传给司君霆,让司君霆继续来传承下去的!
可是现在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这叫他怎么跟司家的列祖列宗们交代!
司琰麟气的脸色都白了,吓得老管家立刻电话叫了医生过来:司立铭不在家,可不能让老爷子出事啊!
今天当班的刚好是秦姐,听见老爷子不舒服,立刻就赶了过来。快速给老爷子做了一番检查后,她微微松了口气,“没事,老爷子就是一下子急火攻心,导致有些心律不齐,没有其他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今天下午我就在这院子里陪着老爷子,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立刻喊我。”
于是司琰麟一整个下午就都呆在院子里休息,倒也确实感觉好了不少,并没有再麻烦过秦姐。
他这个年纪,身边都是配备有专门的营养师和保健师的,加之平日他又十分注意作息,也不贪嘴,所以身体一直都很好,一年到头连个感冒都难得。
但是,等到晚上,一看见妻子俞榕回来了,他心里的怒火又忍不住地‘蹭蹭蹭’往上冒。
“俞榕,你给我一个交代,我们司家的那些东西都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放在你名下的所有东西,全都不见影子了?少了这么多的东西,你让我死了以后怎么有脸去地下见我老爹!见我司家的列祖列宗!”
他和俞榕结婚六十多年了,鲜少称呼她的全名,平时都是亲昵地喊她的小名,这一次显然是生气极了!
【本章完】
第五百二十章昏迷不醒
要说这司老爷子和司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对人人艳羡的璧人,绝对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从见到俞榕的第一眼起,司琰麟就答应她,一定会疼她宠她一辈子。而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么多年,始终如一日地将她捧在手心里,极尽的宠溺。
渐渐老了以后,虽然不像年轻时候那样老是腻歪在一起秀恩爱了,但感情也始终都很好。每日里虽然都是吵吵闹闹的,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吵架过。
算起来,这一辈子都快要过完了,老爷子真正对俞榕发火的次数,也不过是两次:
第一次,是二十几年前,君怡车祸身亡以后,俞榕还执意要让何凡凝司天翊母子进门;
第二次,就是今天这件事情了。
其他的时候,哪怕是俞榕把天都捅破了,司琰麟也绝对不会发火儿,更不会对俞榕发火。
之所以这两件事不同,是因为这两件事都是会对司家造成巨大影响的,是很可能造成司家分裂瓦解的,是会让鼎盛了几百年的司家从繁荣走向衰败的!
这一点他绝对不能忍。
俞榕再怎么闹,就是把他的私产都丢光了他也不会追究。但这些是司家的东西,他不允许!
看见丈夫这么怒气腾腾的发火质问,俞榕不禁感到一阵心虚:她确实是私自动了老公的资产,道理上来说是她做错了。
可是她一辈子都在他面前占上风占习惯了,平常里不论对错反正她都是要赢就对了。所以现在就算心虚,她也不允许老公对她这么大吼大叫的。
“少了又怎么样!就是我拿的,怎么样!”俞榕气恼地高声道,声音甚至盖过了司琰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