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封闻并住两根手指,突地一下戳进那酸软无比的后穴里,手指前后抽插,又勾着一圈颤抖中的肠褶不断搅动起来,“按照之前的经验,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副本的吧?沈放,你知道的,你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沈放‘唔’了几声,还没回答,一旁的池晏急得用力戳顶起沈放的屁股,边顶还边扶着鸡巴,跟故意抽打沈放的屁股似的,左右甩动,周遭又连续响起一阵旖旎的肉响。
“你们在说什么,不要瞒着我打哑谜。”
池晏想迫不及待加入话题的切口,就是愈发凶狠地去戳沈放,那如同机械般精准复刻的鞭笞动作,很快就在沈放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排交错的起伏红痕。
“池、池晏!别发疯,唔……”
腹腔一酸,一股汹涌的热液从翻绞中的嫩腔里倾斜而出,正在骤缩淫穴里快速抽插的秦临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棒了。别理那个蠢货,我们继续说点有趣的,比如……你现在觉得里面感觉怎么样?是舒服,还是很酸麻?”
秦临边问,边调整着龟头冲撞的角度。
“不,不知道……呃嗯,先,先离开这里。”沈放随便找了个借口,“这儿太冷了,我不喜欢。先回去唔……”
“冷吗?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冷了,里面非常潮热,唔……又开始夹紧了,狠狠地咬着我的鸡巴……实在是太舒服了亲爱的。我现在被你里面的骚嘴吮吸得非常舒服,亲爱的,你能感觉到我的快乐吗?还有他们两个。你现在背对着他们可能看不见。”
秦临的笑意愈发明显:“我刚刚可是都看见了哦。龟头已经彻底勃起了,大概有这么粗、这么大。”
他故意圈了个很夸张的手势来吓唬沈放。
唔,好像是特别硬……
沈放被肏得有些发晕,那龟头因为摩擦狠捣的速度快频率高,且力道凶猛,所以龟头已然逐渐恢复了温度,变得和以往差不多的滚烫热胀,但那茎身因为接触面积实在太大,现在还带着最初微冷的凉意。冰火两重天的疯狂顶弄,差点叫这只肉屄连续高潮了两次。
尽管如此,红褶还是激烈痉挛着,深处湿濡无比的宫口在龟头一上去的时候,就非常淫荡地舒展开,袒露出中央的媚红小口,邀请龟头的深入捣弄。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放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恼,“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什么问。”
“啵唧”、“啵唧”,那龟头又往前顶了几下,慢吞吞地压进子宫内。
“猜到是一回事,想从你嘴里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能不能满足我们这个请求啊,主人。”
秦临边笑问,边狠厉摆动着身劲腰,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连,那粗壮的屌具‘啪啪’数下,几乎要把这只淫软的嫩洞彻底撑得涨裂。
脂红的穴眼不断痉挛起来,软褶全绽,从绷得发白的边缘口开始、那些满溢出来的水汁就淅淅沥沥地涌向了沈放的股缝、腿根。
就连臀瓣里夹着的两根鸡巴都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湿滑的触感, 池晏忽地低吼几声,抓起沈放的雪白屁股,又揉又抓,跟扯面团似的拽着那团粉肉往他的龟头上摁。
“唔……别、别捏了……发什么疯,啊!”
臀肉被反复拉扯着,然后可怜地包裹在男人的龟头上,冷热交杂的触感快把沈放逼疯了。他们甚至没多给沈放一点缓和的时间,两根鸡巴跟比赛似的,一下下怼着那道幽深的臀缝快速冲刺起来。
穴眼透红,松软发酸的肠穴口被捣得飞溅出大量的淫汁,但这些肠液刚刚从淫洞内淌出,正是最为热腻的时候,两枚龟头也因此被淫水浇得变得火热许多。
‘啪’地几下,两根鸡巴忽地同时撞击起来,这就难免会挤弄到彼此。要是他们错开也就算了,偏偏今天池晏就和封闻杠上,非要和彼此整个高低。
肉棒疯狂甩动起来,碰撞时发出几声叫人牙酸的声音来,沈放刚要扭头看看情况,又倏地被秦捧住脸:“看哪里呢。”
沈放实在受不了了,才含糊地说出一句:“就是你们,嗯……想的那样。”
“哪样啊?我们想什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呢,封闻、池晏,你们知道吗?”
被点名的两人粗喘了几声,无比配合秦临:“不知道。”
“你看,他们都说不知道。”秦临又笑了几声,“那你们不得来点儿表示,让亲爱的赶紧想起来?”
这话一出,沈放顿觉有些危机,但他还没来得及躲开,身后的两根鸡巴猛然加快冲撞速度,不知道压着他敏感的菊穴口狂肏了多少下,然后那两跟勃起的肉棒竟是松开精关,‘噗嗤噗嗤’地射在了他身上!
精液勃发如注,无比凶猛地冲刷着沈放的后腰和屁股。沈放被射得浑身发酸,扭动着只想躲开。可封、池二人却一人捏住半边屁股,极其恶劣地将臀丘生生掰开,露出两只无比湿润熟红的媚洞来。
秦临正肏得痛快呢,冷不丁也被浇了一下,表情顿时一冷:“看准方向了,射我干什么。”
池晏满不在乎地:“我鸡巴硬了这么久了,存货多点怎么了?不乐意你就出去。”
然后池晏便不再理会秦临,而是兴奋地把鸡巴又往沈放身上凑过去些,轻晃着腰跨,让自己的鸡巴胡乱抖动,喷射的浓精几乎把沈放整个小屄都冲刷清洗了一遍。旁边的封闻就跟查漏补缺似的,池晏没照顾的地方,就由他来填补。无论沈放往哪个方向躲,都没能躲避这两股稠白精液的浇射。
池晏:“这才叫精液浴呢。”他射得比封闻时间久些,这一认知差点叫池晏兴奋死了,话里话外都带着一些炫耀的口吻,“你想洗哪里我就给你洗那里。”
沈放:“……”
“唔嗯……神、神经。”
他虽然嘴上骂着,可身上却无比诚实地疯狂颤抖,体内越来越热,从小腹开始又胡乱窜起一股惊人而奇特的痒意,然后是被射得糊满一层浓稠精浆的穴口和屄缝,那里沾着大量的浓精,不少都黏在了瑟缩的细腻纹路上,随着软肉自发抽颤的时候,被推挤的四下滚动,给沈放又带去一阵不小的快感。
哈、哈啊……好舒服。小穴被精液狠狠地玩弄了,两只嫩洞好像湿热得快要融化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出,和这些热精混在一起,然后透明和稠白的液体掺杂着,自青年的腿根往下,挂了一大串的淫糜的丝线。
“热了吗?是不是觉得比刚刚舒服多了?”
“……你,你们又做了什么?”
发昏的脑子偶尔闪过一丝清明,沈放切齿道:“又给我下药了?”
“当然没有。”秦临大呼冤枉。
“难道在亲爱的眼里,我们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吗?”
沈放呻吟了几声,微微上抬的视线却直接写明了自己的态度:难道不是?
“唔,畜生里你们是最像……嗯,最像人的。”
秦临忍不住放声笑起来,他难得有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
“那,多谢夸奖了?”
封闻插了一嘴:“来之前秦临翻到了岑管事随身带的各种调教药,我们一想,哪怕是现在身份特殊,也不能忘记训练。所以我们就非常主动地、自己把那些药都吃了。”
封闻又捏着那瓣被射得湿黏无比的肥软屁股,扯着抓弄身下,那菊穴被外力挤弄得微微变形,可又控制不住地从中获取到一丝快感,所以忍不住持续翕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