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为了让夫人有一定概率成功受孕。您当初找上门的时候也说了,你是男性,不会让大少爷过分困扰。但由于你的欺骗,大少爷正在面临生命危险,所以”

手腕一动,那根袖珍的鸡巴就被孟繁一点点推了进去,肉棒虽小,但茎身上同样做出了一点凸起的纹路,龟头慢慢进入的感觉倒是勉强能忍受,可那些虬结经络屡次碾过薄嫩处膜的时候,都会叫沈放哀叫着抖颤起来。

唔……太酸了……

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大腿,可他一动,还是那些哐哐哐响动的链条声。

孟繁把之前的东西都解开了,只剩下这些禁锢他四肢的锁铐。

“我不动,先放我下来……呜……”

男人轻轻摇头:“你刚刚又在挣扎了,要是我放夫人下来的话,你肯定会想逃跑的。”

沈放哭噎起来:“太难受了……里面,里面有虫在咬我。”

孟繁轻声安抚:“没有虫子,只是一根很短、很细的鸡巴。夫人的小屄以后会吃进去更长更粗更热的阴茎,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适应过程。不对,它其实也不算是肉棒,它比我的小指还要细上很多,全进去的时候也没又崩坏你的处子膜。”

“夫人把它想象成一根和尿道棒一样的道具就好,它们差不多粗细,没什么威胁性。你可以收缩一下阴道,这东西也不硬,里面装得是一些药液,只要将那些药水都灌进去后,今天就结束了。”

他也没骗人,本来这东西只要做成寻常模样的细棒就好,毕竟它的作用真的就是储住药液而已。但是孟繁私心挑了个鸡巴形状的。

至于为什么……

青年总是要习惯放松自己的小屄,吃一下鸡巴的不是吗?

“已经进去了……”

“还不够。”孟繁说,“要推到最里面。”

他轻轻摁着沈放平坦的小腹:“最起码到这。药水要灌进你的子宫内。”

沈放全然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

那东西被孟繁捏着,竟然还反复地抽送起来,凸起纹路便恶狠狠地碾弄着脆弱嫩膜,内里的娇肉咬得极紧,龟头怎么推都没能挤开。

孟繁叹了口气:“夹得太紧了,要是夫人还是不愿意配合着放松的话,我只能加重一点力气了。”

刚说着,他就上手搓揉起青年腿间湿润丰腻的花唇,花阜饱满、被摁几下就弹动起来,而中央的那刻肉蒂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一点刺激快感,竟然悄悄地涨立起来。

孟繁想忽视它都做不到,它实在是太骚了,还没怎么实施对它的调教,已经初步展现出了骚淫的本质。

孟繁随便想了些淫邪的计策,手指随意拨动几下,那枚软嫩肉蒂就疯狂翕动起来,一摇一晃间带出大量的飞溅细液。

沈放被他一弄,腰身更加酥软,娇嫩的肉屄越发濡湿起来,穴腔中有了淫液的润滑,也方便了孟繁的推入。

在沈放沉浸于肉蒂被玩弄的酸涩爽感的时候,鸡巴形状的道具被推送器往内一顶,直接挤开柔软娇气的嫩肉,嫩腔还是下意识地用力绞紧蠕动着,但那死物依旧按照规定好的路径继续深入。

孟繁原先都是按照手感在轻轻往里推,他见沈放面露红晕,腿根处的嫩肉也沁出一点薄薄的水红色,想来也是开始适应了。

“夫人,接下来的操作比较精细,所以我会打开道具的内窥摄像模式。”

沈放一听会被拍视频,吓得挣动起来:“不,不要拍……”

孟繁:“不是拍摄全程的视频,大少爷没有吩咐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只是一点点小小的辅助而已。”

就在病床的正对面,就有一个全息投影屏,这些进入沈放体内的精密仪器可以完整清晰地将青年的身体结构都投影出来。只是孟繁之前考虑到这位新婚的夫人似乎有些害羞,才一直没有打开这项功能。

“实在不好意思看的话,夫人也可以闭眼。不过最好还是可以看一下的,虽然我全程可以看见,但是……毕竟是夫人的身体。要是戳到哪里叫你疼了,你叫停我就停。”

沈放就被他一句接一句的哄骗给诓住了:毕竟以后还要想办法攻略他的,要是把这条路堵死了也不好。

可他一睁眼,就看见眼前一个360度旋转着的嫩屄。

青年脸上覆上晕红:“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眼前的投影太过逼真,像是把每一丝粉红的褶皱都给复刻了上去,嫩屄口被窥阴器撑开,娇软的肉嘴可怜兮兮地蠕动几下,却因为冰冷器具的钳制无法合拢,娇肉被碾得近乎变形,细密红籽前后翻绞着,可一撞上屄洞中的器物后又软绵绵地被挤得内陷。

而且这上面竟然连他的处膜都投影了上去,穿过中间孔窍的讨厌鸡巴不知道被设置了什么程序,显出来的样子是发着光的,一大团泛光的东西从屄穴口径直捅到更深处的娇软嫩缝处,软腔中的细节无处可藏,竟是叫孟繁全看进眼底了。

沈放语气焦急:“你不要看……我,我可以告诉你……”

孟繁状似无奈:“我是医者夫人,要是我闭着眼,还怎么操作呢?我会很小心的。”

他又捏着推送器的尾端开始调整鸡巴的方向,孟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投影,里面的那团皱缩的嫩肉用力绞紧,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男人便当自己看不清,握着那根鸡巴在屄穴中小幅度旋转起来。模拟得极为逼真的纹路在转动过程中,勾着一圈细腻的软肉,沈放哼吟起来,腹部和大腿上再次沁出一团艳红。

腿根处的两瓣唇肉急速收缩起来,孟繁转一点,花唇就瑟瑟一颤,越来越多的逼汁沿着细腻褶皱流出。内部有鸡巴撑着便流得缓慢些,等所有热液都挤到一块的时候,那处薄嫩的孔眼猛地一绷,像是被冲刷得痛了,狠狠一颤后又猛地翕动起来!

孟繁揉着他的腹部,又在那饱满的花阜来回打转:“放松夫人,很快的……只要对准宫口的位置,就可以通过导管把药液灌进去了。”

沈放迷迷糊糊问道:“是,是什么药液……”

孟繁说得很轻,沈放努力听了下,只听见一个药字。

“夫人,请看一下屏幕,我现在戳的地方对吗?”

孟繁又换了策略。

他每调整一次位置,就要问沈放:现在龟头顶到的那处软肉,是叫你最酸涩的地方吗?

沈放觉得自己的里面都要被捣得坏掉了,一片区域都被戳得极为酸麻,龟头一戳一戳中,刺激得里面淫液更甚,之后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一些淫糜的水声。

“这儿酸,那儿也酸?”孟繁像是有些头痛了,“是要选出、最酸的那处。”

男人忽地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稍微用力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