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

他身体本就敏感,这般刻意捏起奶尖已是近乎折磨,薛言淮眼中雾气氤氲,腰腹一颤一颤,身体摆动,却只是将奶子更送上谢霄指间亵玩。

他下身早已湿透,穴口开合,额间金印比每一次都要烫热,好像要将他那处烧灼出一道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谢霄才放过他已硬如石子,肿胀发痛的奶尖。

两人分开缠吻许久的唇,薛言淮气息不足,肩头起伏,未缓过一口气,早已汁水泛滥的蚌肉被谢霄手指探开,剥出阴蒂继续亵玩。

“不要”

薛言淮剧烈一抖,抬起身子就要逃离,谢霄视若无睹,指腹压上阴蒂打揉搓捻,酸麻酥颤的快感如浪潮一般涌上,薛言淮眼中落泪,几近尖叫唤道:“师尊,师尊……不要!”

“不要了,啊啊,嗯,不要弄!!”

薛言淮的挣扎被按下,他无法逃脱如今境地,反倒双腿张得更开,腰腹拱起,双手紧攥谢霄衣物,哭噎道:“嗯,啊!师尊,我要,要到了……”

谢霄平静地看着薛言淮泣泪抽噎,身躯痉挛,二指探入丰沛湿软的阴道,将阴蒂往耻骨按去。随着薛言淮身躯重重一坠,骚水便大股大股从那穴口流出,将他掌心喷溅湿漉。

额上热意更为明显,薛言淮哭抖着缩起身子,谢霄又往穴肉内放入一指,冷声问道:“在来涯望殿之前,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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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九黎的礼物x4,鱼尾把游啊游、阿巴阿巴阿巴的礼物x2,谢谢阿萨绿蛇、小垃圾、脆脆海胆卷、包包、MiSoso、chazix、没有名字、谈灵辄、没有名字、阿白、yuanyuanqi、是这样没有名字、zero hour、染、阿咸咸、fishqiuuu、月照x、大怪物、不太想想名字、赤川又、织山雾、奶茶三分糖、呦呦呦、frances、江如晦、一杯水、馋这口、雪卿白白、山药排骨汤、圆脸瓜瓜、浮生无欲、来去之间、YANA、凉快会冲淡一切的良药、吃肉肉的小玉玉、英短不吃肉、木月、佛系的Yvonne、甜品、nonesense、icebear、caudalie送的礼物~

第032章 - 32 “……师尊,我喜欢你。”(剑尊h,自慰,掐阴蒂)

薛言淮迷迷糊糊地,还未从高潮中缓过神,却清楚知道自己绝不能提及季忱渊与封祁一事。秉着逐渐找回的一丝清明,缓慢答道:“弟子,弟子在……做自己之事,一时,嗯……忘乎所以,才没来寻师尊。”

谢霄指腹压上他阴蒂,道:“这里,还是肿的。”

薛言淮暗道不好,没想封祁舔他那处竟这样用力,慌乱中只匆匆道:“是弟子自己……”

谢霄目光冷厉,薛言淮咽了一口津液,想起上次便是用自慰法子逃过一劫,如今故技重施,垂下眼,温驯答道:“弟子久未见师尊,回到宗门,实在难受,又不敢打搅,便想着师尊,自己弄了一次。”

谢霄显然未信,指上施力,将阴蒂捏起揉按,淡淡道:“是吗?”

薛言淮要被这快感折磨得失神,偏又无处脱逃,断断续续恳求谢霄:“是,是,师尊……啊……”

他哭噎着摇头,拧着腰喘息不止:“我只给师尊看过,没有别人,啊,不要了,不要了,师尊……”

薛言淮腿根痉挛,小腹抽搐,显然又是到了一波高潮,水液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案落地,积起一滩小水洼。

高潮后的阴蒂更是敏感,轻轻一按,便又陆陆续续从小口中吐出几股水意,身上汗津津地,像是从水中走了一遭被捞出,处于闷窒之中难以回神。

眼看谢霄还要逼问,薛言淮实在受不了,一面急促地抽着气,一面主动伸手到身下,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颤抖着揉到自己湿滑水润的淫穴中,探入一指,呜咽道:“我,我是在想,师尊是这样……弄我的,这里。”

“师尊很久没有弄我,是我,我太想被师尊插,我,啊……”

薛言淮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如今是怎样一副淫浪不堪模样,只一下下哭噎着,将指尖往穴口探入,模仿着性交频率进出,只插入两个指节,便逼得自己腰身酸软打颤,吐息孱乱。

湿软的蒂珠微微鼓起,过电似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薛言淮却不能停,胡乱地揉着自己阴蒂,抽噎道:“我不敢了,师尊,我真的不敢了……”

他声息被浓重情欲所覆,只记得谢霄从来最是痛恨自己这般对他倾诉爱意。在他还未被逐出宗门前,也曾这样大胆,甚至恨不得闹得云衔宗上下人尽皆知。

若上一次在殿中是为了惩罚,那如今,当是十分厌恶的实在可笑,在这般境况下,他竟是为了掩瞒,讲出曾经真心话语。

薛言淮甚至已经想到谢霄是如何同前世般冷声斥责自己,令自己滚出涯望殿。可他实在顾及不得太多,谢霄近日对他愈发奇怪,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与修为相比,还是保住自己能在云衔宗更重要一些。

况且季忱渊也在,待他恢复完全,一样能给自己修为。

他将自己玩出淫水湿溅,抬眼看谢霄时,却还是那副不变神情,薛言淮忍不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在这折磨中想到了一了百了的方法

他挣扎支起身子,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扬起脖颈,凑上谢霄唇角,带着惧意,颤声道:“……师尊,我喜欢你。”

谢霄并不意外,反倒掐在他腰间手掌微松,给了薛言淮一丝喘息之机。

倒像是,胸有成算。

薛言淮见果真有效,急迫地伸出舌尖去舔舐谢霄,自渎的手转而去抓谢霄后背,模仿着自己前世极其喜爱谢霄时的模样去讨好,一遍遍道:“我好喜欢师尊,每日都在想师尊,想师尊肏我,亲我,想每时每刻都看见师尊。”

他话语激动急切,心中却难得清明,那么多年,在恶心谢霄这件事上,他再擅长不过。

果不其然,谢霄继续问道:“远离我,便是因为这个?”

“嗯,嗯,”薛言淮贴着他,用着极腻歪的语气,亲舔谢霄的嘴唇,“我怕师尊知道我的心意讨厌我,才不敢再来寻师尊,可我每日夜里都想师尊,想那日师尊肏我的情形,再用玉势自渎。”

他稍顿一下,接着道:“我梦到师尊恨我,怨我,被我强逼着交合,总是很凶,将我弄得浑身是血,也很疼,最后……用离尘,贯穿了我的胸膛。”

只有这番话,确是用了十足真心。

谢霄摘下一只手套,指腹触上他额间。

滚烫摄人。

薛言淮泪意满盈,脸上因数次高潮浮粉,藏着怯意望向谢霄,早早做好趁谢霄来不及动手时迅速跑路的准备。

谢霄看着他,随即二指捏起下颌,低头吻覆上前。

……嗯?

薛言淮迷迷糊糊,想道:“好像哪里不对?”

师尊不是应该厉声让他离开,再小施惩戒令他长长记性,然后二人除却师徒正常交流外再不相见吗?

容不得他多想,腿根便已被钳制大张,露出雪白腿心与微微泛红,娇气湿嫩的牝户。阴蒂在二人玩弄下已然缩不回阴唇中,小珍珠似的挺立在穴缝,被淫水浸染得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