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忱渊似是有意一般,次次顶弄皆朝着他的敏感点,不过数下,薛言淮便浑身抖颤去了一次。
他挣扎着要推开,反被禁锢着腰背压在怀间,身下钉凿一般狠厉地顶弄着,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极为粗鲁地侵占这具淫软的身体。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涌上四肢百骸,薛言淮被因着快感流了满脸泪,一面担忧着谢霄醒来的刺激,一面被人用这近乎强暴的方式禁锢着抽插,心底涌出一股偷情之感,淫穴便夹得更紧,蜜水沛然而出。
季忱渊咬他耳朵,“把吸得夫君这么紧,你还说不喜欢。”
“混账,混账……!”
薛言淮挣脱不开,只能低声骂他,小腿无谓蹬动,在又一次被操得喷精时哭出声,牙齿重重咬在季忱渊颈窝,双手不住拍打肩头。
“出去,出去……啊……”
季忱渊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又怕薛言淮真的发恼,只好叹了口气,小声道:“好好,我们出去。”他正欲抽手去抱,一只极为有力的温热掌心却取代他,将那弯窄腰重重向后一搂。
薛言淮本才松一口气的心瞬间紧绷,继而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起来。
“哎呀”季忱渊眯起双眼,浅淡金色在黑暗中尤为醒耀,威慑之意不言而喻,“看来卖我药的是个惯骗啊……”
先不论季忱渊一只龙为什么要去凡间买迷药,可他拿了药物,竟只是为了作这等秽污之事,薛言淮光是想想,就恨不得将这混账黑蛇抓起来痛骂一顿。
他浑身冷汗直冒,甚至不敢回头面对谢霄,那只手掌却极有力的扣着他身体,仿佛在与想将他带向外的季忱渊僵持,谁也不愿做出让步。
谢霄定了定神,褪去最后一点迷药作用,随即目光森冷,与季忱渊对上视线。
此刻若打起来,都占不到好,季忱渊仗着薛言淮大半身子还在怀里,下腹一顶,逼得他大腿打颤,呼吸发急,下意识就要往前面挤。
谢霄乌眉沉沉压坠,显然不可能在此时放手。
“师、师尊……”
“有脏东西。”他冷声道。
谢霄手指紧捏他下颌,继而拧过面向,重重亲吻上他唇间。
这便是逼着季忱渊离开了。
可到了如今地步,谁退让便真的低了一头,谢霄一贯不慕世俗名利地位,偏偏此时激起一点情绪,一面亲吻,一面将薛言淮往身上抱。
一个是喜欢近三百余年的师尊,一个是陪伴了他这三百年的季忱渊,无论是谁,在他心中占据分量都极为重要。薛言淮能说服自己面对他二人,却无法接受在同一时间,在其中一人的床上面前行这等龌龊下流之事。
这实在太过羞耻。
他想移开头,谢霄却死死按着他的颈不让动作,想推开季忱渊,却被顶撞得双腿大开,这二人好似就这般较上劲,谁也不愿先行示弱。
“滚……嗯嗯,滚开啊……”
季忱渊眼中阴戾不减,抓着他的腰往上一顶,俯身咬上一只奶头,用力一嘬,顺势压上薛言淮身体,企图往外带。
一来一回,受折磨的反倒是薛言淮。
他一气之下谁也不想理,瞪着脚抬手推着要离去,只起了半边身子,便被重新按回床榻,四肢几乎都受制于这二人,莫说起身,光是动弹都觉困难之极。
季忱渊占着他穴道顶弄,谢霄微微喘息,已然十分不耐,托着薛言淮下颌一面亲吻,手掌抚摸到下身,指腹压着一只大腿,性器在腿根微微顶弄。
薛言淮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连手臂也在抖,颤巍巍地半转过头,口中断续呜咽:“师……师尊……不,嗯……”
他的后臀被掰开,掌心钳握腿肉,一根极为粗壮之物从那处微开的小口顶弄试探,不等薛言淮挣扎,径直顶入了最里处。
一股痛楚从后穴传遍全身,薛言淮瞬间瞳孔紧缩,身体绷直,泪意从眼角滚落。
“啊啊”
谢霄舌根顶入口腔,将他剩余的哭叫尽数吞咽,一手扶着腰,缓慢地动作起来。
薛言淮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处于一个怎样的境地。
季忱渊掐着他的腰,在耳侧旁亲吻舔舐,质问道:“怎么回事,淮淮,咬这么紧……你是喜欢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薛言淮脸色苍白,纤白的指尖陷入随手抓握的皮肉中,他分不清是谢霄还是季忱渊,只恨不能将他们抓烂,逼得滚出自己身体。
“滚、呜……滚,滚开……嗯嗯,好痛,呜……”
季忱渊挺腰深顶,身下淫穴与后穴仿若只隔着一层薄薄皮肉,似被生生劈裂开一般痛楚,他的手被抓在半空,随着而来的,便是宛若挑衅一般的狠厉肏弄。
“不要,不要!不要动,嗯”
谢霄微微退开唇,埋在他后颈处轻轻亲吻,他的穴口软热紧窄,腰身被男人前后揽握,烫热狰狞的两只性器将他双腿顶开,一前一后地顶入肏弄。
谢霄面色冷厉,动作却毫不留情,阳物少有承欢的后穴填满,托着一条大腿猛厉地挺弄,薛言淮兀地哭叫出声,短促地抽着气,腰臀向后挺起,以让自己更为舒适一些。
他浑身浸满湿汗,一面哭叫一面哀求,湿软的逼肉吸吮着顶撞冲刺的外物,淫水从交合间淌过会阴后穴,谢霄一只手掌拢在他的乳肉,在操弄同时不断抓揉,身上数个敏感部位便同时被快感侵袭。
“轻,轻一点啊……呜!”
“不要了,嗯……不要了,不行,我会死,嗯嗯”
前后二人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囚牢,将皮肉雪白细腻的美人禁锢,薛言淮动弹不得,只能抻着颈,被迫承受着疾风厉雨一般粗暴的操弄,他大声喘息着,泪水顺着眼尾流下,又被季忱渊轻轻舔舐干净,轻柔的吻落在脸蛋。
“淮淮,到底哪根操得你舒服一点?”
薛言淮自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他早已经神思涣散,双眼爽得翻白,大股大股水意喷溅而出,将下身浸得一片湿漉。
谢霄素来不爱讲话,而今带了气愤,动作更是急厉,次次往他的敏感处顶去,薛言淮几次想转头,又被掰着脸与他接吻,二人气息烫热地交融着,涎水从唇边落满被褥。
“嗯,哈啊……呜、呜呜……”
谢霄扣着他的手臂,一手揽过腰间,将酥软如水的美人拥在怀间,掌心微微抚弄着早已射出过无数次,如今只能流出精水的性器。季忱渊眉梢微挑,无论如何也不愿他被谢霄抢去,一面吮吻他的脖颈,一面将耳肉含得湿漉,微凉气息拂在耳廓。