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肉棒挺耸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凶猛,沈放的双穴被狠狠冲刺,捣得他整个人都挂在半空来回晃悠。

沈放身上只剩下两个腿环固定着他的姿势,余下的重量都被迫架在了两根粗勃的性器上。秦临越肏越凶,到最后直接折起他的两条腿,而后腰腹用力,狠狠一顶!

堪堪能承受住钝刃奸操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封闻也被这家伙突然的发狂弄得有些不爽:“一起就一起,你突然发什么神经?”他嘴上骂着秦临,可自己的动作却也丝毫不输对方。

封闻见秦临不说话,手上也用了点力,将青年的半边身体把控在自己这边,两人互相瞪着对方,你狠撞一次,我再狂肏回去,撞得沈放在两人怀里来回晃,最后被封闻禁锢在怀里,以一个把尿般的姿势作为结尾。

略占上风后,封闻有些得意:“怎么样?”

“呃嗯……封、封闻……不、不要了……”

封闻乍一听见沈放喊自己名字,耸腰的动作一顿:“……”

稍微怔住了一会后,封闻才发现,沈放不过是呓语了几句,再看秦临,这个恶劣的男人摘了口罩,脸上还露着一副极其恶劣的笑,就连看向封闻的目光都是略带戏谑地:“这么点儿胆量,当什么变态啊?我们沈先生是不会喜欢胆小鬼的。”

被叫了句胆小鬼,封闻也有些动怒了:“那你这个斯文败类的家伙,又算什么好东西?”他从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哼,“不过是仗着医生的身份接近他,什么狗屁治疗方案,都是扯谎。”

“这话不能这样说封总监,你说合约条例和治疗方案都是白纸黑字写着的,内容都是经由沈放确认后,我师弟才继续施行的……所以,我们身为医者,满足患者所有的要求,有什么不对吗?”秦临故作茫然,“就算是病人需要使用一下我们的肉棒,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这种事情当然也是都可以的。”

“哼。虚伪。”

封闻又骂了一声,但没再继续吵下去。

夹着他肉屌的那只嫩洞又开始紧紧收缩,两瓣来回摇甩的嫩臀还不住朝中间夹拢,紧贴在他的肉棒上,细腻的软肉来回滚动,叫他享受了一番极致的按摩。

这骚水像是怎么都操不干似的,龟头凶狠肏开层叠的软肉,一路撞到最里面的娇腻湿肉,等到那嫩肉舒展开,艰难地朝两侧分开时,肉棒又锲而不舍地往里面继续侵入!

肉道早被那些暴涨的青筋磨得肿腻不堪,里面堆积在一起的软肉就是沈放性高潮最好的证明。水津津的嫩肉缠绵至极,一边缓缓涨大,一边又热情吮吻住男人的马眼,用熟红的娇肉包裹住怒张吐汁的马眼,然后上上下下地舔舐起来……

封闻只觉头皮发麻,他完全没精力考虑另一个家伙在想什么,他被这淫穴吸得愈发兴奋,恨不得再用力、再用力一点,最好把自己的全根性器,连带着他的两枚硕大精囊一并肏进去!

“再咬紧一点!”封闻双眼猩红,周身透出一副深陷情欲的淫糜气息,他不管不顾地碾开数道肠褶,在青嫩的肠腔里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那龟头凶猛不可挡,似乎要直接操破连接着两穴的薄嫩肉膜。

倏地一下,在屄穴里狂插烂捣的那根肉茎也开始凶猛回击过去,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都朝着一处撞击。不多会,封闻和秦临的额头上都渗出一层汗水,可两人谁也不认输,一遍遍用嫩腔磨着肉屌,将屌具摩擦到彻底勃立,茎身完完全全地卡进了娇嫩穴眼里!两根一同肏进去的时候,抽插的动作都变得艰涩几分。

沈放崩溃地哭叫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抓东西,一开始没抓到什么,就本能地掐住自己的手心。

封闻见了,又去抓住他的左手:“心肝,抓自己做什么,要挠也是挠对面那混蛋啊。”

话音刚落,他自己被沈放的指甲抠了一下。封闻嘶了一声,而后笑起来:“太坏了,还说答应我,什么都听我的,结果被肏爽了就开始挠我?嗯?”

封闻盯着沈放那片燥得发红的耳垂,视线越发火热:“喂,你这宝贝就不能让他意识清醒点?”虽然现在的沈放很是乖巧吧,但是他总觉得还差那么点意思。

秦临假装听不懂:“意识清醒?像刚刚那样,能吓到你的那种”

封闻忍气吞声:“就是……叫他又乖又好玩儿的那种。”

“哦……”秦临故意拉长音调,“你想他像视频里,对着池晏那样?配合地让你肏啊?”

封闻刚一兴奋,秦临又说;“他都烦死你了,就算是催眠,也无法改变他潜意识里厌恶你。”秦临还故意把害怕换成厌恶,又成功气了封闻一波。

封闻冷下一张脸,对秦临敌视极了:“你就不怕我之后把事情都告诉他?”

“我选择加入你,就没担心你告诉他。”秦临被那肉屄夹得舒爽,表情愉悦,像是在回味刚刚那阵被潮吹的淫液直接浇在鸡巴上的舒适快感。

他笑起来,“我一直在他身边当个好医生,还怪苦恼的,有你推波助澜,倒也不错。”

“哼。想也别想。”封闻心想:不管怎么样,就算青年现在怕他,那这种惊慌的情绪,也是独一无二的呢。更何况,装个老好人能得到什么?做爱都做不痛快,哪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能把沈放肏得淫水横流,高潮不断。

这么一想,他心里好受多了。

两人又各自抽插了数百下,然后近乎同时在青年的嫩穴里射了出来。

沈放的脚踝被剧烈摩擦,磨得有些肿了,秦临皱起眉:“你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封闻讥讽回去:“是啊,比不得你们色情医院,打着治病的幌子,实则每层都堆满了各色性爱道具。”

“封总监。”秦临暗示性地叫了他一声,“你也是我们医院的贵客,当成可是签订了秘密条约的。”

“啧。”

隔了会,沈放才被放下来,秦临顺手就把人揽入了怀里,然后又指挥起封闻来:“去”

“收拾见干净的屋子出来,我先带他洗个澡去。”

封闻听完就转身去收拾房间了,等他到了客卧弯腰套床单的时候,才惊觉:……他怎么也中邪了?这变态医生什么时候催眠他的?

封闻收拾好床折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锁在了自家主卧外头。

封闻:……贱男人!

“阿嚏。”秦临一边给沈放冲洗,忽然间打了个喷嚏。

沈放睁开眼,但眼中还是带着一股茫然:“你怎么了?”

秦临试好水温,将花洒对着沈放被肏得乱糟糟的身体开始冲洗;“没什么,大概是着凉了。”

正说着,外面又响起一阵撞击声,吓得沈放抖了好几下。

秦临扶住他,安抚道;“别担心,应该是这间房子里的大狗在叫。”

沈放“唔”了一声,不自觉抖了好几下。

“秦嗯啊……秦医生……”

秦医生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屁股里,搅动来搅动去的,嫩穴不自觉收缩起来,然后往下吐露出好几团湿黏精液。花洒冲刷上去,冲得他酥酥麻麻的,腿缝一阵发酸,甚至隐隐产生了一股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