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怎么做啊?队友只叫他随心演就好,至于要怎么演,和达到什么要求,那是一点没提。乔寻平时只会在高难本里打打杀杀,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复杂得要命的副本啊……

“亲、亲密……”沈放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恰到好处得表现出一点拘谨和受宠若惊的感觉,等到秦临再望过来的时候,青年脸上又换回了平日的臭脸,“谁和你亲密了,我们一点都不亲密。”

“你跟我来。”沈放叫了乔寻一声。

秦临呼吸一重:“你要带他去……”

“我亲自给你挑个好一点的房间,床很大的那种。”

“对了。”沈放忽地叫了一声钱管家,“我卧室的门锁好像坏了,你明天叫人来修一修。”

说着沈放也不看秦临,直接拽着乔寻走了。背后的秦临盯着两人拉住的手,视线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乔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他这得算工伤吧?怎么会有这么难玩的游戏啊。

沈放:“喏,你今晚住这,还有就是,今晚不管你听到什么动静,都不用出来。”

乔寻:“那你哥要是对你做什么,你怎么办?”乔寻看着格外忧愁,“你好像……体格不是很强悍。”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进入的是黄色游戏分区。我还怕他晚上不来对我做些什么呢。”沈放打趣道,“对不起,吓坏你这小直男了。”

脱口而出的调侃,叫沈放自己都一怔:唔,头好痛,他怎么知道,乔寻是直男的?

恶趣味的沈放还故意给乔寻找了部片子:“随便看,不要客气。我有近千TB的收藏量,够你看上好几年的。”

乔寻整个人都要吓傻了,他呆呆地看着沈放轻快离开的背影,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好好好好牛逼……所以,队友刚刚的意思是……今晚是要做爱去吗?和那位、哥哥?

沈放刚回房间后不久,刚刚被他冷落了的哥哥就端着一杯牛奶敲响了他的房门。

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别开视线:“我不喝。你拿走吧。”

“是哥哥亲手煮的,你真的不肯喝一口吗?”秦临放低语调,说话时还有些可怜。他甚至故意把自己被牛奶杯烫得发红的手指、往外翘起一起,不经意间让沈放看见。

沈放:“……”

“我知道了,我会喝的,你放这吧。”

但男人还是不肯走。

“你喝完我再走。”说着,秦临相当自然地进了沈放的房间,还坐下来了。

“你和那位、乔寻……”提到乔寻名字的时候,秦临不自觉地带上一点敌意,“这两天都是和他待在一起的?”

沈放别过头,闷声喝起牛奶:“是。”

“他的性格很有趣吗?不过我见他今天似乎很是拘谨,说话也不太利索。”秦临笑眯眯的,就差没说这人相当没眼色。

“还好吧,挺有趣的。”沈放一直不敢正眼看秦临,偶尔不小心视线对接几秒,然后就慌乱地扭过头去,看着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这就是他一直没注意的弟弟,明明很想接近他,却因为那些碍眼的人,被迫和他分道扬镳。

秦临收回思绪,见沈放快喝完了,也不多留:“那,放放晚安。最近几天哥哥都很闲,要是你想出去的话,可以叫上我。”

沈放涨红着脸,急急地把人赶走:“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需要人带我出去玩。而且我,我没什么想玩的。总之……再说吧。”

等秦临真的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放才蓦地抬眼,往秦临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结结巴巴地来了句:“晚、晚安。”

秦临走后,000才告诉沈放:宿主,那牛奶里下药了。

沈放打了个呵欠,困意翻涌:我知道啊,他没下药才奇怪呢。今晚再不动手,那可就……没机会了。

沈放没有让000替自己缓解迷药的效果,而是放纵着自己睡着了。

秦临耐心地等了很久,近乎在确保迷药起作用的第三个钟头才悄悄去了弟弟的房间。

弟弟怎么、连睡裤都没穿?

秦临呼吸一急,掀开被子的手腕都在发抖。

沈放穿着一条情趣丁字裤,最多的布料就是阴阜处的那片倒三角的蕾丝花边,其余的部位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其中一条更是细得直接勒进那肥嘟嘟的湿润屄缝中,压得紧闭着的绯红花唇都内陷了一点进去。

手指蓦地被夹了一下,那水唧唧的嫩肉跟吸附在他指腹上似的,几秒的功夫就嘬出一点湿腻的水痕。媚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像是主动在往秦临的手指上贴,他刚往后退了一点,那嫩洞里又倏地吐出一点清透的骚水。

秦临脑内天人交战:一边是对弟弟无法压制住的欲望,一边是那仅剩的丁点理智。

他都没锁门,今晚不是他来的话,沈放也会为了做足效果,和那个乔什么寻的亲密相贴。他甚至就穿着这种东西躺在床上……他换上这条情趣丁字裤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人是谁?是那个乔寻吗?还是别的人?

一时间,嫉妒填满了秦临的心。

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陡然伸出手,然后用指尖挑开那根细长无比的带子,带子已经湿透了,他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还蹭出了不少湿黏的泡沫。

在那个瞬间,秦临忽地觉得自己沉寂多年的欲望,骤然间苏醒,并在这一时刻彻底爆发出来。胯下那根性器突地胀硬起来,在裤裆下隆起一团可怖的鼓包。

“你也是更喜欢哥哥的,是不是?”秦临轻声低喃着,给自己洗脑完毕后,那只手指就从湿透的系带上,缓缓下移到青年饱满湿濡的屄缝中,一点点剥开两团嫩肉,并将带子调整了下距离,卡在那瓣粉嫩花唇的内侧。

沈放忽地抬了下腿,两瓣水津津的骚唇竟是直接甩动起来,滴答滴答地往外溅出一点淫汁,秦临望着自己手背上滑下去的那道水痕,一时间呼吸更重。

这次他无比笃定地;“你只是被凌向前威胁了。”

浑身的火气在那一刻尽数冲至下腹,秦临托起青年雪白柔软的臀部,一点点将自己硬如铁楔的粗壮屌具嵌入弟弟的处子穴中。

娇嫩柔腻的雌蕊不住收缩起来,无数软肉翻绞,紧闭着的嫩腔在龟头尝试往内深顶的时候抽搐得愈发厉害。每一寸腔肉似乎都在抗拒着这枚滚圆粗热的茎头,软肉堆积摩擦间,发出一串淫荡的水声。

可秦临却悍然扣住沈放本能挣扎起来的身体,扶着自己的性器,抵着那只水滑的嫩洞,前前后后地肏干了数十下,磨得那一圈嫩肉都倏地绽开。娇湿的软洞任由性器胡乱捣弄,很快就沁出 了大片绯红的淫荡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