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气息,道:“你有没有从中……发觉什么异常……唔!”

竟是季忱渊猛地一顶,又撞上了他闭合的宫胞。

他被压在冰墙上姿势使得阳根没入到了一个极深之地,本就时时刻刻出于煎熬中,更别说刻意被磨过宫口,带来数倍激爽。

薛言淮抬手锤他肩背,只换来了更为过分的用力顶肏,像是要将他的身体钉凿在墙面一般狠狠贯穿,薛言淮眼中失神,宫口穴肉皆被磨得快感迭起,酸胀不已。

他被按在墙上,两只修长白皙的腿盘上面前唯一能支撑的季忱渊腰间,烫热性器发狠地插着花心,蒂珠亦被捻在指腹间不断亵玩。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窄穴嫩肉因紧张慌乱将季忱渊屌物绞得更紧,进出每每带起一点恋恋不舍的骚软媚肉,吐露淫液湿黏,将那根勃发龙根浸得湿润。

料是封祁再信任他,此刻也觉察了不对劲,他沉默一下,皱眉问道:“薛言淮,你在做什么?”

薛言淮讲不出话,只一味地摇着头,汗湿的发丝落在颊边,又有几缕在上下顶弄中被含进唇口,薛言淮双眼含潮,瞳珠微微上翻,说不上的勾人。

他哆哆嗦嗦地咬着自己手指不敢说话,更不敢露出半点呻吟,季忱渊见他害怕模样,肏得愈发来劲,每一下都磨在骚点处,令他战栗不止,解脱不能,只能被这阳具乱风急雨地鞭挞肏弄,喷出一股股情至深处的淫汁。

封祁声音再度传来:“薛言淮。”

薛言淮爽得眼中不停流泪,哪里顾得上他。绵软的身子被顶着肏干,季忱渊如龙身一般舔他满是泪痕的漂亮脸颊,又去吮咬耳垂,舌尖逗弄着敏感耳珠,声色低沉,道:“早就想说了,你怎么全身上下都这么香,这么好闻。

“你知道吗,我们龙类喜欢什么东西,都是要把他身上每一处都舔遍,留下属于我的气息,这样,便不再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觊觎了。”

薛言淮被肏得小死过几回,意识朦胧间想道:“这一世的季忱渊,怎么比上一世还要过分许多,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摔了脑子。”

容不得他继续猜测,下身便又被极凶狠地肏弄起来,薛言淮哭诉无门。每当想讲话应答,气声便被撞得破碎,只剩断断续续地抽气声传入门后。

封祁语气已经不再平和,带着股薛言淮分辨不出的阴戾:“薛言淮,你是一个人在冰室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薛言淮脑子里竟是:“当然是他一个人在此,季忱渊又不是人!”

他一口咬在季忱渊肩头,似是真的生气了,落泪凄惨,剧烈挣扎身体要离开。

季忱渊并不想放他离去,撇了撇嘴,放慢速度,改做温和地顶入。任薛言淮得以喘息,缓慢回答道:“我不是说了,自己练功,有误么……你喊什么?”

能听出封祁的声音并不平静,带着说不上的狠切,咬牙逼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薛言淮脑子一片发浑,半晌,才答道:“……我自然是一个人,”

许是他语气实在笃定,而凛寒洞早已被设下禁制不准人出入,薛言淮是孤身一人到此,自然不可能凭空出现第二人。

想到此处,封祁焦躁心神才平复些许,他道:“你这些时日,过得如何?”

薛言淮满心满眼只想着残章之事,敷衍道:“我在此处修行,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呢?我给你那物什……”他咬咬牙,干脆直白问道,“可有看出什么异样?”

封祁道:“那不是你家传之物么?为何要这般问我?”

薛言淮怒意顿生,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些许:“你没看?”

封祁:“没有。”

他在此处被这孽畜折磨了足足二月,就指望着离去之时能从封祁手中取得残章,现在告诉他封祁竟一点没看?

那自己为什么要将贝壳给他!不会真当做什么定情信物被仔细保管着吧?

季忱渊将他额上沾湿的一绺发丝拂过耳后,身下顶弄轻缓,一手抚揉着微鼓奶肉,捏上奶头,时而指尖刮蹭,一阵酥麻便猝不及防窜上他四肢百骸。

还未等他抗拒,季忱渊低了头,唇舌含吮上另一只被冷落许久的奶尖。他体温比常人低许多,奶头入口先是温凉,继而才慢慢被嘬吮得烫热。

这般抚慰实在细致,薛言淮神色舒缓,也忘了自己要骂什么,慢慢便舒服得轻吟出声,再讲话时带上他自己也注意不到的一丝骚软:“我都说了,上面有,我解不开的东西,令你帮看,你就这么……不听我言语!”

封祁忽而又问:“你真的一个人吗?”

季忱渊同时重重咬了一口他奶肉,掌心捏揉乳房,将奶尖夹入二指间提起,花心骚点亦被抵上,薛言淮呼喘一声,软舌微吐,性器哆哆嗦嗦流出早已稀薄成水的精液。

他羞耻至极,身体酸软无力,道:“你若是不信我,便赶紧滚,便再也不会与你说话了。”

封祁沉默许久,似乎隐约能听见磨牙之声:“薛言淮,你最好没骗我。”

薛言淮立刻反驳道:“我何时骗过你……!你答应我却不做,难道只是一时兴起,嗯……根本,没将我放在心上。”

封祁道:“那日与你分别,我便被派去山下做委托,今日才得以赶回,便借了法器匆匆来见你,我虽未来得及看那物件,却时刻带在身侧。”

薛言淮才不在意他究竟做了什么,整个人被玩得浑噩,也懒得再装,只道:“你若没将那物中藏匿之物解开,便不要再来见我了!”

“可我……”

“你还不滚!非要我生气么!”

封祁似乎极不甘心,又在洞口前站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去。

薛言淮松了一口气,正要与季忱渊算账,奶头被唇口一含,登时快感密遍,什么话也讲不出口了。

他被吃的酸软,季忱渊眉梢一挑,将他换了姿势搂在怀间,由下至上操弄这,几乎次次顶着敏感点将性器吞吃完全,只数下,薛言淮便身软得哆嗦不止,搂着季忱渊求饶。

季忱渊钳着细腰,含上他形状姣好的唇瓣,深吻中吃尽了这香软舌尖,分离时不舍地舔着他下唇,道:“此人心思敏捷,城府极深,又懂得隐忍,你把握不住。”

薛言淮冷声道:“关你屁事。”

季忱渊觉着好笑,捏着他下颌看这张装得凶狠,却满面春潮的漂亮脸蛋。

“你小心别被他玩死才是。”

薛言淮不想与他对视,愤愤撇过眼,季忱渊一路亲到他涩红眼角,又问:“你额上这东西,你自己知不知道是什么?”

薛言淮想起谢霄就气,道:“不就是助益双修术法吗?”

季忱渊“哦?”了一声,道:“给你施术之人便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