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去,看清物什的瞬间心头一陡,下一个想法便是,他怎的会在此处。
黑乎乎的滑溜之物盘踞成圈,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
这不就是那条被天界罚下凡间废了大半修为,搞了他三百年,最后又被他时常拿来气谢霄的破龙,如今的现任魔尊季忱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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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Mako、莫鱼鱼、SirensBack、fishqiuuu、青舟如、hiahia、可可希是话唠、包包、Rafting、漆漆漆漆哥、bwyyzy、橄榄TA、是这样没有名字、九离、獭酱、junluo送的礼物,谢谢大家!
没想到这章字数有点超,只能在最后浅浅让攻3露个面
魔尊是play最多,最会玩的一个
(受就是很蠢的,上辈子也一样,不然也不会当了魔尊也就囚禁着师尊主动被干二十年,也许这一世会慢慢变得没那么蠢吧……)
第023章 - 23 前世/过往、黑龙初见(魔尊h、窒息、强煎开苞)
与季忱渊的相识,说来倒也好笑。
或者说,自他上半辈子被驱逐出云衔宗后,就走向了一个无法控制的人生。
像是机缘巧合,又像万道归一后注定的相遇。
薛小少爷生来便处处顶尖,父亲为江南道观察使,锦衣玉食养到六岁,逐渐展露出剑道研习上的天赋异禀。一道者路过,觉他竟有修仙之缘,且是百万人难出其一的变异冰灵根。
薛言淮被破格收入云衔宗,拜在收徒条件极为苛刻的清衍真人门下,可谓运旺时盛,一生顺遂。谁人谈及都不免赞叹一句,实乃命世之才,将来定大有所为。
连薛言淮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直到他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那股气运依旧未从他身上散去。薛言淮一个废人,一路却凭空遇上许多奇遇:跌落山崖撞入神秘洞穴,获得重塑经脉的洗髓珠;被追逐驱赶入深山,却能偶然遇上大能遗留,习得上古秘留剑术;最后被围剿绝境之际,自愿入魔。
有了洗髓珠的加成,他的修为以不可阻挡之势暴涨,后入魔域栖冥城,也是在那,他看到了季忱渊。
传言季忱渊是只被天界驱逐下界的废龙,寿命已有数万载,修为不可估量,只是为人实在奇怪,既不主动进犯,也少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薛言淮做好了与其一战的准备,打上大殿时却不见魔尊,他一路小心打探,直到在魔宫后方的密林山瀑下,月色映照着一只盘绕在飞瀑溪流之下,硕大无比的黑龙。
他的鳞片在月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微茫,身体如长蛇一般盘踞数圈,挤满了整条溪流,龙尾藏于水下,此刻正安静地闭目休憩,身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薛言淮眼眸一暗,靠近数步,正要提剑而上,水面忽地泛起波澜,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一条粗长龙尾从涧底探出,尾尖一卷,他整个身子便被轻易紧缚其中。薛言淮手中脱力,长剑哐当落在岸边。
黑龙连眼皮也未睁开,薛言淮用尽全身之力,使空术法灵力也无法挣脱半分。
他这才知晓,为何魔域上千年无人敢进犯。
自己与魔尊的实力差距,亦是天壤之别。
他不甘心地以为自己就要丧生此地,谁料黑龙只是用尾巴探遍他全身,随后将他放在溪流一块巨石之上。
薛言淮觉得自己莫名被羞辱了一番,咬牙问道:“你什么意思!”
黑龙不答,尾鳍拍在溪面击出水花,缓缓掀开眼皮,露出两只泛着暗金色的瞳孔。
薛言淮被那视线盯得浑身发寒,知道自己敌不过魔尊,正欲扭头离去,只踏出一步,便被重新袭上的龙尾卷席,将他带入涧中。
……什么?
薛言淮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溪水漫过头顶,无论如何向上挣扎也无济于事。他慢慢无法呼吸,就在逐渐绝望,以为自己就要葬身此地之时,一片温热覆上了他的唇,渡上了一丝如今的他最为需要渴求的空气。
薛言淮拼命想要呼吸,不顾一切去缠着面前唯一依靠,又被那过于长的舌尖捅入喉管,挣扎间甚至注意不到之机被褪了衣物,巨物抵在腿心,毫无征兆地,借着流淌水意顶入穴间。
莫大痛楚伴随濒死的恐惧席卷了他的身体,薛言淮抖颤不止,所有感知混作一团,耳边是鼓噪闷沉之声,他强撑着去看,眼前只剩下一片光怪陆离,什么也看不清。
他生出一种自己马上要死亡的错觉,要沉在这不知深浅的水中,。
周身是水流压迫之感,他被不知何物顶撞着身体,分辨不出自己是否还活着,无论怎样去吸吮都无法再增加口中任何一点空气。
在窒息的最后一瞬,伴随一股托力,薛言淮终于被带上了岸,他脊背靠在一块巨岩,接触到空气的刹那,便侧身呛咳不止,久久未能回过神。
他疯狂地大口呼吸着,只觉劫后余生,眼泪和水意混在一处,随着从腿间发出的水声与身体重重坠痛,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薛言淮艰难抬起眼,看清了这个在自己身上律动之人。
那是极轩然俊逸的一张脸,朗目疏眉,鼻梁直挺,沉金色的瞳中竖着一道压抑的黑。此人带着一股天生尊贵的气度,如同浩瀚山川,暗藏磅礴之气,只一眼,便逼得人喘不过气。
分明该是不怒自威的周正,如今却带着几分散漫,薄唇微勾,将薛言淮撇在一边的脸颊抬起,带着溪涧寒凉的手指压开他下唇,搅弄涎水,轻易捉住那只温软舌尖戏弄揉玩。
薛言淮被迫唇口大开,呜咽两声,讲不出话,只一下下喘着,后背抵在粗粝的岩石间被上下顶弄。
脱离死生关头,他后知后觉发现身下传来的钝痛,伸出手臂,如何也推不开面前英挺精健的男人胸膛。
薛言淮口齿不清,在肏弄间浑浑噩噩问道:“你、你是何人……”
男人饶有兴味地抽出手,转而替他抚开颊边湿黏长发,声色也如其人般傲然:“好笑,你来我的地方,问我是什么人?”
薛言淮这才注意到,涧中盘旋的黑龙早已不见踪影,他目光撇向自己被抚在指间的一绺乌发,惊道:“你、你是季忱渊……唔……”
粗壮性器碾过穴道内不知那一处,薛言淮仰起头,闷哼一声,腿根痉挛,过电一般的酥麻窜上天灵盖。
“你在做什么……滚开……啊……”
季忱渊捏着他脸蛋左右端详,长眉一挑,道:“我在此数千年,从未有人敢来打扰,你如此蠢笨送上门来,还敢这般对我说话?”
“要杀就杀……你羞辱我,算,算什么……”薛言淮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上他脖颈,“你这个魔尊,就是,这么当的吗……”
季忱渊倒不恼,只是肏得越发狠戾,腰身重重一顶,薛言淮便一个激灵,眼前泛过白光,竟是直接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