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胡佑白也没看下去了,他将手收了回来,他看着王铃花脸上的人面疮,“你们要是想要去投胎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下去。”

脸上的人面疮动了动,王铃花再一次痛得浑身颤抖,低声哀嚎,那两张嘴巴竟然开口了,声音雌雄莫辨的说道:“我们不愿意,只是小天师,您能不能将我们死了的消息告诉我们的孩子,那两个孩子是好孩子。”

胡佑白想了一下后说道:“可以,你把他们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你们可以入他们的梦亲自去告诉他们。”

“谢谢您,谢谢您。”

两位老人怎么可能不想再见见自已的孩子呢,忙不迭的就把子女的生辰八字告诉了胡佑白,胡佑白单手结印,一抹灵气没入人面疮里,“好了,你们今晚就可以。”

“谢谢,谢谢。”

随着两位老人不停的道谢,胡佑白也离开了监狱。

等坐上车后,贺兰辞看着他眉头紧锁,从车载冰箱里面拿出一罐小狐狸最喜欢喝的汽水,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跟着汽水转了两圈,胡佑白一把将汽水抢过来,拉开拉环后喝了一大口。

“哈!爽!”

冰冰凉凉的汽水顺着嗓子下去,只觉得整个人都凉快下来了,胡佑白这才道:“贺美人,我感觉帝都这边又出了一个邪教,只是我暂时还没发现这个邪教和血冥教有没有什么关系。”

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那些老鼠了,难不成是血冥教内部分化了?

胡佑白想了想后,靠在贺兰辞的身上拿出手机给王修明和巫响分别发了消息,问他们知不知道天神教。

王修明那边倒是很快来消息了,说没听说过,巫响这边的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来的,不过不是发消息而是打的电话。

巫响:“小天师,我问过一些相熟的天师,有几个天师说听到过,在帝都城南那边靠近城中村的倒是知道一些,说是那个天神教是从西北那边传来的,很灵,城南那边的城中村好多老人都信这个,而且对这个天神教的评价还挺好的,有些时候那边有异样,等天师或者距离最近的道土过去后事情就已经处理完了,说是天神教里面的使者帮了忙。”

胡佑白开的是扩音,贺兰辞自然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胡佑白道:“听你这么说天神教应该存在有一段时间了,为何没有人上报?”

巫响:“天神教也只是流传在那些人的口中,但那些人说的使者除了信奉天神教的以外没有任何人见过,而且想要加入天神教还得教内的人引荐。”

“啧。”胡佑白嫌弃的说道:“这排场还挺大,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胡佑白蹭了蹭贺兰辞的肩膀,“贺美人,你怎么想的?”

贺兰辞垂眸看着少年,他的那双大眼睛从来都,哦不,除了某件东西以外根本藏不住事儿,他好笑的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地晃了晃,“我派人去西北打探一下情况,至于那夏新雨,我也会派人去调查。”

“那不行!”

小狐狸在贺兰辞的怀中翻了一个身,跨坐在他的怀中,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霸道的说道:“夏新雨我自已会去找,你不能去,万一到时候他自已粘上来了怎么办,不行不行!”

尤其是想到听到的话,夏新雨还想要和贺美人结婚。

那怎么可能!

贺美人就算要结婚也是应该和他才对!

第一百二十九章 茶里茶气胡佑白

只可惜胡佑白想要阻碍贺兰辞和夏新雨,但这个夏新雨显然是不会放手的。

两人回到家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只是胡佑白在看了他一眼后,小脸瞬间就垮下来了。

那黑漆漆的跟墨水一样的生魂还有身体里冒出来的鬼气,和他身上那独特的味道无一处不在说着这个人的身份。

夏新雨。

胡佑白顿时气鼓鼓的瞪着贺兰辞,“这是什么情况!”

贺兰辞也是有些茫然,他伸手将少年抱在怀中,略微委屈的说道:“佑佑,我觉得这个人是想要来害我,你得保护我。”

胡佑白:?

小小的脑袋上顶着大大的问号,但不妨碍他因为贺兰辞这句话而高兴,压不住的嘴角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小狐狸轻轻地拍了拍贺兰辞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哒~”

坐在前排努力假装自已是隐形人的李源:……

没想到贺七爷是这样的贺七爷!

看给小先生哄得,怪不得网上那些人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呢,啧啧啧~

胡佑白并不知道李源心中所想,倒是外面的夏新雨注意到这辆车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快步走了过来。

“七爷。”

夏新雨的声音软软的,可惜落在胡佑白的耳中让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他之前听到的声音就不是这样的!

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想到这儿,小狐狸又拍了拍缠在腰上的手,可惜又舍不得。

真是个贺妖精!

就在夏新雨还想要凑近看看的,结果面前的车窗玻璃就缓缓降下来了,露出来一张明艳精致的脸,夏新雨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嫉妒,可很快,夏新雨就再一次露出和善的笑容。

“请问你是?”

胡佑白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看你刚刚在找七爷,你好,我是七爷的未婚夫,我叫胡佑白,贺兰辞不在,你是找他有什么事情么?”

在听到胡佑白的话,夏新雨原本还算清秀漂亮的脸扭曲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住,他努力让自已的声音缓和,“我和七爷是好友,我这次回来是想过来拜访一下,我之前倒是没听说过七爷有什么未婚夫,你应该是七爷相熟之人家的孩子吧,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七爷不喜欢这种玩笑的。”

“怎么会呢?”

小狐狸双手趴在车窗的边上,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夏新雨,“我在他家住了有一段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听贺兰辞提起过你,想来你们应该许久都没见面了叭,你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说一下。”

“我当初是贺兰辞抱回来哒,还是他自已将我留下来哒,其实按理来说我怎么能好意思住在别人家呢,可是贺兰辞就是不让我离开,我也只好留下来惹,不过呢,贺兰辞后来对我确实挺好哒,他长得也好看,对我也好,就是有一点,那就是太粘人惹,明明我看他和他的朋友相处又不是这样哒,怎么就这么粘我,有些时候还真是一个很烦恼的事情呢~”

也不知夏新雨是给他这天真的语气,还是那话里的哒,惹弄得头晕,反正一张脸都绿了,就在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白莲花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