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眼角还氤氲着一丝水汽。
青年顺过穿透的病册本:“秦临,我得把今天的记录写完才能陪你睡。”
秦临还在给他揉腰,男人看了眼上面大片的空白,眉头一皱:“我想先和你睡觉,沈护士刚刚答应给我喝奶水的。”
要是之前,秦临当然会顺着沈放,把这些都填了,可他刚刚没忍住,把青年里里外外都要肏得熟透了,攻略进度条一涨再涨,要是他再写几个病症,这游戏差不多得直接通关了。
秦临压下眼中深意,忽地一动,将脸埋进青年胸口,一边蹭,一边委屈道:“刚刚你也答应给我肏三次的,但你最后反悔了。”
沈放听出他意思了,因为他反悔了,所以秦临也要反悔。
草,这算什么事?!他白给肏了?
唔,虽然挺舒服的,还间接暂缓了他接近发情的倒霉体质,但……
给池晏肏一次,进度可是直接暴涨啊……这看着就很难应付的秦临,怎么就给那么点儿进度?
秦临耍完赖,如愿看见面前漂亮男护士又露出了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要是他哭着凑过来,求他写的话,他说不准会心疼下青年,勉强写上一两个。
毕竟他就是这么恶劣地喜欢看沈放无助又委屈的样子。
秦临等了几秒,漂亮青年噙着一泡泪,笨拙地抱住他,甚至还把柔软的奶子送到他嘴边讨好他:“唔,给你喝奶水……”
“签个字吧……要是我工作没完成,超过三次就会被开除的……”
沈放试探起这位病患,可秦临显然不要脸得很,他嘬住奶头吸了好几口乳汁,却还是吊着他不肯签字。
“鸡巴又开始疼了……圆环一直在电我。”
沈放:……
秦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接下来呢,这位沈护士还会用什么手段来安抚他?
男人忽地瞳孔紧缩,闷哼了一声,昏了过去。
沈放拿出打空的针孔,凑近看了两眼:“000,你看看,这到底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池晏和秦临,都一针被放倒了?”
000扫描半天,支支吾吾:“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们兑换系统里牛逼的道具可多了,你跟我换。”
沈放嗤笑一声:“不换。”
“哦,对了。下次还有2积分的好事,记得提醒我。”
出于医护人员的仁慈,沈放给这位鸡巴很大、很会肏的秦临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还捻平了床单。
沈放还不知道在他和秦临滚床单的时候,另外两位病患跟小学鸡似的互殴了半天,他们甚至蹲在秦临的病房前守着,等了大半小时,都没逮着他们。
“000,你们都不给宿主准备休息的房间的吗?”
爱是做了,可一想到那几个病患的皮下都是活生生的玩家,和他们抱着睡,实在是太不自在。
青年在医院里绕了很久,又回到了秦医生的办公室,很不巧,他的顶头上司竟然不在。
沈放叹了口气:“太惨了,激爱数小时后,竟没有房间收留我!”
他翻了翻手中的病册本,找到封闻的病房号,寻着过去。
封闻在自己床上发现沈放的时候,也是惊喜万分:他在外面着急地寻了那么久,没想到沈放主动来找自己了。
男人下意识地忽略了之前沈放吐槽他的事,漂亮男护士的眉宇间有些疲惫,封闻虽然心痒,但也没把他直接弄醒。
病患的病床要比沈放临时房间里的床大上不少,再多来一个封闻都不嫌拥挤。男人便胆子很大地把一堆憋了许久的触手放了出来,湿哒哒的腕足挂着一溜儿的水液,几根触手迫不及待地摇晃起来,将身上的湿液都甩在青年身上。
液体很快扩散开,变成一层淡淡的透明水膜,被触手液触碰过的肌肤逐渐变得瘙痒起来,梦中的沈放蜷缩了下,手指下意识地挠了挠湿腻的大腿。
很快他的手腕又被触手圈住了往外拉扯,许是先前有过被封闻教育的经历,几根触手先是试探性地在封闻眼里扭了扭,在空中摆出一个“?”的动作,得到男人一声轻哼的示意后,才兴奋地扭动数下,直接缠住青年的四肢开始慢慢摩擦了。
触手更像是封闻真实想法的化身,这东西要比男人诚实得多。得了封闻指令后,几根触手便各自占了青年的一部分,缠着大腿的,去滑蹭奶子的,还有根极为大胆,直接顺着青年散开的白大褂钻了进去,专门循着散发出淫糜气味的骚穴而去。
肉屄又滑又润,之前被肏肿的嫣红未退,从两瓣肉唇到细腻娇气的小屄口,都是一副娇嫩又淫荡的模样。
触手虽然没什么思考能力,但在它蹭了半天,发现那只濡湿小穴的状态和先前大不相同的时候,还是不可免地产生了一丝愤怒感。这点情绪又被它传至封闻脑中
男人收起了之前无所谓的心态,带着一丝犹豫掀开了青年的衣服。
干净的白大褂下,竟然是一派艳丽荼蘼的骚浪状态,两只肉穴都微微翻绽着,露出约莫两指的猩红小洞。
在男人的手指摁上去的时候,那温热潮黏的软肉还服帖地缠了上来,嘬住封闻的手指开始吮弄,一截指尖被饥渴的鲍穴不断吞吃着,很快就没进了那只湿哒哒的屄腔中。
而吮了半天什么都没吃到的菊腔却难耐地翻绞起来,恰好一根触手贴近,被那些缠绵的褶皱吮了个正着。
触手等了几秒,没听到封闻叫停的讯号,便兴奋地往内一钻!大半截滑溜溜的触身都捅了进去!
虽然这东西体积也不小,但胜在肢体柔软,即使是略微粗暴的抽插动作,都没叫沈放惊醒。经此一遭,触手的动作更加大胆了,粗肥腕足左摇右晃,在湿润后穴中来回抽送,软腻的褶皱被狠狠顶磨了一遍,那些微微凸起的骚点更是被触手身上的圆盘嘬住了不断吮吸。
“嗯……”
沈放发出一声轻吟,鸦睫乱颤,像是受了惊,只是封闻却知道,身下的青年两腮沁红,这声娇喘只是因为他刚刚被触手吸到了敏感的骚点,现在肠穴发酸,发出一点细弱的黏腻闷响,沈放缓慢地绞紧腿,上下摩擦,像是要减缓一下这迅猛逼近的高潮。
封闻看了眼两根立在青年周围的触手,它们自觉地缠绕过去,一左一右从唇肉内侧穿过,继而又缠在青年湿濡的腿间,乍一看像是沈放穿上了两根浅紫色的情趣内裤。
花唇被触手固定住,触手本该就此停歇,可它们一向不老实惯了,仗着封闻今天脾气好,便偷偷放出了不少口器,湿润的圆盘紧紧吸附在娇嫩的纹路上,肉唇内侧的软肉登时被那些饥渴的口器恶劣吮吸起来!它们可要比青年穴腔中的骚点还要会吸,专为吮吸淫水而生的圆盘动作飞快地上下嘬弄,刚有一点晶莹的湿液从小屄中涌出,淌到唇肉间,便给它们全吮了去。
它们吸得越狠,腿间的娇小肉洞就痉挛般狂缩起来,随之分泌出一大股淫汁、又被贪婪的触手全部吸收。几番轮回后,触手像是吸足水的海绵般,悄无声息地涨大一些,而屄缝间的两枚穴眼也在无声的淫玩下,变得愈发浪荡。
奇异的快感不断从穴间升起,这样被玩弄的滋味很快就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只要多收缩几次,就会得到更多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