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属于万兽之首,龙类天生的威压感。

薛言淮亦在这蕴着山川万物的目光中征神,直到腿根被拉扯张得更开,覆着坚硬龙鳞的龙尾用不大的力气抽扇上吐露蜜液的阴户上,

一声极其湿淫的呻吟响起,薛言淮腿肉痉挛,身子哆哆嗦嗦地在龙身束缚下扭动。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从前与季忱渊厮混之时,总被用各式器物玩弄身体,可至少那时的季忱渊还是正常状态,下手也多为情趣之用。虽带着些微疼痛,也总能在最后令他的难耐化为舒适,也正因如此,薛言淮才默认了季忱渊各种奇淫巧技。

可现在的季忱渊,先不谈有没有意识,他是用龙身要与自己交合,身躯又这样庞大。薛言淮艰难地用余光望去,光是龙尾最末最细一截,都要比他大腿更粗上许多,更别提只一圈就将他身体如同绳缚一般勒紧的龙身。

龙性本淫,季忱渊又压制了数千年之久,如今顿时爆发,怎会令他好受。

粗壮龙尾带着坚硬鳞片一下下扇打在薛言淮腿心,将两片阴唇扇得肥肿,因着姿势被迫分开,露出微微开合的穴缝,湿哒哒的淫水一滴滴顺着会阴处往下淌。

带着恶趣味似的,黑龙凭借着本性与冲动在戏弄着屈伏自己身下的雌性,随着龙尾摆动扇打,美人身躯战栗不止,淫水四溅,雪白的牝户被扇出一道道刺目红痕。

薛言淮胡乱摇着头,脑后墨发散乱交杂在透明冰岩,口中因喘息急促而含上几缕,他垂泣而无助地挣动着,齿关微挫,哽咽道:“不要……”

“不要扇了,啊,啊!好,好痛……”

龙尾弯折时,龙鳞的边缘便在阴唇处划弄,肿起的阴蒂只被微微触碰,便反应极大地挺直身躯,复又在下一次的扇弄中重重坠下。

薛言淮抖颤欲泣,身子被玩得淫软,他急促地呼吸着,身下被扇过之处除了刺痛,逐渐传来些许酥麻,又逐渐叠加为成倍酸软,淫软红润的穴肉瑟瑟缩着,实在可怜。

他不知道自己竟淫荡到这样程度,被一条畜牲扇穴也能体会快感,甚至忍耐不住的泄了身。

薛言淮羞愤欲死,低头想用牙齿去啃咬,发现龙身实在硬邦邦,不仅咬不动,还几要将他牙齿给咯下。

他看不见自己身体,却能想象出下身逼肉被抽红肿模样,既羞耻又慌乱,无力摆闪着在龙身下的躯体,哭吟道:“季忱渊,不要了,啊,呜”

似是这叫喊实在急切,黑龙动作有一瞬停滞,龙尾恰好挤在两瓣蚌肉之中,又逼得薛言淮高仰起颈,水瞳迷乱,下身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骚甜汁水。

“嗯、啊啊”

黑龙顺势下移,粗厚长舌覆上被蹂躏得凄惨的阴户,随即重重一舔,便听见薛言淮再次哭叫,身躯挣扎得越发厉害,险些要从岩上摔落。

季忱渊将他捞回岩上,用温凉的舌尖湿润抽得红肿的阴户,长舌虽笨重,却难得细致。极为柔软之物舔过腿心与蚌肉,又去舔抚上两瓣充血的阴唇,照顾那只穴缝上的小珍珠,连硬起的性器也没放过,舌尖卷抵,便将之前溢出的清液吸食了干净。

薛言淮一哆嗦,眸中水雾更密,鼻尖翕动抽气,舒服得浑身发软。他下身已无自己流出的黏腻骚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滋润与修复作用的龙涎。

季忱渊通体冰冷,初时舔舐过处还带着些微凉意,不过半刻,这股微凉便逐渐转化为丝丝缕缕的麻痒,随之而来的,还有缓慢升高的热意与汹涌而来的情欲。

龙类交合本就漫长,若是与同类,这龙涎便是促进欢好情趣之物。可若是与其共度情潮的并非同族,大多无法承受龙族持久凶猛的潮期。龙涎一为给对方修复身体补充体力所用,二便是能令其陷于与龙族潮期相似的情热,以免太过劳累,无法支撑。

薛言淮三百年前,便是这么渡过季忱渊足足三月的折磨。

不知是否因为如今灵力不足,龙涎作用也并不如当时强悍,薛言淮虽泛上潮热,意识却还半清醒着,感知到自己的阴唇被舔得大开,蒂珠沾染上龙涎变得数倍敏感,而穴口更是被舔得湿软,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想被硬物探入,解了这股难耐地,从最深处漫出的麻痒感。

龙尾将他的大腿扯至最大,龙身上下最热之物便抵在了薛言淮的穴口。

薛言淮不可置信睁大双目,如今的季忱渊体型,那物什比他大腿还要打,何况还有两根,怎么可能……能放进去。若是强来,他必然血流成河,又没有命走出凛寒洞都难说了。

他声音嘶哑,竭尽全力喊道:“季忱渊!”

黑龙顶入动作一滞,发懵地抬头看他一眼。

薛言淮自己也难受得不行,还得分神教如今陷入情热的季忱渊:“我给你插,你、你,变小一些……”感受到身下那物又在往里顶,薛言淮又动弹不得,只含泪咬牙,骂道,“太大了,进不来,你要我死吗?!”

季忱渊这回听懂他语气中愤意了,心神领会,为了方便自己插入,慢慢将身躯缩小了一些,虽还是粗壮硕大,尺寸惊人,但好歹也能勉强算作正常之物了。

随着黑龙变小,勒在薛言淮身上的龙身却缠得更紧,柔软的肌肤上如藤蔓般绕着黑色粗物,更衬得肤色雪腻,淫靡动人。

薛言淮知道黑龙因失了灵力无法控制自己状态,就着这副双腿被大大掰开的不堪入目模样,将狰狞可怖的一只龙根挺入细窄绵软的湿穴中。

黑龙盘绕上他脖颈,长舌重新舔舐起薛言淮因疼痛而发抖的身体,龙根只没入一半,壁肉便腻腻地纠缠包裹上来,将他阳物紧紧裹在这紧致之中。

“唔!啊,啊啊,好痛……”

黑龙似乎未得到满足,身躯微微后退,复兴奋地摆动龙尾,在空中扇出声响,随即不留情面地重重挺入,又将巨物塞入小半。

薛言淮凄惨地高叫一声,脸色骤然惨白,雪颈后仰,纤细的脖颈微微震起,却再讲不出一句完整话语。

黑龙腰上收摆,用最原始的兽类性交方式肏弄薛言淮,他许久未得满足,进出毫不顾忌,没一下都如同骤雨雷电,粗暴而狠厉地长驱直入,近似于发泄一般将龙根往深处捣去。

薛言淮只觉下身被塞得满涨,凶狠得似要将他整个身体贯穿。他无法反抗无法动弹,双腿被拉到最大,性器磨在坚硬如石的龙鳞上刺痛不已,身后在顶弄钉凿间磨着冰岩,细碎的冰碴子落了一地。

随之而来的,还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浓郁的快感,像是从交合穴口,蔓延至每一处经脉脊髓。好像全身都遍布着细微的电流,在每一次抽插间急窜而上,将他的脑袋烧的烫灼,连痛楚也消去许多,似浮在云雾缭绕的山间,又似溺入潮水,几近窒息。

第二根阳物,也在他软腰弓紧,失措叫喊间一点点没入无人到访的后穴。先是粗大滚烫的龟头,再到青筋贲发的粗壮茎身,龙根接着阴穴中流出的骚水,一鼓作气强入了比雌穴更细窄紧实数倍的后穴。

那处本就不是承欢之地,如今强行将这巨物塞入,薛言淮泪水瞬间滚落,大张着颤抖的唇口,讲不出半句话语。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竟生生吃下了两根龙根,双目失神地望着透明冰顶,眼前一片发白,性器生生逼出精水,不知廉耻地喷溅在黑龙鳞片之上。

黑龙再次动作起来,薛言淮浑身战栗,面上因情热而欲色浓重,红唇微张,软舌半吐,而后崩溃地大哭起来,又被撞得断断续续,孱弱而可怜。

“啊,啊啊……我,啊……”

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哀恸,他被顶得一耸一耸,龙根进入到了一个极深之地,不留情面地撞击着紧闭而脆弱的胞宫宫口。

千百倍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涌上,薛言淮控制不住的痉挛打斗,穴肉想将这强行造访的龙根排出,却又反将其咬得更紧。薛言淮如在春潮中浸泡过一轮,狼狈溃乱地叫着喊着,又被不停歇的高潮折磨,身上渗出密密细汗,凌乱而任人宰割。

薛言淮被提起腰身,后穴与阴穴的两只龙根在穴内猛厉而粗重抽插冲制着,将不断溢出骚乱汁水的穴肉捣得痉挛,那只本该被仔细对待的娇嫩蜜穴早已被肏烂了,肏坏了。

他如新荔般细嫩雪白的奶肉在猛厉插弄间不受控地晃荡着,粗长无比的龙屌同时撞击上敏感点,无论薛言淮如何叫喊求饶也不停歇,将他玩得双眼翻白,激爽无比,最后连哭泣也没用力气,只剩下一只淫汁飞溅,软烂湿软得只会绞紧阳根的肉花。

不知过去多久,龙根才抵在宫口,喷射出一股浓烈的精液,持续许久,将他的小腹灌得鼓起,又堵在穴口,令精液与淫水不得流出。

龙根青筋尚在跳动,季忱渊也总算找回一点意识,长舌舔着薛言淮汗津津地身子,品尝世上美味一般将每处都吃得湿润,半软的龙根一顶,又令薛言淮酥软的身躯直颤,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