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被池晏直接抱起。
但男人又抱得很特殊,他是抱着青年的腰,提着沈放的一条腿,然后将青年整个倒了过来!
骤然间的失重感叫催眠状态下的沈放都不自觉挣扎起来。
头很晕……
但那个声音又不断重复着:不要合拢腿,让他们进去。
沈放的意识抗拒了几秒,具体表现在身体僵硬,怎么都不配合上。
等到几巴掌落在他丰满的臀部时,沈放连着抖了好几下,然后身体一坠,彻底被人倒着拎起。
这一下后,他再也没力气反抗了。
“唔……嗯啊……”
好、好晕……
青年闭着眼,努力想要醒来,可周围像是罩满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彻底围住。
秦临也加入其中,拎着青年另一条腿:“封闻。”
封闻上前,半跪在铺着约莫有半米厚的毛绒地毯上。他将青年的脑袋枕在自己膝盖上,略微用力,那软绵绵的地毯就凹陷下去一大片。
“要你下腰也实在是太难为你了,还是我们帮帮你好了。”秦临抚摸着沈放紧致饱满的腿肉,火热的掌心从腿根一直摸到那不断起伏的腹部,感受了一会那处微微的轻颤感后,秦临收回手,甩着性器,往青年的腿肉上抽了几下。
腿上很快出现被茎身鞭打过后的红痕,交错的纹路起伏着,看着有些恐怖。
他们又往自己的性器上戴了之前给他们准备的刑具:用数根皮质带子围成的精囊锁,套上去还能自动调节大小。只是不戴上最后的刑罚装置的话,这根本起不到一点锁精的作用,直叫这两枚硕大的玩意又“碰”地肥肿了一圈
那些表面上坠着的、如滚珠一般的可怖凸起,等一会撞击在青年腿根的时候,想必会叫他彻底失控。
秦临这么想着,不免又笑起来。
那边的池晏又开始闹腾起来:“这东西到底行不行?”
他正在戴龟头延长棒,本就粗圆狰狞的玩意,再被他加上这个东西后,尺寸越发惊人,几乎到了叫人看一眼,就会腿软的地步。要是沈放还清醒着,估计会破口大骂几句‘你搞这么个驴玩意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可沈放现在被彻底催眠了,他还被下了‘自己非常爱吃鸡巴’的暗示,那动情的嫩穴在这两根性器一齐插进去的时候,自然不会觉得害怕,甚至还热情地含吮起来。
又嘬又吸,一会功夫就被硕硬粗肥的加长鸡巴彻底捅穿。
那只圆圆的皮肤一下子被顶得左右摇甩起来,晃得频率加速,那沁红沁汗的柔腻臀尖,更是蔓延开了数不尽的酸涩。
沈放闷喘着‘呜呜’了好几声,却完全无法阻止池晏不断重复着自上而下的贯穿动作。嫩鲍无处可避,那枚湿润的嫣红穴眼,像是被这加了道具的性器彻底肏开了,圆圆的肉眼彻底绽开,再也找不出一点瑟缩的褶皱。在此姿势下,还是又不少骚液从愈发熟烂的穴口喷出,偶尔有几滴溅得狠了,就会直接顺着那被撑得绽开的凹缝流下去……
秦临也正发着力狠肏那只菊穴内,突地感受到新的骚液汇聚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再次沉腰,把大半截性器送入菊穴深处。
他对准了那肠穴每次都会抽颤、然后翻挤出一点骚淫肠肉的部位,快速抽插几下,再放慢速度缓缓拔出,让自己茎身上的虬结青筋和那层完全舒展开的火热菊褶尽情摩擦几遍。次数多了,后穴也跟发了大水似的,淅淅沥沥地,不住往外喷涌出来。
池晏面上闪过一点嫉妒,然后也愈发卖力地深顶、狠肏,等那嫩口被持续怼着冲撞,变得逐渐松软起来后,池晏咬着唇,继续发力,竟是直接将那加长过的粗勃性器一个摇摆,全根插进去了!
“噗兹”几声,已然无比肥肿的宫口倏地爽了,喷出一股潮湿热液。这次的高潮来得迅猛,沈放的身体似乎是被调教到了极致,一点微小的摩擦都叫他爽得浑身痉挛,更别说是带上这么多‘刑具’的加持,那不争气的肉道一早乖顺打开,热情地迎接所有异物的侵入。
如果是之前的池晏,他可能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剧烈绞缩着的宫腔,俨然是马上要潮吹了!这个时候他最好是稍微放慢一下速度,才能略微延长一下青年席卷而来的快感。
可他今天突发奇想,为了故意肏出点花样来,在那鸡巴上加了延长龟头后,池晏的感知能力稍微降低了些,他分辨不出自己现在把沈放肏爽些没有,他只能一遍遍加重力道,在自己的神经逐渐变兴奋的同时,挺着自己可怖的性器,一路深入,沿着那团湿腻无比的娇肉,连续进出,顶得沈放的腹部逐渐鼓起,屄穴口边缘逐渐横向拉长,在反复的无情捣插下,干出更多的热液来。
花唇顶端的骚蒂一颤,然后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淫荡开关似的,只要有骚水流过去,它就会疯颤不止。
“唔……”池晏闷哼了声,脸上忽地浮现出一点疑惑的表情,“怎么……忽然搅得这么紧?”
秦临瞥他一眼:“蠢货,戴着这么长的东西,不如长长你的脑子。”
池晏又是一顶,然后盯着被自己的鸡巴捅得近乎变形的屄口,问起沈放:“这么快就高潮了?”
沈放‘唔啊唔啊’地叫了几声,表情迷茫,却回答依旧坦诚:“……啊、啊嗯,太,太深了……里面好酸……要被插死了。”
池晏第一反应还是兴奋:“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喜欢这种。”
秦临话锋一转,又想起什么似的:“不过也说不准……”
“你说什么?”
池晏刚要问,男人却不理他了。
秦临摆着腰,故意走动了几步,然后故意松开手上力道,感受着情年身下下滑时、腔内突然绞紧的力道后,然后非常满意地把鸡巴继续往内一插。
热腾腾的鸡巴碾着缱绻肠壁狠狠磨过去,那肉壁抽搐得厉害,无论性器肏到那儿,都会绞紧了狠狠一夹,简直像是……
秦临调笑起来:“怎么又吸得这么紧,我都没怎么发力呢,难道是鸡巴吃多了,这里面已经彻底变成一只骚嘴了?”
却也没说错,又会绞紧又会吞吃,不是吸精窟又是什么?
“太紧了……”池晏低喘起来,他等了秦临一眼,“你出去点。”
这种近乎把沈放完全倒挂起来肏穴的时候,即便沈放被催眠了,也难以克制身体本能的惊慌,那肉穴一直在绞紧,几乎就没有放松过。虽说被狠狠咬着性器按摩异常舒服……但那肉壁之前被肏得充血,现在还肿腻得厉害,这种过分紧窄的感觉简直是要了人命。
他们在舒服和难受中反复跳跃。
最后秦临还是不肯让步。这人虽有时候笑眯眯的,看似很好说话,但那副面孔都是对着沈放装出来的,现在沈放毫无意识,秦临便懒得给池晏多余眼色。
男人自顾自往下沉腰,或徐或急,肏得那骚淫的肠穴愈发瘙痒,终是忍不住又张开了些。那些湿淋淋的晶莹液体,顺着青年的屁股不断淌下去,滴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很快就就把那些无比蓬松的绒毛浇得黏成一团。
“啪啪”几声沉闷腻响后,秦临富有技巧的肏干,奸得那只肠穴动情,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翕张开、肠褶裹缠在秦临的粗屌上持续嘬吸,直到将男人的鸡巴全根吸了进去……
“呃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