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渊在他口中抽插数百下,最后猛然拔出,带着透明润亮的涎水,狰狞的器物压在他嫩白脸颊与眼红唇瓣,朝那张失神迷乱的脸颊射出浓精,又令他张开嘴,一点点舔去浊白。
薛言淮只觉精水蕴着灵气,入体舒服至极,不自觉舔净柱头,又伸着舌尖,去舔自己唇瓣上未净的白液。
季忱渊将他抱入怀中,随手取过魔域认主玉戒,去了自己灵力,化作一只碧玉小环,扣在薛言淮一只挺耸的嫣红奶尖。
碧玉沾染新血,自此,魔域易主。
薛言淮一觉醒来,知晓自己当了魔尊,第一件事便是召集魔军,前往人界攻下云衔宗。
魔域军队已懈怠千年,如今忽而被命出怔,一个个懵然对视,直到季忱渊悠哉悠哉跟在如今风头正盛的新魔尊身后,看他有模有样的指挥出兵。
实际上,最后也确实没用上他们,十万大军乌泱泱的去了,黑龙吐息,云衔宗便被破了山门大阵。他们要做的便是站在山下,虽不用打,气势得足。
此等挑衅之举谢霄自是不能容忍,薛言淮靠着三百年来陆陆续续从季忱渊处得来灵力,竟能与谢霄对战七天七夜仍未分出胜负。
盘踞山头睡了一觉的季忱渊醒来,龙尾随意一扫,企图捉拿他的云衔宗弟子纷纷被击出数丈远。
薛言淮知道自己无法胜过谢霄,剑尖转向被魔军擒住的江意绪,为他送上了两个选择。
谢霄看向山下十万魔君与伤亡惨重的云衔宗弟子,目光停留在了薛言淮与江意绪,最终,收回了离尘剑。
薛言淮知道他赢了。
他肩头起伏,提剑的手颤抖。
季忱渊一手揽过薛言淮腰间,立于云层之上,轻描淡写觑过与他冷视相对的谢霄。
“做的不错,小魔尊,”他道,“只是,你若杀了他,我会更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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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脆脆海胆卷、zero hour、咸鱼骨头、远目君、没有名字s、是这样没有名字、鹤驭凌云、有颗雨、chazix、包包、阿白、可可希是话唠、双绮带、白桃乌龙、九离、朴泰桓的小内裤、云月惊梦来、小狗啵啵、英短不吃肉送的礼物。
第027章 - 27 前世/囿其一生,都在这纷扰红尘中不得解脱,至死方休(终
后来的事,就十分乏味了。
薛言淮不甘心,偏又执拗,用最坚硬的云铁锁上谢霄的修为,用百年修为去换得苗疆最烈的情蛊,只为了让谢霄能多看他几眼,能在情欲纠缠间麻痹欺骗自己,他与谢霄是两情相悦的。
他待谢霄很好,除了不能用灵力,什么最好的都给谢霄,又令涯望殿保持着原来模样,不让其他人去打扰。
初时薛言淮从谢霄的殿中走出,总是亮着燎利的爪牙。他不愿落于下风,知道谢霄恨自己,还偏要故意激怒,最后总落得浑身血污,步履维艰,拖着脚步,握着剑柄的手腕颤抖。
似乎只有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才能得到一点谢霄的其他表情反应。
季忱渊时常要到处去寻体力不支而疲累昏厥在云衔宗各处的薛言淮,叼回自己那处带着清池的峰头,一点点舔净身上与谢霄打斗时划破的伤口,再令他张开腿,舔过因被粗暴对待而撕裂流血的穴道。
龙涎本就能治疗伤势,薛言淮被舔得舒服,搭着季忱渊的脑袋,迷迷糊糊把双腿打的更开,哼哼唧唧地不知说些什么。
他窝在龙身里蜷作一团,季忱渊打了个哈欠,问道:“反正谢霄也不领会你的情,不如跟我回栖冥宫,你想玩什么玩什么,不好么?”
薛言淮闷闷答道:“不好。”
季忱渊问道:“你喜欢谢霄什么,脸?性格?我前几日看了个人间话本,说你这种,应该叫稚鸟情结……”
薛言淮咬了一口身下龙肉,坚硬的龙鳞硌得牙齿疼,嗓子也因使用过度而嘶哑,没好气道:“我就是喜欢,你管得着吗?”
季忱渊哼笑一声,化作谢霄模样,扳起薛言淮下颌,令他看着自己。
“好看么?”
薛言淮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瞳中映着一点跃动光影,抬起手臂,主动搂过季忱渊,吻上他的双唇。
雌穴使用过度,又流了血未恢复,季忱渊便一点点顶入后穴,一面亲他,一面道:“你看,你只是喜欢这张脸。”
“你一个畜牲,什么都不懂,”薛言淮道,“闭嘴,不要讲话了。”
他看着那张向来冷厉的脸庞变得柔和,缠着他亲吻许久,不自觉抱着季忱渊的脑袋压上胸膛,比二人的每一次都要主动许多。
这让他生出一种错觉,好像是真的谢霄在与他这般亲昵,二人也情投意合,薛言淮眼眶发酸,叫他:“师尊。”
季忱渊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撞上薛言淮盈满湿意的双眸。
薛言淮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引起谢霄注意,生气也好,烦厌也好,只要不是一成不变的冷漠,只要目光有一霎落在自己身上,便能引以为傲,开心许久。
他带着化作谢霄模样的季忱渊到涯望殿,让季忱渊在谢霄面前操自己。
谢霄眼神平静,薛言淮故意便一声一声地叫师尊,让季忱渊吃自己奶,舔自己穴,把他肏得潮吹,最后身体发软地躺在季忱渊怀里,说师尊我喜欢你。
谢霄问:“表演完了吗?”
季忱渊感受到掌下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薛言淮埋在季忱渊颈间,眼睛湿湿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季忱渊又陪了他十二年,看着他一点点因为谢霄而变得偏执,郁躁,与当时那个落魄而狼狈,抱着一把剑来到栖冥城的少年模样不再有半点相像。
那时他眼里愤恨,却是鲜活生动的。
谢霄用最平淡不过的方式,一点点磨平了薛言淮尖利的棱角。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冷漠以待,便能让薛言淮难过,在云衔宗最高的峰头一语不发,看飞于长空的鸟雀,不会停歇的云。
薛言淮近乎自虐一般去找谢霄,次次满身脏污离去,又被季忱渊卷在龙身中治疗,来回反复,每日亦如是。
与季忱渊的话也变少了,只有在他化作谢霄时,才会迷迷糊糊地主动抱着,说上很多听起来啰嗦又平常的话语,分享着每日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