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于清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他在她身边坐下,“见了沈三了?”
“见了,活脱脱一个坑货。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公司的吗?”
“夫人,为夫也是肉体凡胎也是要吃饭的。”
穆于清懒洋洋捏了捏肩膀,“你以前不是一直在外面吃吗,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南绪言顺手就给她按起了肩膀,“夫人在家,总是要跟夫人一起吃饭才觉得饭菜也是色香味俱全。”
“往左边点,力度再大一点。嗯,就这样。”
南绪言宠溺地给她按着肩膀,“夫人,这些日子就住这儿好不好?”
“那不行,我得回去给秦家那群人鬼添堵,还有最近秦朝阳会见的人还挺多的,我得回去刺探一下,总觉得秦朝阳在背地里跟别人有着不可告人的黑色交易。”
给穆于清按肩膀的手顿了顿,“夫人,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你这还受着伤呢,过段时间再说。”
“那也行,这手伤的不是时候,我得在最好的状态去查探,争取一把把秦朝阳拉下马。”
南绪言眼神闪了闪,“夫人,秦朝阳到底混迹官场多年,你要小心些,虽然表面看起来挺谦逊的,但能那么狠心丢下你母亲见都不见你母亲一面,说明也是个隐藏很深的狠角色。”
穆于清手搭上他按着肩膀的手,“我知道的,他是我父亲没错,但我心里从来没认过他。我要的只是还我母亲一个公道,既然对我母亲不闻不问直至离世,那么让他身败名裂也不为过。”
南绪言还是有些担忧,“一向都知道夫人有分寸,但为夫还是要说,夫人,一定一定以自身安全为主。”
“我不怕,我梦里的母亲声嘶力竭还是没能见我一面,我看了她的日记,字字句句都盛满了对我的殷切期盼和柔情,我不想就让她那么凄楚地一个人长眠地下,比起她的苦楚,我做的这点事又算什么呢?”
“你知道么,当我知道她是未婚先孕生下我的时候,我很震撼,那个年代未婚先孕那是多惊世骇俗的事情,可她全然不惧硬是怀着最大的爱意把我生了下来,我想,她是勇敢的,也是伟大的。”
穆于清沉浸在哀伤的情绪中,南绪言把她身子扳过来,“夫人,你记住了,你还有我,有整个南家。妈妈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你别太难过。”
穆于清低头在他怀里蹭啊蹭,就是因为有了他,她才可以堂而皇之地使计进了秦家,处处给秦家母女添堵。
“夫人,该吃饭了,我叫人给你做了药膳,起来吃点。”
药膳摆在穆于清面前,散发着独特的清香药味,穆于清眼睛亮了亮,闻起来味道不错,看起来也是让人胃口大开,舀了一勺吃到嘴里,果然味道不错。
穆于清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吃过午饭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南绪言也在她身边躺下。
醒过来的时候穆于清看了眼时间,赶紧坐起来要出去,南绪言搂住她的腰,“夫人干什么去?”
“哎呀,我上班要迟到了。”
南绪言叹气,就知道她会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已经是带薪休假的了,“夫人,你现在是带薪休假,不存在上班迟到这种问题。”
“哦,我忘了。”
“夫人这么迷糊,可会把为夫忘了?”
穆于清似是认真的想了一下,“看你表现,表现不好我就换个老公。”
“夫人莫不是忘了,我们南家不允离婚。”
穆于清躺下趴在他怀里,“貌合神离的婚姻要来做什么?互相折磨?”
两人聊得正嗨的时候宋庄的电话又来了,南绪言眉头一皱把电话掐断了,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简直不是时候。
宋庄默默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语凝噎,只要总裁夫人一在身边,总裁就满心满眼都是她,连公司都不来了,平常不来也还好,可问题今天有大事情啊。
想了想又再次拨打南绪言的电话,南绪言在响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把电话再次挂断。
“怎么不接?”
“难得跟夫人在一起,接电话太浪费跟夫人在一起的时间。”
宋庄再次无语凝噎,你不来公司好歹也接个电话吩咐我吧,这重大情况他无从下手啊。
“是公司有事?那你还不赶紧去。”
这小女人撵他走?
“不去,温香软玉在怀,去那公司做什么,有事让他处理就好了。”
“昏君!”
南绪言闻言邪魅一笑,“为夫不是说过夫人是妲己是褒姒?有如此美人,去公司作甚?”
“有事就去办,我又不会跑,再说了,我跑得出你的手掌心吗?”
想起她几次三番计划周密的逃跑,结果还是被他拦截在半路,这被堵截的感觉还真是挫败。
南绪言似笑非笑,“哦?夫人还记得当初跑路的事?”
穆于清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尴尬,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现在自己居然跟他感情这么要好,哎,男色误人。
这个时候不装傻难道要老实承认?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种会落跑的人吗?”
南绪言也没计较她此时的小嘴硬只是笑笑抚下她的脸,“嗯,夫人不会。”
穆于清笑眯眯地,但内心还是有些小心虚和小内疚,当初避他如蛇蝎,也不知道他那时的心情如何。
“夫人绷带拆开过?”
眼睛这么尖的吗?!这都看得出来?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